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也先厚发兵
达达境内一个大帐篷里。可汗也先厚面色凝重,他向众臣扫了一眼说,“哈维国背信弃义,入侵我国,虏我族人,抢我牲畜。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十余战未分胜负。现在,我决定起兵三十万,血洗鱼田城,锉其锐气,扬我国威。你们觉得如何?”
亲王也先令大声说道,“早应如此。否则我达达国颜面尽失,叫周围国家看不起咱们。”
太子机耳达拉更是怒不可扼,说道,“哈维国自仗骑兵强悍,屡屡无视我国,可我们的骑兵也不吃素,完全可与之匹敌。此次攻进鱼田,杀他个鸡犬不留。看他还敢嚣张不。”
这时,一个汉人模样的人出班道,“可汗息怒,微臣总觉有些蹊跷,按说我国与哈维国定有互不侵犯条约,哈维国不至于为了区区小利侵犯我国。哈维国再穷,那些人畜也于事无补。此间怕有奧妙呢。”
此人原乃张政手下,叫奚桥,张政出事,他逃到达达国。也先厚见他谈吐不凡,又深谙莫唐国情,就收留了他。
也先令不以为然说道,“什么奧妙,你这是故作高深。”
机耳达拉也冷笑道,“什么奧妙,说明了才见得你高明呢。”
奚桥说,“事情还在调查中,不好说呢。”
也先令笑道,“是不好说,还是说不好?”
机耳达拉说,“说不好就别说,阴阳怪气的。”
也先厚大声说,“好了,别争了。孤意已决。明天就派兵,也先令为将军。机耳达拉为先锋,进军鱼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