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是诸葛亮的小舅子

第11章 驴友王粲有愧

  屏风转出来的人,黄业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襄阳城里,除去天赋过人又努力的姐夫诸葛亮,只有他的阿姐黄月英能如此快,总结出三种境界。

  王粲却震撼了。

  他还只是品味诗句,就有人理解这样通透,句句说得精准。

  是谁?能!

  转头看到来人,王粲更惊讶了。

  女子!

  脸上裹着手帕,看不出容貌,这是为了避嫌他这个陌生男客。

  黄月英?

  早就听说黄承彦有女聪慧异常,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见过王兄!”

  不等他开口说话,黄月英微微躬身,先道明身份:“阿弟少有朋友,能有王兄照拂,是黄家之幸。”

  “这个……”

  王粲脸色微红,急忙摇头:“粲有愧!”

  他照拂黄业?

  迄今为止,是他从黄业这里收获更多吧。

  “宴席前揍庞信和庞森,是王兄帮阿弟免除姨丈责罚。”

  黄月英言辞恳切:“阿弟不善言辞,黄家却没忘记。”

  嗯?

  黄业觉得奇怪。

  昨晚王粲缓和气氛,最主要是看刘表的面子。

  阿姐大张旗鼓、郑重其事谈及此事,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再瞅下意态局促的王粲,又想到他的身份以及在荆州文事的地位,黄业暗暗笑了。

  阿姐啊阿姐,和我想到一起了。

  王兄啊!

  谁让你辞赋绝顶、名声在外,人又这么忠厚呢!

  反击庞季,只能靠你了!

  “阿姐!”

  黄业稍一思索,立即打断黄月英道:“君子之交淡若水,我和王兄不必提这些的。”

  见黄业避开王粲冲自己眨眼,黄月英立刻就明白了,阿弟早有谋算。

  “是我打扰了。”

  她向王粲微微躬身,离开了厅堂。

  “王兄!”

  “王兄!”

  ……

  见王粲呆坐恍惚,黄业轻声唤了几句,提醒他道:“关于辞赋,业还有一些体会。”

  “写情语,写景物,只要真切不隔,有境界,便是好辞赋好诗。”

  “除了真切自然,还要有格调,气象,感情,韵味。”

  “堆砌华美词藻,反而失去做辞赋的本来意义。”

  ……

  “辞赋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

  ……

  “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

  黄业侃侃而谈。

  这哪里是一些体会,简直令人醍醐灌顶!

  若其他人来听,就算庞德公、黄承彦、蒯越等名士,王粲敢说,都无法短时间领悟黄业所讲。

  他们辞赋上的天赋一般。

  曾得蔡邕蔡中郎夸赞的王粲,自傲地想着。

  当然有些理论,受限于时代,他不能完全苟同。

  但结合昨晚黄业写的那首‘云想衣裳’,王粲可以确定,就是黄业所写。

  看着黄业那张‘熠熠生辉’的脸,他突然觉得惭愧。

  昨日只是化解荆州牧的怨遣,黄业就视他为友,甚至提到‘君子之交淡如水’。

  而他呢?

  来之前听了外界的传闻,只是怀疑,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对比黄业的倾囊相授,王粲无地自容。

  “阿业!”

  他突然打断黄业:“不要再讲了。”

  “嗯?”

  黄业满脸迷惑:“王兄不是和业讨论辞赋文事吗?莫非我说得哪里不对?”

  “不是!”

  王粲急忙摇头:“阿业你讲得字字珠玑,但我没资格听下去。”

  “他们污蔑你偷盗父亲诗词,借此诋毁黄家的名声。”

  “粲别无所长,文事上还有点儿地位。”

  “为阿业正名之后,粲再听此妙言不迟!”

  ……

  阿粲,你是个好人!

  黄业暗暗感慨,却没有终止计划。

  要王粲当枪,他也不愧疚。

  与刘表同为山阳郡乡党,王家又和刘家联姻,针对襄阳豪族,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王粲冲锋在前,反而得刘表器重。

  他是帮王粲。

  “王兄,何必在乎那些。”

  黄业急忙摆手:“天下本无事,庸人实扰之。”‘

  “只要你我相知,我就心满意足了。”

  “实在逼急了我,哪天遇到庞信,再揍他一顿。”

  ……

  “哈哈!”

  他和王粲想起昨晚庞信、庞森的惨状,同时笑起来。

  “阿业,你太坏了!”

  王粲指着黄业,语调悠悠:“不过最近你是见不到庞信了,昨晚他挨藤条打,起不了床。”

  “便宜他了。”

  黄业撇撇嘴,突然站起,向王粲邀约:“王兄既然听得厌烦,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礼物?”

  王粲更觉惭愧。

  他只想着来索取,黄业却予以馈赠,尽显赤诚之心。

  必须为黄业正名,王粲下定决心。

  不过当他来到马厩,看到黄业所赠之物是驴时,王粲愣了。

  “阿业为何送我此物?”

  王粲满脸迷惑:“我骑的有马。”

  黄业比他还迷惑。

  不都说王粲好驴吗?

  他死了后,曹丕带众臣,还去王粲坟上学驴叫。

  莫非……

  黄业隐约明白了。

  王粲此时还这个嗜好。

  怎么办?

  稍一思索,黄业有了主意。

  “我知王兄会骑马,但它不如驴子温顺。”

  “驴子‘嗯昂,嗯昂’叫,不怎么动听,响亮声却让人提神。”

  “学驴叫,就是深吸气,快速吐气的过程,连续重复几次,心里很舒畅,可以发泄郁闷情绪。”

  ……

  他信口胡诌。

  王粲信了。

  “阿业懂我!”

  他有感而发:“你是知我心绪不佳,故而开导我。”

  心绪不佳?

  黄业暗暗琢磨,有所明悟,点破真相:“王兄与族兄有嫌隙?”

  “唉!”

  王粲叹口气:“阿业早就看出来了?。”

  “今日午时荆州牧向族老暗示,要纳族兄为婿。”

  “王凯是我王家的佼佼者,我也替他高兴。”

  “但他得志就猖狂,对族人横加斥责。”

  “我看不惯,说他几句,他竟然嘲笑我。”

  “不就是生了副好相貌吗?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

  他当黄业是知己,一吐为快。

  阿粲啊!

  黄业心中闪过一丝怜悯。

  这就是个看脸还看财的时代,娶刘婉必须两样兼备。

  除非你是曹操!

  王凯那个人,黄业也看出来了。

  平常以王粲马首是瞻,毕竟这位是文坛名士,王家肯定重点培养。

  但现在王家避居荆州,仰仗刘表。

  做了刘表女婿的王凯,地位升上来,行为、态度也就有所变化。

  王粲是感受到了失落。

  “王兄!”

  他上前想拍王粲的肩膀安慰。

  “嗯昂!”

  就在此时,一声驴叫,自王粲口中发出。

  他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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