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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成了张世平的忘年交

三国:季汉文昌侯 梦醒寻人 2821 2024-11-15 08:11

  “玄德的人情?”

  张世平先是一脸讶异,随即转为淡然,叹道:“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大胆。”

  张清询问道:“世平兄做不到吗?”

  张世平摇了摇头,笑道:“子澈啊子澈,你要得太多了,做人不能太贪婪。”

  “说到贪婪,我觉得没有什么职业比商人还要贪婪。”

  张清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听说,只要有十分之一搓手可得的利润,任何人都想成为商人;

  如果有十分之二的利润,商人的事业就会蓬勃发展;

  如果有十分之五的利润,商人就敢铤而走险;

  如果有十分之十的利润,商人就敢目无王法;

  如果有十分之三十的利润,商人就敢豁出性命,亦无视他人的性命。”

  张清抬头看向张世平,继续说道:“世平兄,觉得我说得对吗?”

  张世平没有回答,他还沉浸在张清的说辞中,不禁倍感新奇,以至于无法自拔。

  “子澈,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花一千金,换你一夜畅谈。”

  张世平突然没来由得来了这么一句,却又态度坦诚。

  “当然可以。”

  这些商人说的一千金,其实就是一千斤黄铜,但对于现在的张家来说,一千两黄铜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张清没理由拒绝。

  “如果有十分之三十的利润,商人就敢豁出性命,亦无视他人的性命。”

  张清的这句话极其震撼,在张世平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张子澈之商才,他张世平也暗叹不如啊。

  再者说...

  “十分之三十的利润,三倍于成本的利润。为此,即便眼睁睁看着对方杀死自己的鲜卑手下也能无动于衷,相比之下,厚脸皮去恳求玄德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清此言一出,张世平转念之间就改变了主意。

  不过...

  “子澈,你点醒了我,我可以让玄德欠你一个人情,但你要先让我和我这些鲜卑手下放心,证明你有能力打通你和公孙伯珪的渠道,而我...”

  张世平指了指张清身后的白马义从,继续说道:“我可以保证,我提供的马都是驰骋草原的悍马,而不是这些中原饲养的病殃殃的家马。”

  张清并没有直接回答,转念询问道:

  “诚如世平兄所说,快入冬了,鲜卑乌桓又要来侵扰边境了,他们难道不急需马匹吗?还能用来交易?”

  张世平笑了笑,摇头道:“鲜卑乌桓的势力有几十股,并不是每一股势力都有能力侵扰汉家边境。

  但每一股势力都要过冬。

  子澈没在草原生活过,自是不知道胡人的冬天是多么困苦,马牛羊是他们的全部家产。

  可一到冬天,连自己的命都未必保得住,哪里还有空余的力量去保护马牛羊的命呢。

  战死也好,交易也罢,总比眼睁睁地看着成群的马牛羊冻死饿死更好。”

  “那,交易呢?”

  张清询问道:“既然都要冻死饿死,不如全拿来交易,双方皆是平安无。”

  张清故作幼稚,只不过是试探,再者说,都是钱啊,能多挣就多挣。

  张世平苦笑着摇头,说道:“胡人视汉人为牛羊,汉人视胡人为猪狗,两者本就势如水火,怎么会做生意呢。

  更别提胡人的经商之道,不懂变通。你让他们和奸诈的汉人做生意,还不如杀了他们。”

  “难道你不是汉人?合着胡猪都让你一人宰了?”

  张清在内心对家财万贯的张世平表示抗议。

  张世平拉住张清的手,恳切地说道:

  “子澈啊,玄德说你不是一般人,世平我看出来了,他说你能成为我和公孙伯珪之间的纽带,我相信玄德的眼光。

  世平我已经表明了最诚挚的心意,我有能力提供可靠而优质的马源,能答应你的索要的全部好处,那子澈你呢?”

  张清耸了耸肩,说道:“世平兄,清并非是无理地索要好处,只因贩马一事的风险很大。”

  “风险,什么风险?难道是小小的涿县姚家?”

  涿县姚家压得过张家没错,但还入不了幽州马商的榜一大哥张世平的法眼。

  张清如实解释道:“那倒不全是,公孙伯珪也有一方面原因。”

  “公孙伯珪?”

  张世平疑惑了,公孙瓒和刘备交情颇深,只要张清提及刘备,公孙瓒就不会为难他,这有什么风险?

  张清继续解释道:“世平兄应该没有我了解公孙伯珪,他虽然出身燕地势力最强大的公孙家,但他在公孙家的地位其实非常低。

  公孙伯珪的势力主要来自于他的岳父,而他自己又非常想要在涿郡立足,在公孙家的地盘立足,他想要证明自己。”

  张清的解释让张世平对公孙瓒有了一定了解,经商多年,他知道这种庶子出身的人所拥有的扭曲心理。

  “对此,在真正立足之前,他只能暗自壮大自己的势力,扶持忠心于自己的世家豪强。

  然而就我观察,公孙伯珪并非明主,他好勇斗狠而轻身,喜怒无常而躁厉,大概不会有多少世家豪强敢于押宝他。”

  张世平微微点头,张清的言下之意即答应了他的请求,就意味着很可能和不被看好的公孙瓒绑在同一条船上。

  如此想来,张清索要刘备的人情更像是求得保险,倒也不觉得过分了。

  张世平和张清畅谈一番后,双方皆是面露笑容,握手言合。

  唯独周围的观众都看傻眼了,张世平的鲜卑手下还好说,做成生意比什么都好。

  张家的下人才是最想不通的,杀了对方的人,还和对方做了朋友,还要和对方不醉不归,这是什么道理?

  换而言之,张清的形象在他们的眼里越发高大起来。

  下午,张家开始热闹起来。

  在张清的吩咐下,张家下人好一顿忙碌,急匆匆准备好盛大的筵席。

  筵席上,张家下人和张世平的鲜卑下人把酒言欢。

  汉人就是这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豪放包容,却又狂妄高傲。

  唯一不和谐的小插曲就是,家主张飞回来一看,满院的鲜卑人,本来赌钱输了就不爽,见了鲜卑人更不顺眼了,二话不说就揍了几个鲜卑人。

  张飞这一身的腱子肉,再加上一米九的身高,只凭一个人立于身前,其威慑便不亚于十一个白马义从。

  见状,张世平的鲜卑下人们,连大气也不敢喘,心想着,再也不来汉家的地盘了。

  在十数个鲜卑下人的请求下,张世平只能让他们先行离开了。

  随后,张世平借机恳求,张清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秉烛夜谈。

  次日。

  在许诺择日交付一千金后,张世平在张家下人的护卫下,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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