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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有仇当场报

大唐执剑人 流放大剑师 2477 2024-11-15 08:29

  给萧炅这么一闹腾,好好的追悼会也成了闹剧。

  王震望向四周的百姓,作了个四方揖,正色道:“诸位请回吧,心意我领了,家父的丧事恐引各邻不便、官府介入,反而不美。”

  众人皆是义愤填膺,本来王忠嗣被贬,民间市井已然讨论的热火朝天,纷纷为其鸣不平。

  如今人已离世,办个丧事,都要被李林甫的走狗再三阻拦,不惜大闹灵堂,真是尤为可恨。

  百姓三三两两的离开,有了前车之鉴,再也没有人来祭拜,王震立在当场,思考对策。

  袁山拄着拐杖走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王公子,你受这个委屈,我这老瘸子也为你不服气。可这世道——哎!”

  王震听他这话,感动道:“袁兄能来此祭拜,已是给足了我的面子。”

  袁山意味深长地道:“这朝廷,这世道,已容不下忠义之士,贪官污吏遍地,草菅人命,祸乱不休。”

  王震听他说得凄然,刚想说什么,袁山已拖着瘸腿离去,只留下一声:“来日再会吧。”

  “萧炅今日的行径,不知寒了多少将士的心。”

  元载摇头道:“这个袁山也是当过兵的人,腿伤一看就是坠马受的。大唐真是辜负了这一群受边疆塞外的将士。”

  “姐夫,别说了。”王震摆手道。

  夕阳西下,太子的仪仗队驶入通化坊,王震等人正在打扫满地的狼藉。

  李亨从步舆中探出头来,瞧见这一幕景象,便知是什么情况,当即向远处的王震招了招手。

  王震快步上前,赶到步舆旁边,忙道:“太子殿下,劳你大驾了。”

  “是李林甫派人来捣乱了?”

  李亨问道。

  王震苦笑道:“萧炅带着金吾卫,以长安的治安、消防为由,将这香炉火盆都给扑灭了。”

  李亨惊怒交加,却也无可奈何,摇头道:“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二人只能气愤地发着牢骚,李亨是真的纯粹过嘴瘾,毕竟右相府势力庞大,只有王震是说到做到,暗想:“等此间事了,杨钊跟吉温也会出手对付萧炅,我也要加入进去,新仇旧恨一起算。”

  李亨进灵堂三拜,由于是太子之尊,是因并不行下跪,只是三鞠躬。

  作揖完毕,李亨把香交给李静忠,由他插到烛台上,沉声道:“阿郎,莫急。哥舒将军进宫面圣,已作陈言,很快就会给义兄追赠厚葬了。”

  “得二位相助,终使我父不蒙冤。”

  王震点了点头,心知还是哥舒翰出了大力,尤其是趁着攻克石堡城,李隆基龙颜大悦的阶段,后者定不会生气。

  李亨劝道:“阿郎,圣恩有时尽,你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向陛下索要赐予,一次或许陛下宽厚,两次或许陛下忍让,三次的话,谁也保不了你。”

  王震打着包票道:“太子放心,下次不会了。”

  李亨这才放下心来,临走时突然想到:“嗯?还有下次?这小子当真是不要脸。”

  望着太子的步舆离开,王震等人都知道了陛下要给王忠嗣追封厚葬的事情,皆是脸现喜色。

  王震收拾完了地上的狼藉,对元载道:“我要出门一趟?”

  “是想要报复萧炅么?”元载问道。

  王震道:“不错,他大闹灵堂,我若忍下这口气,枉为人子。恰好杨党正准备跟右相府争权,这第一争的便是京兆尹的位置,杨钊已让吉温搜集证据了,证据确凿后就能赶他下台。”

  元载心下凛然:“你小心行事。大丈夫有仇不报,绝非君子。”

  “我明白。”

  王震点头。

  次日天明,王震已让人先去请见吉温,相约于东市的酒坊。

  王震身穿素服,刚走至酒坊,便见得掌柜将一青蓝袍的中年文士给推搡着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中年文士有些恼怒:“掌柜的,你这酒怎地越卖越贵了?”

  掌柜一看就是有钱横惯了,把腰一叉,反唇相讥道:“酒越来越贵,哪贵了?有的时候找下自身原因,这么多年来有无好的营生,有没有考到好的功名,而不是怪我们酒坊的酒卖的贵。七十九文钱一升的酒哪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

  中年文士急得脸色煞白,欲争辩又词穷,只得恨恨地瞪着他。

  王震本来就一肚子火,见这掌柜跳脚地厉害,尤其是“七十九”这个数字,让他联想到了后世的资本家嘴脸,心想:“他妈的,一千三百年前有这样的人,一千三百年后依旧有。”

  他当即阔步上前,对掌柜道:“喂?你卖个酒而已,犯的着这样折辱人么?”

  掌柜回过身来,用鼻孔瞪着他,没好气道:“小子,你想多管闲事么?这没你的事,赶紧给我滚蛋。”

  王震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掌柜直接被抽得脸都偏了过去,疼得弯着腰,双手捂着脸。

  掌柜的怒斥一声,刚想喊人还手,一拥而上,王震已掏出哥舒翰给的腰牌玉佩,直接顶到他的面前:“够胆的便动手试试。”

  这一腰牌凑得实在太近,掌柜的着实没看清上面写得什么,当即退后了一步,终于看清腰牌上刻的是何内容。

  掌柜“啊”的一声,条件反射似的跪在地上,哀求道:“你……你,你是哥舒府上的,公子是小人错了,是小人猪油蒙了心……”

  王震第一回感受到权力的重要性。

  没有哥舒翰的腰牌,掌柜喊几个伙计出来,都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而有了腰牌在手,别说是市井小人,就算是有职位的官员都得忌惮三分。

  有那么一瞬间,王震渴望至高无上的权力,能一念摧毁众生,又能一念让万物复苏的绝对权力。

  王震怒斥道:“仗势欺人,店大欺客,你们这破酒卖多少钱就多少钱,何必咄咄逼人?看来你是钱挣得多了,看不起平民百姓,我说得对么?”

  掌柜只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吱声。

  中年文士也没想到这少年会替自己出头,竟还掏出哥舒翰府的腰牌,讶然道:“多谢小友替我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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