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虞月失踪
言明不善表过,离别之话在口中难出,于是才与扶苏一起清晨赶往北境,只为守住自己最后一丝的坚强。
前往北境途中,言明方才从开心与悲伤中幡然醒悟过来。
想到好朋友扶苏日后的结局,言明心痛不已。他既痛恨自己对于历史的了解,又恨自己掺和到历史中来,那种明知亲朋好友遇难而自己却不能改变命运的无力感,直压得他喘不过气。
言明想劝诫扶苏远离朝政,去做个逍遥散人,可按扶苏的性子,他不可能同意。如若他的性子真的那么容易改,那也不会有后面的悲剧。
可要眼睁睁看着他遇难,言明做不到。于是上前道:“扶苏,你想不想去做个逍遥自在的人,无拘无束地活着。”
“这恐怕是人人都希望的吧!但生逢乱世,陈胜吴广作乱尚未消停,如今又有各路诸侯暗中拔起,我怎能于这个时候离开?”
“但你父皇当真宠你,又岂会将你放逐北境?”
“那是因为我多次上书惹怒了他。上次我的诞辰,是他拉下脸来和我缓和关系,可我却一意孤行,他才将我放逐出来冷静一下!”
“那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因为我也想冷静一下!”
说完,扶苏骑马疾去,言明无奈跟上。
来到北境,蒙恬接待了他们。而后又展开了工作。
工作两年,扶苏、蒙恬等人西起甘肃临洮,东至辽东筑长城万余里,终于基本完工。其中,东西横贯了西吉、固原、彭阳三县,壮势浩大,宏观雄伟。
这两年里,言明无聊之时便跟随蒙恬学了一些武艺,外加章邯与盖聂所授,武术基本无敌。同时,言明也会求扶苏教他识一些字,毕竟秦朝文字他不识得几个,顺便对扶苏进行一些劝诫。但次数多了,扶苏也感到些厌烦,所以言明才用“求”的态度。
可突然有一天,固原军帐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指明求见言明。言明好奇,便去见了他。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三。只见他惊慌而惶恐。“不好了,言大人。你母亲和虞姑娘失踪了,我们到场时,只留下了一封信。”
李三将信递给言明。幸好言明学过了字,他拆信一看,信上面道:姓言的,想要你的家人无恙,就一个人来一线天峡谷找我,否则,你知道后果。
言明又看了看落款人姓名,他害怕了。他害怕的不是这个人,而是他的家人落入了这个人之手。
这人正是王天霸。
“你送信起码也要半个月,他们怎么样了?”言明连忙问李三。
“大人,杨师爷已经带人过去了,就等你回去。”
“谁让你们带人的,他不是说只见我一个人吗?”言明既生气又担忧。
“大人……”
“够了!你稍作休息,我去去就回。”
言明跑来找扶苏,可一方寻问后,才知扶苏与蒙恬一起去勘察下一个地形去了。言明来不及等待,便命令李三在帐中等待他二人回归,而后再慢慢细说详情,而自己则先行一步。
途中,言明不吃不喝,一路狂奔,累坏了几匹马,心中充满了担忧。
跑着跑着,言明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出现在一线天的场景。可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次那里有他的家人,还有他在意的人。
终于,经过两周的行程,言明终于回到了南阳郡。
一进县衙,言明便大声问向杨桂林:“人呢?”
“大人,没找到。”
“那王天霸呢?”
“也没找到。”
“靠!”言明一怒之下说出了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脏话。
来不及多想,言明又骑马来到了一线天峡谷。大骂道:“王八蛋,你给老子出来!出来啊!”
可喊了好久,仍不见有人。此时言明内心极度害怕,他害怕因自己的延误而害了两人性命,更害怕王天霸对她们行什么不轨之事。
原来,正当杨桂林带兵去时,王天霸正在峡顶上观看着,这之后才没有现身。
言明等了好久好久,仍不见王天霸的行踪。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须主动出击。于是,言明四处寻找王天霸的踪迹,又过了半个月,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言明找到了他。
在咸阳城内,此时言明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头发也是极其蓬乱,可以说是比乞丐还乞丐。他知道,只有这样行走,他才能更快地打听到消息。
终于,一天言明在行乞之时,听到百姓说赵府来了个管家,身材圆胖,花钱如流水。言明知道,这可能就是王天霸。
苦苦找了半个月,不管是与不是,他都必须去一趟赵府。
当天晚上,言明悄悄溜进赵府,听到下人说赵高已不在府上,现在王管家最大之类的话。他终于确定,这王管家定是王天霸。
深夜,言明潜入王天霸房中。看着熟睡的王天霸,言明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但虞月和他母亲还未找到,他只得收手作罢。
言明来到厨房找来砍刀和绳子,而后又进入到王天霸房中,一拳打醒了他,将他绑于板凳上。
看着眼前蓬乱不堪的人,王天霸以为是鬼魂找上了门。刚想大喊,言明便将砍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他害怕了,问道:“你是人是鬼?”
“本来是人,被你逼成鬼了!”言明愤怒地吼着。
言明整理了一下发型后,王天霸害怕极了,直哆嗦尿裤。“怎么……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我没什么耐心,赶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言明,人……人我已经卖掉了,我想拿也拿不出啊!”
“卖了?少糊弄我,快给我说!”
“我真的卖了。再说,我也不敢骗你呀!”
“卖哪儿了?”
“这我真不知道,当时是在半路上遇到的,对方价太高,我就给卖了!”
“还在狡辩,给我说实话!”
“人我真卖掉了,两个都卖掉了!”
“我母亲年迈,他们也要?”言明直将刀砍断了王天霸的两根手指。
“真卖掉了,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呀!”王天霸惊叫一声后,忍着疼痛气喘吁吁答道。
言明看了一眼王天霸,确定他没有撒谎,于是又道:“说,谁指使你的?”
“我自己!”
“说不说!”言明又断了王天霸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王天霸眼见自己活不过今晚,突然也不怎么害怕了,反而嘲讽道:“哈哈!你言明也会有今日,真叫人大快!哈哈……啊!”
原来言明又断了他两根手指。
王天霸忍着疼痛。“你知道吗,那小姑娘真的好润,直叫人爽啊!你都没碰过吧!啊,哈哈哈哈!”
“畜生!”言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刀结果了他。
此后,言明四处打探虞月及母亲二人的下落,可都没有什么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