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伙夫而已,谋圣不敢当

第22章 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

  曹操知道,刘宪其人,正好处于东西两汉的交接时期,几乎历史上行没有他的记载,有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还是后来,光武帝承认的。

  “玄德,你怎么不开口了?”

  曹操端着一杯酒,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刘备很不在然的笑了笑,抿着嘴唇道:“刘宪先祖……哎,只是一提起祖先的事情来,备就心中沉重。”

  “相比于祖辈,我刘备碌碌无为几十年,怎么好意思呢?”

  他这话说的恭敬谦卑,听的出惋惜感叹来。

  奈何曹操却不以为然,正要开口的功夫,刘备竟然“醉了”。

  “曹公,您知道的备一项不胜酒力,今日亏的公来招待,已经是头晕眼花,耳聋目眩,实在不能再用。”

  话音未落,略显仓惶的刘备站起身来,冲着曹操大礼到地:“曹公,备却之不恭,率先离席了,免的等下,再有失态,引来公之不满。”

  刘备就这么走了,曹操也没有挽留他,只是看着他离去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冷峻。

  “来人。”

  落下杯子,曹操差人将荀彧请来,他有话要说。

  不一会的功夫,荀令君从外而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外面的寒气:“今夜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降了夜霜下来,主公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能被野霜侵袭。”

  “军中现在药物条件不足。”

  曹操欣然一笑,面前的酒宴早已撤下去,换了香茶上来:“令君寻营辛苦了,正好外面夜霜冰冷,我这里有姜枣茶,可以驱寒。”

  “如此,多谢。”

  荀彧端起茶杯大口的灌了下去,才觉的身上暖和一些,下邳之前遭水淹没,到处都是湿气,加上夜间降温,的确叫人头疼,真是害了病,可不的了。

  “主公,不知召臣到此,所为何事?”

  “令君,刚才我在这里设宴,专请刘备一人,你可能猜到我们都说什么了吗?”

  闻言,荀彧不免眉角一豁:“因该是他的世系问题吧。”

  “没错!”

  曹操一拍桌子:“那令君可知道,这刘玄德,到底是出于何人家中?”

  “不知道。”

  顿了顿,荀彧的目光忽然变的凌厉起来:“不过现在看样子,主公该是打算,去查查他的身份,对吗?”

  “正是。”

  曹操说着,将之前林修的一番话,转述出来,并未做什么更改,只是隐去了刘备和汉献帝之间一段,毕竟他知道,荀彧虽然忠于自己,但心向大汉,有些事还要规避为妙。

  即便如此,他的这番话,还是听的荀彧背后发凉:“主公如此分析,倒是一点也不错,那刘备照这么说下去,的确不能留。”

  “令君不知想过没有。”

  曹操双目一渺,靠近了些:“刘玄德成天到晚,把自己标榜为皇室子孙,景皇帝后裔,他要真是也好,可若不是呢?”

  “再说了,提到刘宪的时候,他已经是哑口无言,甚至找了个理由遁走逃离,这样的人如果一直留下去,队朝廷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明白了。”

  荀彧双目闪烁地看着他:“这么讲话,主公要臣去查查看,他到底是身出何处?”

  “是,也不是。”

  曹操这一刻的笑容,比刚才更多了几分狠辣决绝:“令君想过没有,如果他不是汉室子孙当然好办,可他要是汉室子孙,不知令君打算如何处置。”

  “这个……”

  荀彧有些迟疑,在他心里,如果对方真是汉室成员,首要当然还是以保护为主。

  “令君错了。”

  曹操从他的表情,既洞悉一切,心中不免感叹了一声:“不管刘备是不是皇族,这个人都留不的。”

  “主公何意!”荀彧顿时着急起来,他当年与曹操协定的唯一要求,就是保全汉室。

  “文若,你不要激动。”

  叹了口气,曹操安抚着他:“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当年你从我时,我的许诺到今天,可曾有什么改变?但你也要明白,我们所保全的时汉室,而不是某个人。”

  “而尽天下乱世,刘备只是其中之一,大海之中的一滴水。”

  “如果保留下他……那么日后还要有多少人站出来?”

  “朝廷现在危如累卵,若是再多一些这样的皇亲国戚,你我可要怎么支应?”

  他的一番话,不免引起荀彧深思,必须承认他说的一点也不错,现在朝廷上能承受的,已经不太多了,虽然不在乎多出一个刘备来,可要是承认了他,那么之后会出现的其他人,要怎么安排?

  能都给一个职务吗?还是就把他们安顿下来,用朝廷养着?

  这两个选择,无一例外,都不是他能承担的。

  “令君可以想想看,真的有一天朝廷上下如果全都是这些人,国家还会存在吗?”

  在曹操看来,刘备多少还有些本事,可能做到人人都如刘备一样吗?真是那样的话,世界也不至于变成这般模样。

  荀彧沉默了。

  半晌过后,他才开口道:“主公,那要是宗族铺上、天潢度中,真有他的名号,难道我们也要装作看不见吗?”

  “你可曾听过,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吗?”

  一时沉默,沉默如甯。

  荀彧不在开口了,他不的不承认,这一次曹操说的的确很对,虽然残酷冷漠,但也是他们不能选择的选择。

  朝廷上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宗室,况且外戚、宗室本身,在这个时代就不是什么好词。

  “主公果然见识独到,您说的对,这一次是臣昏聩障目了。”

  复兴汉室,才是最重要的,与此相比人很的牺牲,都只是谈笑之间。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臣吧。”

  “文若,我就是这个意思。”

  见她答应曹操不免起身,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还真担心,你要是愿意接受,到时候派遣谁去才能合适些;武将们一旦进宫,我就是个挣脱不掉的反贼。”

  “可其他文人,就连奉孝在内,也不配到宗庙中,查阅什么资料典籍。”

  “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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