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是诸葛亮的小舅子

第6章 夜话,庞信再挨揍!

  黄业看出刘表不悦,反而更加高兴。

  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姨丈!”

  黄业依旧套近乎:“外甥曾经投过井,将死时领悟很多。”

  他不是普通的黄口孺子。

  他是投过井的黄口孺子!

  黄业要这样暗示刘表这。

  “荆州世家豪族或者说襄阳派豪族,因何能束缚姨丈?”

  他反问一句。

  “哼!”

  刘表冷笑一声。

  还不是你们黄家、庞家、蒯家等同气连枝?

  他懒得跟黄业讲。

  黄业也不指望刘表回应,给出别样的答案:“是因为他们控制人才来源。”

  “各大豪族占据本地产业,无论粮食、菜蔬,还是兵器、船只,都在他们掌控之中。”

  “尤其是庞家的庞季,他和杨家专门做简牍售卖。”

  “贫寒子弟想读书学文,只能依靠他们,就不能为州牧大人所用。”

  “想破解这种困境,就要更多人不受约束读到书。”

  “外甥我投井瞬间,脑中有了改善这种状况的办法,每日能做出更多的书籍。”

  “姨丈对外甥青睐有加,外甥自然要为姨丈分忧。”

  ……

  他侃侃而谈,脸上洋溢着自信的表情。

  刘表心动了。

  他心动的不是黄业有办法,而是看出便宜外甥的坚定。

  报复庞季、庞信父子的坚定!

  不管成不成,只要黄业针对庞季,襄阳派系豪族的同气连枝,就有机会打破。

  还有……

  黄业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往日闷声闷气的黄业,如今变得能说会道了。

  投井后不死,能有这样的改变?

  “难得你有这份儿心。”

  刘表故作感慨:“姨丈很欣慰。”

  “大胆去做。”

  他的鼓励中透着撺掇:“姨丈支持你。”

  “不是为了帮姨丈,而是为了天下的贫寒弟子有书读。”

  “他们将来都会感谢你,这是功盖千秋的好事。”

  ……

  刘表也在忽悠。

  黄口孺子嘛!

  不管你行不行,先保证你斗志不堕。

  一个月!

  起码这段时间,庞季以及他所在的庞家,会时刻留意着黄业,就无暇关注其他。

  那他就能趁机做些改变,巩固对荆州的统治。

  “谢谢姨丈。”

  黄业笑了,笑得憨厚:“有什么困难,我会来找姨丈的。”

  “好!”

  刘表温和一笑,拍拍黄业的肩膀,意态亲昵:“姨丈随时欢迎阿业。”

  “早点儿休息。”

  他叫来仓头,送黄业去客房。

  ……

  天色已晚,刘琮再没来打扰,黄业躺在床榻上,陷入沉思。

  刘表想什么,他大概猜得出来。

  想要他和庞季或者说庞家斗,那就如便宜姨丈所愿。

  立下誓言的黄业,要给阿姐黄月英筹备丰厚的嫁妆,早晚都要侵犯到襄阳豪族的利益。

  蛋糕就那么大,黄家分多点儿,其他家自然就会少。

  借着与庞季有矛盾,抢他的蛋糕,谁都不能置喙什么吧!

  刘表支持,当然更好。

  毕竟襄阳豪族联手很强,但单对单都比不上州牧大人有大义在身。

  汉室威望犹存,正统还是很关键的。

  况且将来要跟姐夫诸葛亮一起辅佐刘备的,一致对外的襄阳派不利于季汉接收。

  他要未雨绸缪,提前布局。

  ……

  想着想着,困意上来,他睡着了。

  黄业休息时,冠盖里庞季家,庞信非但没睡,还在厅堂里跪着,旁边垂手而立的是庞森。

  庞信对面是父亲庞季,他此时面色阴沉,手里拿着根儿藤条。

  “临去时叮嘱你,不要再跟黄业冲突。”

  庞季气咻咻道:“你答应过我的,怎么还和他闹腾。”

  “不就是投过井吗?”

  庞信小声嘟囔:“是他自己蠢,又不是我逼迫的。”

  “调侃他几句,就上来打我和阿森。”

  “他自幼习武,就是个武夫,我和阿森打不过,就想辞赋上羞辱羞辱他。”

  ……

  嗖!

  藤条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庞季狠狠抽庞森一下,面目狰狞,不复平时的儒雅。

  “你辞赋怎样,刘景升不知吗?”

  “庞森他们帮你,也就算了。”

  “这次你窃取庞山民家那首辞赋,竟然也敢据为己有。”

  ……

  “伯父且慢。”

  庞森急忙劝阻,脸上有着疑惑:“这首辞赋就是庞山民写的,莫非有什么来由?”

  他是庞季二弟的儿子,两家的关系,比庞德公、庞山民亲近。

  这次和和庞信回来,他们向庞季讲述了赴宴经过。

  听两人挨揍,庞季脸色铁青,但更主要是生黄业的气。

  等到两人说了那首‘美女妖且闲’,这位伯父就急了,找出执行家法的藤条,还要庞信跪下。

  庞森比庞信聪慧,结合庞季的话,觉得和他们窃取‘庞山民’的辞赋有关。

  也是啊!

  庞山民是比他们年龄大,学业也不错,但论及辞赋,也就一般。

  那么这首‘美女妖且闲’,也是他请人做的?

  是谁?!

  莫非……

  看伯父庞季这幅模样,庞森隐隐有个猜测声音微颤道:“不是庞山民,是庞德公?”

  “知道我为什么抽他吧。”

  庞季又给了庞信一藤条:“当年庞德公写这首辞赋时,只有我和蒯越、黄懋在。”

  ……

  听完庞季的解释,庞森和庞信愣了。

  庞德公年轻时喜欢一位姑娘,作诗给她,写了一半搁笔,还藏了起来。

  年轻时的荒唐事,不会向外人提及。

  但当时亲历此事的蒯越、黄承彦和庞季,还都记得。

  “庞山民害我!”

  庞信气愤难耐:“他说是自己写的,不愿意扬名,要我和阿森别到处传,我就想着拿来……”

  他声音越来越低,不敢正视父亲。

  嗖!

  庞季又给

  他一藤条。

  “宴席上有王粲、王凯,此事必定会传遍整个襄阳。”

  “不止你蒙羞,庞家也会跟着丢脸。”

  ……

  他气得浑身颤抖。

  “伯父,不对!”

  庞森有了疑问,再次拦住庞季:“当时宴席上州牧和王粲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样子都认为黄业那首更好。”

  “黄业自幼习武,不善文事,他写的诗,能比得上庞德公?”

  ……

  “对对对!”

  庞信浑身疼痛,见状急忙替自己开脱:“肯定是黄懋替黄业写的,他也是欺骗了州牧。”

  “写得更好?”

  庞季愣了愣,看向庞森:“念给我听听。”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庞森急忙吟诵。

  “写得的确不错。”

  庞季品味半响,眼中有着神往之色,喃喃自语:“黄懋有这等水平?”

  “不对!”

  他突然反应过来,又狠狠给了庞信一藤条:“这首诗就算是黄承彦所做,外人又不知晓。”

  “我们说前面那首是庞德公做的,谁会信黄业能超过庞德公啊。”

  庞信痛得缩成团,赶紧想了个点子:“这样我就有机会再娶刘婉了。”

  “蠢货!”

  庞季闻言,勃然大怒,再抽了庞信两藤条。

  生怕无人知庞德公的糗事吗?

  还要到处宣扬。

  他就不该揣摩刘表的心思,故意捧刘婉的场,要庞信跟黄业争娶卖弄。

  这个蠢货还惦记着呢?没看出刘表属意王凯吗?

  当初生出庞信时,就该投他到井里淹死。

  庞季咬牙切齿,不顾侄儿庞森阻拦,又狠狠抽了几藤条,直到抽昏庞信。

  看着仓头带走庞信,他心中泛起怜悯,很快又变得惆怅和纠结。

  逆子啊逆子!

  明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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