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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过年

大唐王玄策 爱跑 3090 2024-11-15 08:33

  玄策一路上走在玄利后面,时不时地去注意后面的动静。自从在大师兄指导下练习内功后,玄策感觉自已反应速度变得比以前快了好多,如果有人跟踪,他一定能够发现,可惜仍然是啥也没有发现。

  两人还没进家门,正在门口挂灯笼的仆人就告诉他们老爷们回来了,两人高兴得,啥累啊苦啊都忘了就向后院跑去,一时间家里欢笑声此起彼伏,经久不绝。

  连续几天,只要抽出空王耀文和王耀武就会考校玄策玄利的武功,毕竟刚回来还很忙,要一府一府去答谢相救之恩,应酬的事也少不了。看两个孩子基本功在寺里已经打得算是扎实了,就开始教授他们拳脚和兵器的技巧。父子之间授艺必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将自已最拿手的绝招一一传授。看着哥哥们在院子里练武,八岁的玄熙和六岁的玄秀两个小姑娘也在一边照样学样比比划划,拍手叫好。

  玄利玄策也时不时向父亲请教兵法,王耀文王耀武都是身经百战了,以棋子作兵,以沙作盘,如何排兵布阵,如何攻城,如何防守,如何供粮,如何设伏,如何攻心……真是能教多少教多少。唯一的遗憾是耀文耀武精通的是战场上的功夫,对内功一无所知,无法解答二人的疑惑。

  一家人享受着这幸福的日子,难得的几天无忧无虑,可以不去想那即将到来的离愁。

  新年很快到了,大业八年开始了。

  过年是孩子们最高兴的日子,一早上去给长辈拜年,压岁钱自是少不了。然后一个个穿上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全家去永宁寺上香。永宁寺毕竟是曾经的皇家寺院,来上香的都是达官显贵,普通人这个时候是进不来的。成天在京城混,这些大官玄策大多都知道,而且他们的同窗师兄弟多是显贵后代,一会儿工夫就遇到内史侍郎虞世基,光䘵大夫裴仁基,御史大夫裴蕴等,爷爷与王耀文王耀武忙着和各显贵见礼,一时间忙得不亦乐乎。

  还没闲下来一会儿,正要往后面去,一大队车马到寺前停下,玄策远远一看就知道是大师兄一家到了,回头看看梅香,梅香平静如常。宇文家是名门望族,一道来的是大将军宇文述(宇文成都的爷爷)一家,宇文士及一家,工部尚书宇文恺(密友而非亲戚)一家。

  王家等的正是宇文一族,老太公忙带两个儿子上前与各位大佬一一见礼,感谢对两个儿子的相救之恩。宇文成都也来王家这边,与玄策玄利及二位夫人也一一见礼。而梅香一改往日的热情,没有看他一眼,宇文成都知道自已鲁莽,还想找梅香说话又不敢,只能陪自已家人先去上香,然后过来跟着王家人在寺内庙会里四处走走。

  这时又遇到治礼郞高士廉带着一家人转悠,要说高士廉,要先说右骁卫将军长孙晟,他是当年分裂突厥的核心人物,号称天下第一谋士,他的很多计策都来自好友王家老太公,两家早已是相交深厚,平时也经常来往,他的儿子长孙无忌和宇文成都是书院上舍的好友,女儿就是梅香的唯一密友长孙婉儿,经常带着玄熙玄秀一起玩儿。高士廉是婉儿的舅舅,因为长孙晟去世了,所以婉儿目前由高士廉抚养。

  两家人相见不免要家长里短一会儿。长孙婉儿看看梅香,又看看宇文成都,见两人互相不理,知是两人闹别扭了,心里觉得好笑,和舅舅说了一声便过来陪梅香,拉着玄熙玄秀一起玩儿。

  寺内很大,在每条路边安排了各种摊点,什么糖人儿、面人儿、风车、风筝、灯笼、饰物、美食、外国珍宝……不一而足,供香客们消遣,大家走走看看,讨价还价,甚是开心。

  突然听到王耀文王耀武两个说:“参见秦国公,参见三王子!”玄策忙向那边看去,只见两个穿白色锦衣的高贵公子正在还礼,其中一个年轻的甚是魁梧,就问大师兄那是谁?宇文成都脸色微变:“李元霸和李世民。”

  玄策吃了一惊,就拉了玄利往前凑,想去看个清楚。王耀文连忙向李世民介绍自家两位公子,让玄策玄利向李世民和李元霸行礼,李世民正夸这两个孩子都是好苗子,却听李元霸洪钟一样的声音道:“宇文世兄!别来无恙啊!”

  宇文成都过来一揖:“见过秦国公。元霸兄好兴致,为何在京城盘桓多日?”

  “哈哈,这东京繁华似锦,忘了回了。来来来,咱俩好久不见,去校场比试一下如何?”李元霸上来就挑战。

  “三弟!”李世民忙拦住,道:“不可,今日是新年,比什么武呢?”

  “好!”只见那杨浩和王玄应两个熊孩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今天校场刚好有表演,咱们大家一起去凑个热闹!”

  “二哥!”那李元霸岂肯放弃了这个机会?“我与宇文兄只是切磋,岂是比武?今天是新年,只比拳脚不动刀枪如何?来来来宇文兄随我来!”说罢拉着宇文成都就走,宇文成都岂能甩开?一群孩子兴奋得吆喝着前后簇拥着就往校场去了,当然少不了玄策玄利两个。

  听说武功天下第一的李元霸和天下第二的宇文成都要切磋武功,人流便慢慢地往校场汇集而去。李世民与王家老太公见了礼,陪着老爷子慢慢往校场走:“当年老太公在军中捉刀,于我李家多有帮助,父王时常念叨老太公,有机会的话去太原一絮。”

  “好,好,唐王他老人家好吧,你大哥也好吧?”王家老太公道。

  “一切都好。”李世民谢了道:“我兄弟二人这次在洛阳过年,主要是想再做做努力,劝谏皇上不要东征高句丽。另外还有一事要与老太公商量。”

  “哦?小可能做什么吗?”老太公道。

  李世民看看周围行人已稀少,便道:“这些天我们发现在王家宅院周围,经常有人盯梢。”

  “啊?我怎么不知道?”老太公心说不好,看来梅香的事还是露馅了。

  “我们着武功高手在暗中查探,发现盯梢的不止一拨人。一是杨玄感的人,一是宇文化及的人。”

  “杨玄感?杨素的儿子?他与我并无仇怨,来我家做什么?那宇文成都是我两孙儿的师兄,成天来我家玩儿,宇文化及是派人保护他吧!”老太公道。

  杨素是楚国公,战功彪炳。也是皇亲,一直支持杨广继位,反对太子杨勇,暗中做了很多不利太子的事,太子被废他有最大的功劳。杨素前些年已经去世,以他的军功和为杨广登基之功,却至死没有封王,杨素真是死不瞑目。

  李世民看老太公还在装傻,心里暗笑,说道:“自然是为了梅香姑娘。”

  老太公看事已至此,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李世民看老太公不再说话,知梅香的身份再无疑问。便道:“当年文帝要废太子杨勇,只有我父王与高相坚决反对,后来我父王被逼去了太原养老,数次遭暗杀险些丧命。而高相最终被夷了三族。”

  想起这些惨痛的往事,老太公不禁流下泪来。

  李世民连忙扶住老太公,停了一下继续慢慢往前走,王耀文王耀武带着家眷慢慢在后面跟着,二人特意让大家保持距离,此事机密,不能外传。

  “我父王一直为太子高相两家婉惜。当他知道淑郡主为老太公所救甚是高兴,特地让我来谢谢老太公。算起来,淑郡主还是我家亲戚,我来之后没敢贸然登门,而是先做了一些调查。那杨素一家的确与老太公无冤无仇,所以他即使怀疑王家救了淑郡主,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他家恨的是宇文化及,他家一直认为杨素不能封王就是宇文化及在作怪。”

  王老太公越听越是心惊,杨勇和李渊是姨表兄弟,这大家都知道,杨素和宇文述不合也不是秘密。

  “宇文成都经常到王家,杨玄感必是看到了宇文化及与淑郡主之间有了联系,便加紧了盯梢,一旦有了证据到皇上那里告上一状,那王家和宇文化及都会大难临头。”

  “啊?”老太公如梦初醒:“那秦国公的意思是这个局还有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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