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蜀汉:我的丞相父亲

第67章 攻破(求月票)

  大概用了一个时辰,上官家主才将亲族部曲乃至佃户尽数召集起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向陈袛拱手道:

  “明府,我家男丁可都在这了!”

  陈袛点头,先是高声询问百姓:

  “诸位乡亲父老可帮我看看,有没有遗漏之人?”

  堂下传来窃窃私语,上官家主更害怕了,他小声求饶道:

  “诸位父老,我上官节平日里虽然混不侪,但也没做过什么荒唐事啊!”

  “还望诸位乡亲高抬贵手,秉公直言。”

  陈袛等了片刻,便侧身对山生说道:

  “你可指认一番,看看这些人中是否有劫掠你的人!”

  山生上前,一个个细看。

  约一炷香左右,将上官家的男丁一一看完,山生回到陈袛身旁摇了摇头。

  陈袛道:

  “人没有,那你再去看看他家的牲畜,是否有你们部落的。”

  又是一炷香功夫,山生去而复返,再度摇了摇头。

  陈袛抚额,向上官家主行了一礼:

  “上官家主,真是多有叨扰了。”

  上官家主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明府秉公执法,为民做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明府真是青天啊!”

  陈袛的脸上露出笑容:

  “连累上官家主受扰,此贼真是当诛!”

  “不如,上官家主与我一同前往下一处,将这凶手抓住,如何啊?”

  上官家主的脸色凝滞,连连摆手:

  “不,不用了吧?哈~哈哈!”

  陈袛面上,笑容变淡:

  “莫非是因为上官家主知道谁是凶手?”

  上官家主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不知道...”

  陈袛不容置疑,拉着上官家主的袖子便向外走去,丝毫不给上官家主找理由的时间。

  上官家的部曲家丁们面面相觑,在罗宪率领的郡兵的“邀请”下,一同向外走去。

  跟随陈袛的队伍又壮大了几分。

  陈袛马不停蹄的又往下一家豪强邬堡赶去。

  上官家的剧情又重复了一遍,查验人口,清点田地,顺便“邀请”豪强,去下一家邬堡重复操作。

  豪强们纷纷面露苦色,对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深恶痛疾!

  你要是想打,那就调集郡兵,大家真刀真枪,那时候输赢还未可知。

  可你打又不打,只是裹挟百姓上门,只为查出袭杀劫掠蛮夷的凶手,意欲如何啊?

  当年雍闿说孟获,让孟获诱骗南蛮造反,都要编个理由说:

  朝廷要你们上供三百只黑狗,连胸前都要是黑的!还要玛瑙三斗,三丈的木头三千根。

  南中的木头只有两丈,这个要求压根达不到。

  于是蛮夷们就跟着孟获一起反了。

  如今陈袛可是为一个蛮夷找出凶手,这下该用什么理由来反对呢?

  总不能将县令挡在邬堡外面吧?

  那不就成出头鸟了吗?

  陈袛裹挟十数家豪强后,算上碰上一颗软钉子了。

  “还望明府体谅,我家老爷出门访友,不在府中,还请明府回去吧!”

  邬堡上的文士拱手行礼道。

  陈袛的面色一沉,出列高呼:

  “我查案,这是公事!”

  “你家老爷不在,这是私事!”

  “哪有因私废公的道理?”

  “更不必说你家老爷不在,难道这邬堡之中就没有主事之人了吗?”

  “你若是不放门,那我只能认定你鱼家是心中有鬼,不敢放门,生怕被我查出来!”

  邬堡城上的那文士连连拱手:

  “岂敢,岂敢!”

  “还请明府体谅一二!”

  “后天,我家主人后天便回来!”

  陈袛面色如常,心中却发出嗤笑。

  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等过两日,百姓的好奇心散去,自己还怎么一一入堡调查?

  带兵进入?

  恐怕那时,豪族们才会真的联合起来吧!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自己此刻正是名正言顺,哪里需要顾忌一个小人的看法?

  陈袛转身对罗宪怒吼道:

  “罗令则,鱼家胆敢依仗邬堡抵抗,我命你攻破这邬堡,将那贼人缚于我面前!”

  罗宪握拳大喊道:

  “遵令!”

  罗宪挥手,一队郡兵向树林跑去,预备砍伐树木作为云梯。

  一队郡兵拉满弓弦,向邬堡城墙上抛射着。

  一队郡兵扛起大盾,挡在面前,摸到了城墙下。

  城上的私兵部曲发出惨叫声,文士则慌忙叫道:

  “不,不,我们降了,我们降了!”

  “明府,明府,这都是误会啊!”

  只须臾功夫,邬堡门便被打开,文士狼狈的从门中跑出,跪倒在陈袛面前,大声求饶道:

  “明府,明府何至于此啊!”

  陈袛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阻拦我?”

  “说!你是不是和那劫掠牲畜的盗贼有关?”

  文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没,没有啊!”

  “小的,小的哪有那个胆子啊!”

  百姓们看的只觉过瘾,连连鼓掌叫好。

  他们只知道官兵神威盖世,才一攻击,便令横行乡里的豪族不战自溃。

  其实是因为城墙的高度不过五米,云梯一搭,只需眨眼功夫,便能攻到这城墙之上。

  这只是豪族邬堡,又不是什么雄关险隘,豪族们就算是想,也没那个物力财力去造媚坞那种级别的邬堡。

  官兵如虎狼一般冲进邬堡之中,陈袛则领着百姓坠在后面,找了个空地静静等待消息。

  一刻钟后,一个身材臃肿的白胖子便被罗宪拖着,丢到了陈袛面前。

  “大人,我抓到了鱼家家主,这小子压根没有出去,他躲在暗室。我花了三千钱就从他仆人的口中买到了这个消息。”

  陈袛点头微笑,走到了白胖子面前,他突然将剑拔出,搭在鱼家家主的肩上,那锋利的剑刃发出幽幽光芒。

  陈袛开口道:

  “不是说你外出访友去了吗?”

  一股尿骚味传来,陈袛看着两股战战的鱼家家主,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就你这样的废物是怎么当上家主的?”

  一旁的主簿已经统计好鱼家邬堡的大致人口,他附在陈袛的耳边轻声说道:

  “此人有个漂亮的女儿,与杜家家主的儿子结为秦晋之好。”

  陈袛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的剑抵在鱼家家主的脖颈处:

  “你家上报给朝廷说:户二十,口一百。”

  “可是我怎么看不止这些?”

  “你竟敢违背先帝的旨意,朝廷的政令?”

  “夺田,按律可是应当斩首的大罪!”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引:

  官欲得乌狗三百头,膺前尽黑,螨脑三斗,斫木构三丈者三千枚,汝能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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