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是诸葛亮的小舅子

第10章 三种境界,不虚此行

  她急了,她急了,阿姐她急了!

  黄业看出黄月英的心思了,但他就是故意先提驴的事情。

  谁让父亲提‘他没朋友’时,黄月英也偷笑来着。

  不过见好就收,黄承彦同意买驴,黄业就提了请诸葛亮共同研究‘活字印刷术’的请求。

  “诸葛亮?”

  黄承彦下意识瞥了女儿黄月英一眼,暗暗叹口气。

  他这个老父亲操碎了心啊!

  忙完儿子,还要替女儿牵线搭桥。

  不过诸葛亮此人,的确丰神俊朗,只比他的业儿差一点点儿,也算配得上阿英了。

  但转念一想,黄承彦有了别的心思。

  “阿业!”

  他盯住儿子:“你要做‘活字印刷术’的,就该你去请诸葛亮吧。”

  “这个……”

  稍稍犹豫一下,黄业在阿姐黄月英的目光期盼下,点了点头:“做此事需要很长时间,诸葛亮来回奔波太麻烦。”

  “家里客房甚多,何不请诸葛姐弟来这里小住一段时日?”

  ……

  “随你!”

  黄承彦深深看了黄业一眼,点点头道:“你现在有主见了,也可以操心家里了。”

  他叫来管家,吩咐对方听黄业的安排,百金之下不用请示自己,然后潇洒离去。

  黄承彦出门会友去了。

  黄业无语,也觉兴奋。

  父亲这样的名士好啊,撒手不管,他可以当家做主。

  “买头驴。”

  黄业第一个任务,就是要管家去做此事,然后从宅院后面隔出十多亩的‘实验基地’。

  家大业大就是好!

  “为什么买驴?”

  黄月英等管家离开,满脸好奇问黄业。

  “那不是驴,那是我的朋友。”

  黄业神秘兮兮对黄月英道:“黄家并不孤单,你阿弟我很快就会有朋友的。”

  谜语人,到哪里都讨人厌!

  “哼!”

  黄月英嗔了黄业一眼。

  看似恼怒,内心其实颇安慰。

  母亲死后,弟弟只知练武,话越来越少,她很担忧。

  ‘投井’而活后,弟弟比以前开朗。

  特别好!

  感慨一番,黄月英毕竟非普通女子,开始跟黄业讨论‘实验基地’的分配。

  不得不说,机巧天赋绝佳的她,接受能力真强。

  黄业提到的一些超前的概念,稍稍讲解,黄月英就明白了,甚至能举一反三。

  半个时辰后,管家来汇报,已经买来一头驴。

  长长的耳朵,厚厚的皮毛,灰不溜秋的,黄月英也去看了,没瞧出它和黄业交朋友有什么关系。

  有心再问,触及黄业的戏谑眼神,她压下了好奇。

  哼!

  不让弟弟得逞!

  “少主人!”

  就在姐弟俩心理拉扯时,管家急匆匆从外面走来:“山阳王家王粲拜访。”

  “朋友来了。”

  黄业得意一笑,冲黄月英摆摆手,出去迎接王粲。

  王粲是名士,必须给足礼遇。

  黄月英看看那头驴,再想想王粲的样子,若有所悟。

  而此时黄家门口,黄业已经见到王粲。

  王粲还是那身打扮,外罩厚厚的青袍,长袖随着走动摇摆。

  嗯?

  与昨晚不同,他眉头微蹙,没那么意气风发了。

  莫非……

  黄业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王兄!”

  他叫得亲切。

  王粲眉宇舒展,脸上露出笑容,向黄业拱手:“阿业,粲来得唐突,但……”

  “我懂!”

  黄业笑呵呵回应:“‘朝闻道,夕死可矣’,王兄对辞赋文事的执着令我敬佩。”

  “阿业深知我心!”

  王粲愣了愣,脸上的阴郁消散,与黄业进了厅堂。

  吩咐仓头泡茶,黄业和王粲相对跪坐。

  “昨晚那首诗……”

  王粲迫不及待开口。

  “是我所作。”

  黄业打断王粲,目光灼灼盯住对方:“王兄,信吗?”

  “这个……”

  王粲犹豫了。

  今日上午,黄业由父亲黄承彦代笔欺骗荆州牧的消息,整个襄阳城都传遍了。

  王粲也听闻了。

  他有点儿懵。

  昨晚判定‘云想衣裳’是黄业长辈所做,最可能是黄承彦亲自操刀。

  外面尘嚣其上、议论纷纷,王粲却觉察出蹊跷,产生了怀疑。

  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从传闻中推测出谁受益谁受害,就能发现很多隐含的消息。

  传闻肯定和庞季有关,这点毋容置疑。

  而讨论来讨论去,最终受诋毁的是黄业。

  ‘云想衣裳’真是黄承彦所做?

  王粲看了黄承彦昔日做过的辞赋,得出一个结论,‘云想衣裳’非他所做。

  古板的人没有这种想象力,丧妻数年,黄承彦的感情也不可能如此炙热。

  谁做的?

  遍寻整个荆州,能替黄业操刀的,找不出其他人。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黄业自己做的。

  外人看来不擅文事的他,居然有此等才华,而且不到十五岁。

  王粲震惊了。

  因为查找验证,加上族中多事,他下午才到黄家拜访。

  现在黄业问及此事,王粲话里透着唏嘘:“跟阿业相比,粲自愧不如!”

  他此时看黄业,犹如当年蔡中郎蔡邕看他。

  “哈哈!”

  黄业笑了:“王兄太谦逊了,也高看我了。”

  “昨日‘投井’而活,我算是觉醒了夙慧吧。”

  “脑海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云想衣裳’就是其中之一。”

  ……

  “这样吗?”

  王粲心内五味杂陈。

  ‘投井’如此神奇,要不要试一试?

  他有点儿后悔来此了,跟黄业探讨,不会有所得吧。

  看出王粲有遗憾,黄业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昨晚之所以答应王兄拜访,是业对辞赋的确略有所悟。”

  “噢?!”

  王粲来了兴致。

  ‘投井’而活后的领悟吗?

  必须听听!

  “我觉得辞赋以及文事,要有三种境界。”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

  ……

  “三种境界?”

  王粲品味这几句话,脸上表情似喜似悲。

  先不论三句词是哪三种境界,单是诗句本身,已经足够他癫狂了。

  不虚此行啊!

  但它们代表哪三种境界,王粲苦思冥想,眉头紧蹙。

  “第一种是‘迷茫时没有头绪的困惑和痛苦’,第二种是‘不畏辛苦、勤奋努力、不断探索的坚持和承受’,第三种是‘灵犀一点、真正领悟后的愉悦和释怀。’?”

  厅堂屏风后有人走出,言语平淡,却震撼了王粲的心灵。

  是谁?

  竟然能将三种境界,形容得如此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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