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二叔玄德独断万古

第9章 此言至理,侄儿通透

  刘备陷入了沉思。

  原本给百姓分田,会动士人之利益,但如果说这田土本来就是他们用命开垦出来的,再去作为赏赐,分给有功之人,就柔和许多。

  予百姓生路,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分出些许所得而已。

  听起来,不够仁义可是……刘备忽然想到,百姓所求的也不过是温饱存世,一家安宁而已。

  “设政令让其劳作,无需过多干涉……我不去施斋放粮反而更好。”

  刘备仿佛是有所明悟的说道,说完连自己的思绪都开阔通达了许多。

  这种做法和心性,其实就有“无为”之意,不需要干涉太多,百姓自有求存之路。

  若他们是水,只需划出流动的去向便可,自然会奔涌向前。

  “那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刘备面色严肃的看向侄儿,虽然他提出来的理念似乎是可行之法,但仍然还有几个难题摆在眼前。

  “自先在秋收起,到来年秋日,仍需大量粮食的缺口,你觉得又该如何?”

  “找当地商贾、豪族。”刘廪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犹豫,“以主公之信义,允诺其日后收成再分还于他们。”

  “耕牛、农具又如何?”

  “借牛,可以和附近的家族以借牛入谷为名,借出去的耕牛,在收成之时按照借出次数、或者日子来支还钱粮。”

  “农具同样如此,也可招募匠人自行改良,这样一来,农耕事宜都可和当地各族商议,先前积攒下来是名望,不就可以用上了吗?”

  这些人吹捧了这么久,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要把吹捧出来的名望变现成利益才重要。

  “好,好啊……”刘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如此,许多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好一句,积攒之名望当用。

  我之前所愁的不就是这个吗?那些夸赞吹捧的名声过盛了,以至于到了怀疑有人刻意为之的地步。

  但无论是否出自真心,我把它们用上不就好了?

  “宗伟!”刘备起身来,略显激动的揽住了亲侄儿的双肩,没白疼你这么多年呀。

  关键时候,竟然能以所学,苦思冥想为叔父分忧,“你有才学如此,你父亲、翁翁若是知晓也当宽慰了。”

  他们是隐居了,不是走了……请你不要说得这么情深意重好吗。

  当天夜里。

  刘备召回了简雍,和他一起商议屯田之事,根据刘廪所说的策略,写好与县内各地豪族合作的告书。

  而后又想到高塘、般县、乐陵的县内也都是刚刚从战乱之中抽身出来,本地县衙等同于无,兵马驻守不到数百,也还是民不聊生,于是将这几地也划在内,写下了书信做准备,且下令让二弟三弟带兵去谈。

  如是能收取,便将这几县都先行治理起来,也未尝不可。

  根据这个思路一直商讨下去,二人越发觉得未来可期。

  简雍也不时的转头来询问刘廪,言语之中,竟然有不少请教之意。

  察觉到这一点的刘备,又是惊喜又是诧异,他深深知晓简雍的脾性很是高傲,寻常不会轻易的请教他人。

  “这些流民登籍造册之时,是以均衡为主,还是集中劳力为主呢?”两种组成完全不同,以劳力为主可以创造一部分极大收成。

  但是平均组成的话,就需要委屈那些壮丁劳力者。

  刘廪在旁坐着吃汤饼,听闻这话后,囫囵道:“可以编成时,让人相互照顾家老和幼儿,推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风气,将天下大同这个理念,也带给普通的百姓。”

  “这世间,终究还是百姓的世间。”

  你这句话就很危险,但是刘备并没有反驳,他反而是肩头一震,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话,虽对皇权有所不敬,可是却暗含了民如水载舟之深意。

  亦是一句豪言壮语啊。

  一夜无眠,几人商议出了几种方案,形成了文书,送往各地。

  第二日,张飞就带着兵马去传言各家了,这一趟还带上了刘廪。

  昨夜未眠的刘廪不想骑马,所以给他做了个马车同行,在马匹奔跑起来时,颠簸得他七荤八素,好几次屁股离地的跳起来撞到了头顶。

  让刘廪对这道路快恨透了。

  “秦直道、汉直道都是四通八达,自政权中心脉络修建往外,可惜现在都废弃了,很多道路年久失修,又快回到颠簸不平的路途光景。”

  “终有一日,我必须把这些道路主修好,然后在上面疯狂开车。”

  刘廪暗暗发誓。

  这时候,他虽然觉得腹内翻涌,但发现刚才居然不影响睡觉,这体魄改善不少。

  以往他不能坐马车,只能坐牛车,身体状况远不及现在的古人。

  就好像和这个汉末格格不入似的。

  他也听叔父说起过,少时自己体弱多病,几次风寒体烫,所幸不算太严重。

  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在感染病菌,产生抗体的过程。

  不过当自己的精盐开始普及灾民,得到赞誉之后,这段时日,刘廪发现自己的体魄改善很快。

  吃食、入睡都有改善,每一日醒来,都是神清气爽,气息顺畅,美妙不已。

  甚至,已经好几次有顶天之立了,让自信又重新回到了刘廪心中。

  但是最近的几日,又没了。

  他估计,是【术士】体系在成长,他的盐已经产生了融入世间,让百姓承其惠的效果,接下来,而最近没了则是盐毕竟不算创举性的东西,只是改良了一些以往的质地而已。

  所以收效也就到这里了。

  为了印证这一点,刘廪也打算亲自来推行这军屯令,拉拢豪族相助。

  刚清醒些许,就听见马车之外远处,传来了三叔吼声如雷的骂声。

  “这等大事,乃是惠民助国,你这厮,盛世不见你赞国事,乱世也是躲在家中享清闲!你答不答应,今日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若是不肯,俺就在你家中住下了!你得管酒管饭,否则便是不迎军马!那俺们兵马为何要生死护你周全?日后你遭山贼,可别说俺兄长坏话!”

  啧。

  三叔又在威胁人了,这政令要是这么推及,那可就变了味了。

  这是隔壁县的边境,此地距平原县三十八里,乃是乐陵附近。

  “就算不说,世人自有评断!平原弹丸之地,举全境收十万流民,我看他刘备是不自量力!妄自尊大!以为平原是南阳、汝南、昔日雒阳、当今长安吗!?真乃是鼠目寸光之辈,为所谓人心民望,竟如此行事,蠢笨如猪!”

  我超?这么有刚吗?

  刘廪现在能想象到三叔的蛇矛恐怕已经抵在这人胸膛了,这么久一句话不回,显然是已经气懵了。

  他掀开了车帘,看到一个青年儒生,一袭白衣,这人还很年轻,正在负手望天,桀骜不驯。

  这白衣。

  可能家里刚死人吧。

  “过去看看。”

  他和宿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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