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真不想当侯爷啊

第12章 大师!救我!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传来。

  “钥匙找到了!可以打开囚车了!”这声音来自王府之外,带着几分急切与欣喜,穿透了夜色,清晰地传入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王府内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务,面面相觑。

  “快!快开门!”李捕头一边催促着守门的侍卫,一边大步流星地向囚车所在的方向赶去。

  随着囚车所在院落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捕头皱了皱眉,但并未停下脚步。他穿过院落,直奔囚车而去。

  只见囚车被牢牢地锁在院子中央,周围布满了守卫,气氛紧张而凝重。

  “让开!让开!”李捕头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急切。

  守卫们见状,纷纷让开道路,让李捕头得以靠近囚车。

  他走到囚车前,仔细地打量着那把古旧的钥匙。

  “就是它了!”李捕头喃喃自语道。

  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缓缓地插入锁孔之中。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锁头应声而开。

  李捕头猛地一拉,囚车的门板轰然洞开,一股浓重的霉味夹杂着些许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囚车内却空无一人。

  李捕头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呢?囚车里的人呢?”李捕头厉声喝道。

  李增枝走在前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气急败坏的李捕头身上,那是一位面容坚毅、眼神锐利的捕快,此刻正怒目圆睁。

  “你可是在找我吗?”李增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他的话语如同一阵轻风,拂过李捕头紧绷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几步。

  “呵!一个私自杀害耕牛,一个冒充燕王殿下的骗子,找的就是你们!”李捕头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紧紧盯着李增枝与朱棣,要将他们二人看穿一般。

  面对李捕头的指责,朱棣并未立即反驳,而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李捕头无知的宽容,也有对自己身份的自信。

  “谁说本王是冒充的?”

  他的话语简短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都敲击在李捕头的心头。

  随着朱棣的开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想要听清这位传说中的燕王接下来会如何自证身份。

  朱棣并未急于展示任何信物或凭证,而是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缓缓地走到了李捕头的面前。

  “你可知,本王之所以能在此刻出现,并非巧合,而是天意。”

  朱棣的声音低沉,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

  “本王此行,旨在查明真相,还百姓一个公道。至于你所说的私自杀害耕牛之事,若真有此事,本王自会严惩不贷;但若是有人蓄意构陷,本王也绝不姑息。”

  李捕头闻言,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有料到朱棣会如此直接地回应他的指责。

  他紧咬牙关,试图从朱棣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破绽,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至于本王是否冒充,你大可派人前往京城查证。”朱棣继续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与理智,不要被一时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说完这番话,朱棣转身看向李增枝,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多言,彼此间已心领神会。

  李增枝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朱棣的意图。

  “李捕头,本王给你一个机会。”

  朱棣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日之内,你若能查清真相,还本王与李增枝一个清白,本王自会重重有赏;但若你妄图继续诬陷,本王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李增枝笑呵呵地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李捕头,语气轻松地说道:“你对你家县尊了解多少?”

  李捕头闻言,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抬头望向李增枝,回答道:“县尊老爷对我等下属可是极好的,从不克扣我们的银子,逢年过节还能收到些小礼,以示关怀。”

  李捕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对县尊的恩泽铭记于心。

  然而,李增枝的笑容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减淡,反而更加意味深长。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讽刺。

  “那他的银子从何而来?”李增枝缓缓问道,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李捕头的心扉。

  李捕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他低下头,目光闪烁不定,极力回避着这个尖锐的问题。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近处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燕王朱棣开口了。

  “你知道就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一声不响在做甚?”

  朱棣的语气中带着不耐,让李捕头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捕头抬头望向朱棣,只见对方的眼眸正紧紧盯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然后缓缓说道:“回禀王爷,小人确实不知县尊老爷的银子从何而来。但小人所知,县尊老爷一向清廉自守,对百姓也颇为关照,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之事。”

  李增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李捕头的回答并不满意。

  “清廉自守?哼,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呢?”

  朱棣则没有直接回应李增枝的话,而是转身望向夜空中的一轮明月,陷入了沉思。

  “那你可知你县尊现在正在何处?”朱棣的声音悠悠传来。

  李捕头闻言,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朱棣会突然问及此事。

  他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回禀王爷,小人听说县尊老爷此刻正前往张昺知府府上,说是要谈论一些紧急公务。”

  “哦?谈论公务?”朱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讽刺。

  李捕头没有说的话,只是身体止不住的抖动。

  “明日天亮之前,你让你得县尊过来,我也和他谈论下公务。滚吧!”

  朱棣不耐烦的挥挥手,让李捕头赶紧离开。

  待李捕头走后,李增枝对着朱棣行了一礼。

  说道:“殿下,我也要回家看看了,不知家中此时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

  朱棣沉默了下,毕竟自己在狱中和李增枝相谈甚欢,李增枝关于锦衣卫的看法与自己不谋而合。

  本想借着今晚继续谈论了,看来是不行了。

  出声说道:“也好,李兄且回。明日记得来,有好戏看。”

  “好,那我明日早些来。”

  李增枝踏着月色,缓缓步入自家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门口,管家李叔正佝偻着身子,半眯着眼,在等待着什么。

  “李叔,我回来了。”

  李增枝的声音中哽咽,他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李叔的肩膀。

  李叔被这一拍吓了一跳,猛地睁开了半眯着的双眼,眼中的困意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回来了啊,回来了就好,可别吓我了,老爷。”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宠溺。

  李增枝永远是他心中那个需要呵护的孩子。

  李增枝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暗自思量。

  虽然自己失去了继承曹国公的资格,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像李叔这样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存在,这份温暖与陪伴,又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呢?

  “李叔,我们进屋吧。”李增枝微笑着说道,他伸手搀扶着李叔,两人一同迈过了门槛,走进了府邸。

  屋内,灯火通明,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

  李增枝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虽然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继承人,但这份归属感与亲切感却从未改变。

  “老爷,您先坐会儿,我去给您准备点夜宵。”

  李叔边说边忙碌起来,他的动作依旧麻利。

  次日清晨。

  赵文远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踏入王府,手中还捧着一本厚厚的账簿,美其名曰“公务汇报”,实则却是变相地向朱棣索要银两。

  那账簿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名目的开支与收入,但朱棣一眼便看出其中的猫腻——那分明是一份精心伪造的账本,目的不过是为了掩盖赵文远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罪行。

  “王爷,这些都是今年县里的收支情况,还请您过目。”

  赵文远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恭敬,但朱棣却能从那虚伪的笑容中看出几分得意。

  他接过账簿,随意翻了几页,便忍不住冷笑出声:“哼,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务?分明就是一本假账嘛!”

  赵文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但他却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更加厚颜无耻地辩解道:“王爷误会了,这账簿乃是县衙精心整理而成,绝无半点虚假之处。”

  “哦?是吗?”朱棣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我倒要问问你,这账簿上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不明开支?还有这些所谓的‘孝敬’银子,又是从何而来?”

  赵文远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朱棣见状,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够了!”朱棣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视着赵文远。

  “你身为县令,不思为民造福,反而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我朱棣虽为藩王,但也绝不会纵容你这等败类横行!”

  赵文远被朱棣的气势所震慑,脸色苍白如纸,连连磕头求饶。

  李增枝在一旁开口说道:“赵县尊,你先别急着磕头,别脏了王爷的宝地。”

  李增枝的目光锁定了在地面上不断磕头的赵县令。

  那每一次的俯身与起身,都似乎是在对命运的无奈屈服,却又无法撼动李增枝心中那已定的决意。

  赵县令的额头已是一片红肿,尘土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现在磕头有用吗?”李增枝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赵县令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

  赵县令的身体微微一颤,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他停止了磕头,抬头望向李增枝,眼中满是乞求与不甘。

  “大人,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哭腔。

  然而,李增枝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动容。

  他缓缓踱步至赵县令面前,蹲下身来,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怜悯。

  “赵县令,你可曾想过,你今日之境遇,皆因你平日所为?你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以为用银子就能摆平一切,殊不知,这世上的公道,岂是区区白银所能衡量的?”

  赵县令闻言,低下头,不敢再与李增枝对视。

  “现在怎么不说让我交付白银保平安啦呢?”

  李增枝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但更多的是对赵县令行为的深刻讽刺。

  他站起身,背过身去,不再看赵县令一眼。

  “你以为,金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的。”

  “比如,千金难买爷开心。”

  李增枝缓缓说道。

  “别在这里插科打诨,严肃点。”朱棣的声音传来。

  道衍和尚缓步向前,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虚妄。

  他缓缓走到县令面前,目光中既有慈悲也有威严。

  让县令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那个好侄子在哪儿?”道衍和尚的声音平和,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县令的耳边炸响。

  县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他深知自己的侄子因为某些事情已经失踪多日,自己虽然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结果。

  如今,这道衍和尚竟然主动提及此事,让他不禁有了希望。

  希望往往伴随着失望。

  县令望着道衍和尚那双眼睛,心中又生出了几分不安。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请大师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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