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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碗子山波月洞遇险 黄袍怪神通变虎僧

西游传之郝悟明 我是郝悟明 4281 2024-11-11 15:16

  且说孙悟空被贬回花果山后,取经队伍只剩唐僧、猪八戒、沙僧与郝悟明四人,继续西行。一路上,气氛沉闷了许多。猪八戒虽成了“大师兄”,却无半点欣喜,反而唉声叹气,嘟囔着担子重了,化缘探路等苦差事都落到了自己头上。沙和尚默默挑着行李,眉头紧锁。郝悟明则扛着巨斧,腕上佛珠捻得飞快,虎目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见孙悟空真走了,初时窃喜,但很快发现妖魔频现,八戒本事不济,沙僧忠厚有余而机变不足,护持唐僧的压力竟大半落在了自己肩上,这与他“混日子、避风险”的初衷大相径庭,心中不免烦躁懊悔,却又有苦说不出。

  这日,一行人来至一座城郭,气象繁华,乃是“宝象国”。入朝倒换关文后,国王却泪如雨下,言说十三年前,三公主百花羞于中秋夜赏月时被妖风掳去,音信全全无。

  国王泣道:“寡人曾发下榜文,征召贤豪,若能救回小女,愿以国土平分!奈何至今无人能救!今见诸位长老自东土而来,定有法力,万望搭救小女,寡人愿倾国以谢!”

  唐僧心善,闻言合十叹息,却面露难色:“陛下,贫僧乃出家之人,只会念佛,不会降妖……”

  猪八戒在一旁听得“倾国以谢”,眼睛发亮,忍不住插嘴:“师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是国王恳求,俺老猪……呃,俺们便走一遭,那妖怪若知趣便罢,若不知趣,管教他吃俺老猪一耙!”他嘴上说得豪迈,心里却打鼓,只盼那妖怪不强。

  沙僧忙道:“二师兄,大师兄不在,我等需谨慎行事。”

  郝悟明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这呆子,又逞能!届时莫要哭爹喊娘。”他虎嘴一咧,故意扬声道:“二师兄如今是大师兄了,神通广大,定能手到擒来!俺老郝愿为师兄掠阵!”这话看似捧杀,实则是抢先把自己定位在“辅助”角色上,绝不出头。

  唐僧见八戒已应承,只得点头,对国王道:“既如此,贫僧便命徒儿去试上一试。”

  国王大喜,即备素斋款待。席间,郝悟明吃得最多,心中却盘算:“届时见机行事,能混则混,绝不拼命。”

  次日,问明碗子山方向,师徒四人离了宝象国。八戒前头开路,沙僧挑担,郝悟明殿后,将唐僧暂留驿馆。

  到得碗子山,但见险峰恶岭,怪石嶙峋,妖气隐隐从一山洞透出,洞门石板上镌着六个大字:“碗子山波月洞”。

  猪八戒抖擞精神,上前高声叫骂:“泼妖怪!快送宝象国公主出来!否则掀翻你的巢穴,捣烂你的老窝!”

  洞门开处,小妖拥出一员妖王。只见他青靛脸,白獠牙,一张大口呀呀。两边乱蓬蓬的鬓毛,却都是些胭脂染色;三四紫巍巍的髭髯,恍疑是那荔枝排芽。鹦嘴般的鼻儿拱,曙星样的眼儿巴巴。…身穿黄金铠甲,威风凛凛,正是黄袍怪。

  黄袍怪见是八戒,冷笑一声:“哪里来的瘟猪,敢在此聒噪?”

  八戒见对方凶恶,先怯了三分,但嘴上不服:“你猪爷爷乃天蓬元帅下界,保唐僧西天取经!快还我公主来!”

  黄袍怪大怒:“那贱婢竟敢暗中报信!饶她不得!尔等也休想走!”掣出追魂取命刀,劈面就砍。

  八戒急举钉耙相迎。斗不七八合,八戒便觉臂软筋麻,耙法渐乱,气喘吁吁叫道:“沙师弟!郝师弟!并肩子上啊!”

  沙僧闻言,立刻降妖宝杖,上前助战。郝悟明却心中暗骂:“这呆子,果然不济事!”他慢吞吞掣出巨鳌斧,虎吼一声壮声势,却并不上前猛攻,只在战圈外游走,偶尔劈出一斧,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看似凶猛,实则全然不沾黄袍怪衣角,口中却喊道:“妖怪休得猖狂!看俺老郝斧头!”

  黄袍怪独战二人,犹自攻多守少,刀法凌厉。见郝悟明在外虚张声势,看出其奸猾,故意卖个破绽。八戒见状,一耙筑去,黄袍怪闪身躲过,反手一刀背磕在八戒背上,打得他踉跄趴倒。

  “哎呦!”八戒痛呼。

  郝悟明见状,立刻后跳一步,巨斧横胸,做全力戒备状,口中惊呼:“好厉害的妖怪!二师兄小心!”

  黄袍怪哈哈大笑:“原来是一群脓包!不如一并拿了,蒸与你师父下酒!”刀光更紧,逼得沙僧手忙脚乱。

  三人败回驿馆,灰头土脸。八戒哼哼唧唧,直嚷背痛。唐僧忧心忡忡:“这如何是好?救不出公主,怎好面见国王?”

  郝悟明趁机道:“师父,那妖怪着实厉害!非是俺等不尽力,实是力有未逮。不如……从长计议?”他一心只想息事宁人,继续西行。

  正说间,国王派人来催问消息。猪八戒碍于面子,又受不得激,硬着头皮道:“师父莫慌!日间是俺老猪不慎着了道儿!待明日再去,定要那妖怪好看!”

  沙僧忠厚,也道:“既应承了国王,岂能半途而废?”

  郝悟明心中叫苦,只得无奈跟随。

  次日再到波月洞。黄袍怪早有准备,洞门前小妖列阵。

  八戒叫阵,黄袍怪出洞,更不答话,举刀便砍。八戒、沙僧奋力迎战。郝悟明依旧在外围游斗,斧风呼啸,却尽往空处、石头上劈砍,溅起碎石无数,看似声势骇人,实则对黄袍怪毫无威胁,心中只盼八戒沙僧再次快些败走,好回去交差。

  黄袍怪战得性起,忽地张口一喷,一股黑烟罩向八戒沙僧,二人顿觉头晕目眩,手脚酸软。黄袍怪趁机一脚踢翻八戒,刀架住沙僧宝杖,喝令小妖:“绑了!”

  几个小妖一拥而上,按住沙僧。

  郝悟明见状,心中一惊,非但不急,反而暗喜:“正好!沙僧被擒,八戒败阵,俺便可顺理成章‘败退’,回去劝师父走路!”他故意大吼一声:“妖怪!放开沙师兄!”抡斧做势欲扑救。

  黄袍怪早看透他心思,冷笑一声,撇了八戒沙僧,纵身直取郝悟明:“你这滑头虎怪,最是可恶!看刀!”

  郝悟明见刀光凌厉,不敢怠慢,举斧格挡。“铛”一声巨响,郝悟明臂膀微麻,暗惊对方神力。他眼珠一转,心生“妙计”:“不如假意被他擒去,洞中见机行事,总好过在外死战!”

  想到此,他与黄袍怪假戏真做地斗了二三回合。黄袍怪刀沉力猛,郝悟明也需全力招架方能不漏破绽。第三合上,黄袍怪一刀斜劈,郝悟明故意卖个破绽,巨斧格挡稍慢半拍,让那刀锋擦着斧刃划过,自己则“哎呀”一声,顺势踉跄后退,脚下“恰好”被一块山石绊倒,仰面摔倒在地,巨斧也脱手飞出。

  几个小妖立刻扑上,按住郝悟明,用绳索捆了。

  郝悟明故作挣扎怒骂:“泼妖怪!暗算你爷爷!不算好汉!有本事放开俺,大战三百回合!”心里却想:“捆吧捆吧,正好歇歇!”

  黄袍怪哈哈大笑,命将八戒沙僧郝悟明一并押入洞中囚禁。八戒一路叫骂不休,沙僧沉默不语,郝悟明则半闭着眼,暗自调息,琢磨着如何找机会脱身,或如何与那妖怪“聊聊”,显显自己“价值”,免得被蒸了吃。

  三人被推入洞府深处一石牢中。只见内里有一妇人,云鬓散乱,面容憔悴,正是百花羞公主。公主见又擒来三人,垂泪道:“连累诸位长老了。”

  猪八戒哼哼道:“公主莫怕,俺老猪……定会救你出去!”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沙僧道:“公主,我大师兄孙悟空若在,定能降此妖怪!”

  郝悟明在旁冷言冷语:“哼,大师兄?大师兄不是被师父赶回花果山了么?如今说这些有何用?”他凑近牢门,仔细观察洞内布局、小妖巡逻规律,心中盘算着脱身之策,甚至想着:“若能与这妖怪谈谈,表明俺老郝也是被迫取经,或许还能套个交情?”

  忽听外面喧哗,原来是黄袍怪回洞,得知公主曾私下放走唐僧,勃然大怒,持刀欲杀公主。沙僧在牢内急中生智,高喊:“妖怪!休伤公主!此事与公主无关!是俺老沙见公主可怜,求她放了我师父!要杀便杀俺!”

  黄袍怪闻言,竟信了几分,暂息怒火,放了公主。

  郝悟明在旁看得分明,心中对沙僧的“愚忠”不屑一顾,却也更确信这妖怪对公主有情,暗忖:“或许……可利用这点?”

  黄袍怪虽暂饶公主,却恨极了唐僧师徒,尤其恼恨他们引来宝象国兵将搅扰。他思忖一番,竟变化成一个俊俏郎君,驾云径往宝象国。

  国王见一俊雅驸马前来认亲,又惊又疑。黄袍怪花言巧语,谎称十三年前打猎,从虎精口中救下公主,结为夫妻,近日才知是公主。又道:“那老虎已成精,日前来的唐僧便是那虎精所变,特来哄骗陛下!”

  国王与百官将信将疑。黄袍怪为证其言,竟使妖法,远在驿馆的唐僧霎时浑身颤抖,就地一滚,化作一只斑斓猛虎!

  国王与群臣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深信不疑,忙命武士以铁链锁住猛虎,囚于铁笼之中。朝廷上下,皆视唐僧为妖孽,再无一人信其乃东土圣僧。

  却说白龙马在御马监听得消息,心如刀绞。夜间,他挣脱缰绳,化作一白衣秀士,潜入宫殿,欲救师父。见黄袍怪正饮酒作乐,便欲行刺。奈何本领不济,反被黄袍怪打伤后腿,侥幸逃脱。

  白龙马忍痛溜回驿馆,恰遇猪八戒灰头土脸逃回,原来黄袍怪专注于应付朝廷和囚禁唐僧,洞中小妖懈怠,竟让八戒寻隙挣脱逃了出来。

  白龙马急道:“二师兄!祸事了!师父被那妖怪变成猛虎,囚于宫中!沙师弟与郝师弟陷在妖洞!你快去花果山请大师兄回来吧!”

  猪八戒却叫苦不迭:“那猴子被师父赶走,恼得很哩!怎肯回来?况且俺老猪这……这如何是他对手?不如咱们分了行李,你回你的西海,俺回俺的高老庄去吧!”

  白龙马闻言,泪如雨下,口吐人言哀恳:“二师兄!不可啊!我等受菩萨点化,保师取经,岂能半途而废?你若不去,师父性命休矣!”

  八戒左右为难,犹豫不决。

  再看波月洞中,郝悟明听闻小妖议论,知唐僧已变虎,黄袍怪去了宝象国,心中更是震动:“这妖怪竟有如此神通!还能变化俊俏模样蛊惑君王?看来来历不凡!”他更坚定了绝不硬拼的念头。

  见洞内守备因黄袍怪不在而松懈,郝悟明暗运法力,悄悄绷松身上绳索,对沙僧低声道:“沙师兄,看来师父那边出了大变故。妖怪不在,此乃天赐良机。待夜深些,俺设法弄开牢门,我等救出公主,速速离去,再图救师父。”

  他嘴上如是说,心里却想:“先骗这憨沙僧一同动手,制造混乱,届时俺老郝自有办法先溜!至于救公主?量力而行吧!”

  沙僧闻言,信以为真,点头应允。

  郝悟明则屏息凝神,等待时机,一双虎目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心中反复盘算的,绝非如何救人,而是如何利用这混乱局面,最大限度地保全自身,或许……还能从中捞点意想不到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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