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韩信娶香娥
云阳自古就是风水宝地,地处淮南中心,江河湖水滋润,种粮得粮,种桑得蚕,夏商以前就产丝绸。云阳有四大家族,西门茶陶东门酒,北门醋铁南门的绸。先说南门附近有一户人家姓陆,祖上好几代都是经营丝绸作坊,陆江老两口有四个女儿,个个长的秀美俊丽,大女儿月娥喜琴棋书画,二女儿香娥善织锦绣花,三女儿桂娥爱唱歌跳舞,四女儿花娥常舞刀弄棒。
姐妹几个闲暇谈笑,老四花娥说:“我要嫁给个将军。”
老三桂娥则说:“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我呀嫁就嫁个贵公子,自由自在玩一辈子,不像现在还得每天辛苦干活。”
大姐月娥说:“那还不如嫁给皇帝太子,不是更贵气?”
二姐香娥说:“万年的平民百年的君,嫁个牛郎最安心。”姐妹几个嬉笑道:“看你嫁给牛郎不?!”
这是十几年以前的话了,话说有一位南阳道士黄石老先生(十几年后给张良授书的也是他)云游到淮阴,当时韩信才十二岁,母亲病故后心情郁闷,常常到淮沭河边练习刀剑拳脚,黄石公也来河边钓鱼,看到韩信经常帮着漂洗黄麻的老婆婆干体力活,渐渐喜欢上了这少年。闲暇时俩人下下象棋,烤鱼喝酒,有时候钓鱼多了也分给老婆婆们吃,老婆婆就多带些饭菜给他俩食用。
黄石公见韩信聪明好学,尤其痴迷学习兵法,就把姜太公的《六韬》传授给韩信。韩信惊喜问道:“学会这些就可以当将军吗?”
黄石公哈哈一笑:“我说的这些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要想学到全面的战争谋略,必须读懂《孙子兵法》和《孙伯灵兵法》,可惜这些兵书战策已经失传多年了。我这有一册《三略》你先看看,读懂了咱俩再推演一下,我看看你能掌握多少?”
韩信在衣服上擦擦手,双膝跪地郑重接过兵书,向黄石公深施一礼。
黄石公看着韩信说:“你有志向将来可从军,但现在秦朝施行苛政,害的百姓民不聊生,参加秦军等于助纣为虐。不如这么办,此去往南不到五百里有个云阳县,我有个好友陆江先生是开丝绸作坊的,他膝下有四个女儿,个个生的如画中仙女,陆先生多次托我,说我云游各地认识能人颇多,让我给他女儿介绍乘龙快婿,不然到老放不下心。我看你现在孤身一人,不如随我到云阳走走,互相看得上呢算你有福气,如果看不上呢就当陪老夫云游一趟,顺便也看看江南美景,你可愿意否?”
韩信听了脸微微发红,沉思片刻说:“承蒙老恩师厚爱,可我现在手无技能,身无分文,如何配得上画中仙女呢?”
“不要紧,你心灵手巧,胸有大志,何愁将来无所作为呢?此去见到陆老先生,你只谈你熟悉的事情,不谈志向,以免落得空口吹牛之嫌。”韩信点头记下了。
韩信跟着黄石公行了几日,便来到云阳城南,一入城门,真个是花团锦簇,桑柳成行,清风拂面,鸟语花香,仿佛到了世外仙园一般。
韩信觉得飘飘悠悠的跟着走进陆家大院,陆先生老两口子早在门厅迎候着,互相施过礼后在客厅落座,丫鬟献过茶后,黄石公便向陆老先生两口子介绍韩信:“此后生祖上三代历任韩国将军,秦灭韩国时随母逃亡楚国,不幸母亲早故,现孤身一人居住淮阴。爱好习武并喜欢研究兵法,也算老夫的忘年交吧。”
陆老夫人上下打量着韩信说:“小伙子几岁了?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聪明孩子。”老太太早已相中了。
陆老先生品了口茶问:“但不知这两年做何营生来啊?”
“他……这个……刚刚十二岁”黄石公一时被问住了。
韩信一看,就直说吧:“给人家砍过柴,放过牛,给渔家做过杂活,眼下尚无营生。”
老太太没有生过儿子,看着如此健壮的小哥,生怕老头子一句话说不好把人给气跑喽,所以抢先说话:“我看先留下吧,帮着作坊或者绸缎庄干活也学些技能,将来一定是把好手。”老头子看看老太婆,没话可说了,只好点头应允。陆家遂摆酒宴答谢黄石公……
当时别看韩信年龄不大,头脑却灵活,在丝绸作坊干活不到一年,就琢磨着做出来缫丝机和卷布机,比以前手工操作不但快而且还均匀整齐。老两口和四个女儿都赞不绝口。
一天,陆老先生把韩信叫到云阳一个吴缸酒馆:“韩信呀,这是本地有名的吴家封缸酒馆,是正宗江南糯米酿造的,老吴家儿子取名吴刚,所以人们把他家的酒称作吴刚酒,来来来你我同饮品尝。”说完一饮而尽。
韩信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嘬了一口,一股清香凉爽流入胸腔沁入肺腑,不禁感叹一下:“呀,这么好喝啊。在俺们老家那边,是红粱造的白酒,虽也酒香,可是烈度高,一般不善品酒的人喝了只能感觉如刀刮舌一般的辣味儿。”
“那是北方人为暖身,越冷的地方白酒越受欢迎,而江南温暖,喝米酒去火降温就自然风行了。”陆老先生说着话为韩信夹菜,韩信赶快站起身为陆老先生斟酒。
一来二去陆老先生喝的高兴,脸上也泛起红光来:“韩信呀,跟你说句不见外的话,我打算招你为婿,我那四个女儿,你看谁能配得上你呀?”
一谈到男女问题,韩信又脸红了,不过他不想失去这机会,相处一年多来感觉陆家人真诚善良热情,那四姐妹也是经常照顾自己,老大送吃的,老二送衣服,老三老四帮着缝补浆洗,处的跟一家人似的。不过今天谈婚论嫁让他选一位,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陆老先生笑道:“你小子还不好意思,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香娥对你最体贴,你也喜欢香娥,你说,我老头子说的对不对?”
韩信低着头回道:“我是孤身一人,香娥但能跟我吃苦,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好!算你有眼光。那三个丫头总想攀龙附凤,只有香娥追求平安,你要好好待她哦,那就选一良辰吉日为你俩完婚。哈哈哈哈。”
秦汉时由于连年战争,人口大量减员,尤其是男的人口少,官府规定男女到十三岁不结婚就罚钱。所以孩子们早早都定亲,一到十二三岁便都成婚了。韩信和香娥结婚后三年内生了一女一男俩娃,女儿取名韩丹凤,男娃起名韩朝阳。韩信闲暇之余不忘找些兵书看看,还帮着香娥不断的提高技艺,不仅织出了绫罗绸缎,还做成了薄如蝉翼的云锦,绸缎上绣花,一时陆家名声大噪,客商订货越来越多。
名声传进皇宫,官府派人来传令,陆家所有绸缎云锦只许按官方定价卖给朝廷,美其名曰成为“贡品”了,禁止卖给民间。官价压的很低,买办官员还要层层扒皮吃好处,眼看着兴盛过百年的陆家丝绸就要维持不住了。这时候韩信向老岳父提出来要走……(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