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刘玄德引见的客人
走到前院,张清远远就看到十数个猛士簇拥着,将一个头戴貂皮帽,衣着华贵的男人围在中间。
这些人的穿着显然有别于中原汉人,一个个敞胸露怀,身材或精壮或矫健,嗓门极大,笑起来更是没完,叽叽喳喳的。
“难道是鲜卑人?”
张清一脸的镇定自若,心里却打起鼓来。
“这前脚刚听说公孙瓒力挫鲜卑人,歼敌数十,后脚就有鲜卑人进城做生意?”
张清实在想不通。
“来人可是张翼德?”一个粗壮汉子呼唤出声。
“我听说张翼德粗壮如牛,常自称燕人张翼德,想必是燕赵猛士,怎可能是这等瘦猴的身材,除非张翼德的名气是吹出来的。”
“也不无可能,中原汉人最喜欢互相吹捧,远不如我胡人实在。”
“哈哈哈哈...”
张家的下人罕有接触鲜卑人的,哪里见过这等无礼的客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二当家...”下人赶忙向张清询问主意。
“张勇他们回来没有?”张清轻声询问。
“应该快了。”下人回应。
张清说道:“再派人去催,让他们快马加鞭赶回来。”
“是!”
随着下人听到张清的吩咐,派人快步跑出庭院,十数个身材强健的下人们被挑选出来,战战兢兢地走出来,给张清撑场面。
“小子,你到底是谁啊?”
粗壮的汉子叫嚣道:“快把你们的家主张翼德请出来。”
【张世平】
【品质:偏将】
【统御:1、武力:2、智力:65、政治:26、魅力:34】
【命魂:商才(进行商业行为时,智力+5、魅力+5)】
盯了中间的貂帽男小一会儿,才有信息从他的身上飘出来。
张世平?原来是你。
在三国龙腾传里,张世平被安排成了幽州马商,和鲜卑人交好。
张世平这个人面板不行,但钞能力可是大大滴有。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除开历史进程的主线,三国龙腾传的分支故事线都是随机展开,张清对此也没办法开天眼。
张世平倒也沉得住气,饶有兴趣地看向张清,两人对视了不下一刻钟的时间。
“这就是张家的待客之道?就让我们在这门口枯等?”
粗壮汉子张开双手故作无奈,说道:“世平大人,我看那个刘玄德和这个张翼德的名字都白起了,哪里像是有德之人,这生意不做也罢。”
说罢,粗壮汉子转身就想离开张家庭院,却不见身后的张清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众盯着张清的鲜卑人发现不对,赶忙转头,却见人马合一的黑甲骑士冲了进来,将一米长的环首刀立于身前。
马跃嘶鸣。
“斩!”
张清的声音刚一落下,粗壮汉子的头颅就飞扬起来,鲜血洒落一地。
一时间,场面像是静止了一般,只有十一名黑甲骑兵陆陆续续地骑马飞奔进庭院,随即整齐划一地在张清身后排成一排。
张清适时开口:“诸位应该对白马义从很熟悉吧?”
“世平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围在张世平身边的鲜卑人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待客之道,尤其是对方还是崇尚礼法的汉人,再加上张清提及令鲜卑乌桓闻风丧胆的白马义从,想逃跑的心都有了。
“诸位不用惊慌。”
张清突然用出了安慰的语气,仿佛刚才面色淡然,抬手下令杀人的不是他一般。
“我们汉人对遵守礼节的异族一向友好。”
三国龙腾传里的异族都是记打不记吃,张清早已经习惯了,不服就杀。
“哈哈哈。”
一直沉默的张世平,突然大笑起来,说道:“有意思有意思,莫非玄德让我找的人不是张翼德,而是你?”
鲜卑人小声问道:“难道他才是家主?”
张世平低声回道:“你看那些下人看他的眼神,即便不是家主,也胜似家主。”
“那瓦利怎么办?就这样算了?”
鲜卑人看向没了头的瓦利尸体,面色倒也没有丝毫的愤怒之意,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不懂礼节的胡人更是只对自己负责。
“来几个人把他的尸体拖回去吧,丧葬费我出。他的婆娘,你找个人分了吧。快入冬了,少一个分口粮的,不是很好吗,你说呢?”
张世平几句话就把鲜卑人打发了。
张世平转头询问道:“在下张世平,一名行脚商人,足下姓甚名谁?”
“张清字子澈。”
张世平凑近张清,轻声道:“像子澈这么胆大妄为的年轻人,在燕赵之地也很少见,世平钦佩不已。”
难道是我魅力值85的缘故?这有什么钦佩的。
张清转头道:“世平兄谬赞了!”
“子澈何必谦虚。”
张世平轻声笑道:“我自小生活在汉家边境,家族世代与胡人做生意。等到我做家主时候,我父亲才告诉我,和胡人做生意,不能软弱。
因为他们会看不起你,如果你的拳头不够硬,不但做不成生意,还会丢了性命。”
张世平看向张清,说道:“子澈,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见识,世平实在钦佩,玄德果然没看错,和你做生意定是稳当安心。”
刘玄德还知道我?
张清波澜不惊,转念问道:“世平兄,到底想做什么生意?”
“贩马。”
张清询问道:“贩给谁?我张家可没有贩马的渠道。”
“你当然有。”
张世平指了指张清身后的白马义从,说道:
“你我都知道,涿县的县令公孙伯珪很喜欢弛疆荡寇,因此对马一直有需求,更何况冬天就要来了,鲜卑乌桓的饿狼们又要蠢蠢欲动了。”
张清暗赞张世平的商业嗅觉,转念疑惑道:
“世平兄,你我都知道涿县的刘玄德大名鼎鼎,更别说公孙伯珪和刘玄德皆是卢公门下弟子。世平兄找我却不找刘玄德,岂不是多此一举。”
张世平也没过多解释,只是在张清耳边提醒一句,说到:“涿县的刘氏宗族可不是刘玄德的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在布衣天下的剧本里偷杀刘备时,没有遭到报复,估摸着涿县刘氏的现任家主刘德然,正偷着乐呢。
旋即,张清叹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句话富含哲理啊,张世平复述一遍后,眼前一亮,这是熟读经史子集之人才能说出的话啊。
看来这张子澈不仅远见卓识、手段狠辣,还富有才学,看来眼光批准的玄德也是看低了这张子澈。
如此一想,再加上同为张姓,张世平更有了和张清相交之心,做那忘年知己更好不过了。
张清当然不会想到,他轻吟的短句还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
此时的张清,正埋头沉思贩马的生意是否可行,片刻后,直言道:
“我张家势小力微,更何况涿县的贩马生意,本就由根基深厚的姚家打理,世平兄的本意也并非让我张家和姚家作对吧?”
“世平的本意不过是真心相交...”
张世平也是老狐狸了,转念试探道:“子澈是想要什么好处吗?”
“既然世平兄都这么说了,清再拒绝就显得庸碌了。”
旋即,张清说出了心中所想:“贩马一事,清可以操办。
还请世平兄,欠我一个刘玄德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