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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整军

争雄唐末 滑稽的小猪 2890 2024-11-15 08:30

  武夫跋扈,可这些人的战斗力确实强悍。

  经过数日操练,朱友裕发现这些军汉不仅身强体壮,战斗素养也是极好,能够闻鼓声齐头并进,观旗语而后动,弓马娴熟,上马可为骑兵,下马也能当步兵,一人能使长枪、刀剑,也能弯弓射箭。

  这也许就是兵书上所谓的“花队”,与之相对的则是“纯队”。

  顾名思义,“纯队”即武器装备单一,训练简单,主要靠各支队伍在作战时相互配合结成军阵,“纯队”与“花队”无高下之分,要根据实际情况来调配。

  但这个时代流行“花队”,这可能也与唐军尚武有些关系。

  “列阵!”朱友裕在前喊道。

  只见三百人各司其职,盾牌手在前,长枪兵挺枪,刀盾手蓄势待发,而弓手与弩手则拿出了箭矢。

  “呜呜!”角声响起,此时的弓手与弩手已经箭在弦上。

  “放!”

  “嗖!”箭矢之声不绝于耳。

  “变阵!“朱友裕再次喊道。

  前面持盾的兵士立马放下盾牌,抽出横刀,开始向前,枪兵、刀盾手、弓手、弩手依次前进,在此过程中井然有序,没有丝毫的混乱。

  见此情景,朱友裕感觉甚是满意。

  这支军队虽人数不多,但可谓一支强军了。

  武器精良,士气可用,敢战而不畏战!

  这些兵士甚至有些渴望战争,因为他们是职业军队,虽然平时有军饷,但想要升官发财只能靠打仗。

  每战出征前,主将为了激励将士奋勇杀敌,每战必先行犒赏,战后为了安抚将士也要犒赏全军,不然容易引起哗变。

  河朔三镇中魏博牙兵频繁更易节度使,其中就有赏赐不厚导致兵乱的。

  在唐末当节度使虽然听着威风,可是牙兵跋扈,稍有不慎就是身死族灭,只有节度使自己才知道其中的难处。

  还好,现在朱友裕还不需考虑这些事,但他心中也有些隐忧,如果朱温死后,自己是否能够有足够的威望统帅全军?

  现今来想肯定是不行的,只有通过打仗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树立威望,培植亲信,才能压服军中不满的声音。

  直到晌午,操练方才结束。

  朱友裕解散了诸军,自己也随他们回到营房休息。

  这几日他并未回到节度使府中,毕竟自己已是指挥使,并且刚刚上任,人心未附,还是需要跟手下的将士多亲近一番。

  要想将士用命,主帅不能惜身,只有同甘共苦才能上下一心,这点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营房中。

  朱友裕召来了王宝问话。

  “军中这几日可有什么不满?”

  王宝自那天以后已经不敢小觑他了,如实道:“近来军中倒没有不满,只是关于您的议论不少,杨德清、黄胜等人说您在军前逞威,真要到了战阵之上恐怕会临阵怯敌。”

  王宝所说的杨德清、黄胜等人,都是军中都头队正之属,这几日被朱友裕惩治了一番,心中颇有怨言。

  “哈哈,王宝你觉得我是贪生怕死之辈吗?”朱友裕放声笑道,饶有兴趣的问。

  “将军勇武,自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这些时日,朱友裕每日与他们一同操练,骑射自不必说,个人勇武也是让人惊叹,军中的刺头都被他教训了一顿,到现在脸上还肿着呢。

  这些人也只敢在背后议论。

  抛开这些,指挥使军政处理得倒不错,总比这些军汉要强些,钱粮的来源出处明明白白,不像之前是一笔糊涂账。

  “好了,你也退下吧。”朱友裕说道。

  “诺”王宝行了一礼,转身告退。

  营房里只余朱友裕一人,他坐在床沿沉思,须臾又抬头看了看挂在壁上的明光铠,还有那把长刀,目光显得意味深长。

  ......

  时间易逝,转眼已是二三月过去。

  这段时间,朱友裕每日在军营同将士同吃同住,一同操练,令上下信服,全军军容严整,少了骄纵难训的风气。

  这一日,朱友裕按照往常一般照常训练,却突然听闻军营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心中颇有些奇怪,命人前去问话。

  “外面为何嘈杂不堪?”

  问话的士卒回道:“军营外有一少年,自称是节度使府中的朱家三郎,说要来投效,守门的军士不允,结果被他打翻在地,好几人都制不住他。”

  朱家三郎?难道是友能?

  朱友裕心中想道,他确实有个三弟,不过却在节度使府中读书,怎么会跑到军营中来说投效?该不会是有人冒充的吧?

  虽然心中疑惑,但他还是说道:“既然他说是朱家三郎,那你去把他带进来。”

  少年在军帐外还吵闹不休,直到看见朱友裕才消停下来,急忙说道:“兄长,我本想来军营投效,这些军汉却不让我进去,我只说是朱家三郎,他们却非说我是假的。”语气中十分不满,好似充满了天大的委屈。

  这少年当真魁梧有力,竟然比朱友裕还高几分,不过模样确实与朱友裕有几分相像。

  带他过来的军士,心中想到不会真是指挥使的兄弟吧,这下得罪了他,今后的日子怕不好过了。

  “友能你怎么跑到军营来了,你不是在府中吗?”朱友裕没想到来人果真是自己的三弟,连忙屏退众人问道。

  朱友能回答道:“府中太过沉闷,教书先生整日让我读四书,实在无趣的紧,听说你要出证讨贼,我也想一同前去,兄长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骑马射箭我哪个不是样样精通,随你出征绰绰有余。”

  朱友裕对自己这个堂弟有些苦笑不得,他知道朱友能是个不安分的主,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从节度使府中跑出来说要投军。

  朱友能虽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可却胜似亲兄弟。

  朱友能之父乃是朱温的二哥朱存,当年黄巢作乱朱温与其兄朱存共入巢军,不过朱存早死,朱温却因功被黄巢引为大将。

  朱温在功成名就,当上宣武节度使后就将朱存的遗孤收养在府中,朱友能之上还有一个哥哥唤作朱友宁。

  “你这不是胡闹吗?军营岂可擅闯?”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再让我去府中闷着,我可受不了,往日你还能与我一同骑马射箭打猎,可是近几月都不见你人影,二哥又不怎么搭理我。”

  “你到军营的事情,阿母知晓吗?”

  “我是偷跑出来的,哪敢让阿母知晓。”

  “你现在年龄尚小,过个几年在随我出征,现在你就给我回府中读书、练习武艺。”

  “反正我不管,我就赖在军营里不走了。”朱友裕干脆撒泼。

  朱友裕哭笑不得,也拿他没法,只能说道:“今日你暂且先回府中,待我回去后跟阿母通禀,让她与父亲说说,不然你擅闯军营的事传出去了,可不好交代。”

  “兄长你可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到做到。”

  将朱友能送出去后,朱友裕叹了口气,这三弟实在是不让人省心,不知道他来到军营后会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又是自己给他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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