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猛将我不当,因为我善

第21章 人红是非多呀

  “我不管,”曹操满不在意的猛挥手,一脸的不高兴:“我就听见你借故骂我,丧家之犬!”

  “我没有!”

  陈重咬着牙,气得手都抖起来了,身体还渐渐发冷,可恶,我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如此欲加之罪,简直令人丁寒。

  曹操嘴角一瘪,神情逐渐缓和下来,然后哼了一声:“我就觉得,你小子是借故说出心里话。”

  “不过无妨,你所言,深得我心……”

  说到这,曹操的眼神忽然凌厉,然后马上收回了一切表情。

  眼眉微微挑动,再看陈重时,已有了些许笑意:“伯义,可还有猜测要说?”

  方才一番推论,可谓鞭辟入里。

  他连张超在广陵有旧部,可以悄然互通徐州都想到了。

  吕布逃至河内,也是之前一个不怎么受人重视的消息。

  帐中谋臣,连同文若在内都不怎么在意,因为吕布虽有温侯爵位,不过是王允因其立功而表。

  吕布杀董卓之后,得部分兵马,以并州狼骑为主,有数千骑军,打家劫舍而来,没有什么民心可言。

  也被关东各地的诸侯所嫌隙惧怕,没有人敢用他。

  吕布连杀两任义父,丁原、董卓都是死于他手,武威虽然当世一流,但是在其他诸侯的眼中,忠心却是不敢信半分。

  名声,都臭了。

  但是陈重方才一番猜测,居然又让曹操觉得很有可能。

  河内郡守为张扬,和吕布算是旧识,接纳他是出于一党之情,但其实估计也是盼他走的。

  而吕布得罪了本初,已成死仇,必另寻他处,以图大业。

  这个时候,若和张邈等人一起谋夺我兖州,那就又十分合理了。

  陈重清了清嗓子,接着道:“猜测如此,但是时机……就要多思了。”

  很显然,现在临近冬日,绝不是好时机。

  甚至徐州才刚刚很大方的将沛国之地都让与了曹操治理。

  这在外界看来,是委屈求全的姿态,若是曹军再去攻徐,那就咄咄逼人了。

  可以在人心上,大作曹氏之文章,故此,没有好的理由出兵,等着他的便是口诛笔伐。

  明年不会再有另一个阙宣在徐州宣称自己为天子了。

  “嗯,说得好,伯义才思敏捷,不错。”

  “你且先去,今日之事,算作功劳,我给你那宅邸,再加点金玉。”

  “多谢主公。”

  陈重心里放松了下来。

  这要是,每次来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混到点赏赐,倒是也不错。

  走出帐门,曹操与文武又商议了一番,最后将此事下了定论。

  准备设计行策,一切为安内而布局。

  陈重回到北乡,督农耕一日,晚上,夏侯牯就来陪同练剑了。

  一番较量下来,陈重敏锐的洞察到一事。

  夏侯牯的剑术,进步很大。

  他感觉自己被嫖了。

  日夜一同对练,对夏侯牯的提升居然很大。

  两人练完之后,在屋檐下一同坐着擦汗聊天。

  陈重发现这小子其实肤色较白,颇为细腻,只有手脚部分是粗糙的,说明他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吃苦,以往应该生活得较好,很少做农活。

  腹背都没有被苦累摧残的痕迹。

  聊天时,夏侯牯的见识也不错,对农耕之事最近进步也很大,开始了解了两收的好处,会算军中粮食,会制作干粮。

  “春耕之后,看天时而定,如果夏季太过炎热,有可能就会生荒灾。”

  “荒灾则容易生蝗,一旦生蝗,可能半年的心血就全毁了。”

  夏侯牯浓眉如剑,眼神清澈,面容瘦削宛如刀削一般,听见这话面露笑意:“先生可有治蝗之道?”

  “没有。”

  陈重干脆的摆了摆手,但是他以前看过一些剧和某种文学作品,说是可以炸了吃,以此调动百姓情绪。

  他打算等日后不小心闹蝗灾的时候,鼓动曹老登去吃。

  哦不行,这和华佗劝他开脑壳是一个性质,容易把自己送走。

  “那,有何防范之法?春时建陂以屯水,待到夏时如果有大旱,再放来取水,如此一河枯竭,仍还有一河有水。”

  “但是这样,如果又遇到一年多雨,河流囤积容易引发河泛。”陈重不确定的问道,他也不懂,但是担心这种隐患。

  “那倒是……”夏侯牯眉头一皱,陷入沉思,觉得这种担忧也不无道理,只是他也不懂。

  这类事,还是要长年经营水利农耕的人才懂,而且还要是博学多才,深谙此道,长年治理之人。

  不过,陈重此刻却是一拍大腿,咧嘴而笑:“诶,我想起一种民间的工事,叫做溪井。”

  “溪井?”夏侯牯笑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对,诸多农户乃至城中临河的家户,都可以挖一口深井存水其中,上盖木檐遮阳,若是日后河水干涸,但是井中也可以有存水。”

  “如此便是,涝时引水降缓河患,旱时又来引用。”

  “哦?!这倒是个好办法,先生怎么不把此想禀报上去,换取功绩?”

  夏侯牯满脸惊喜。

  “不急不急,”陈重笑着摆了摆手,“功绩,要一点一点立,一下子冒头太多,乃是岸高于堤,浪必摧之。”

  “我可不去当那浪催的。”

  说到此处,陈重拉了他一把,神情严肃:“诶,你也别说出去,我可是看咱俩关系亲近,方才和你说这些的。现下不适合挖溪井沟渠,马上深冬了,待到明年春耕时节,再去领功。”

  “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陈重使了个眼色,他这个俏皮的模样,和平常在外面的老实诚恳、正直无邪完全不同。

  “嗯,好好,不说,先生你放心……”

  夏侯牯刚开始不习惯,觉得反差非常大,如果不是自己是宿卫,日夜陪伴,根本看不到陈重这一幕。

  现在,则是早已习惯了。

  “先生!”

  此刻,院外来了一名宿卫,在门客喊道:“先生,东郡军中有将来,说是请先生马上出去,有要事相问。”

  “什么事?”陈重满脸疑惑,最近找我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

  “什么人?”

  那宿卫顿了一顿,思索良久,方才想起来:“好像是韩浩将军。”

  “韩将军?”

  东郡的部将,来我鄄城北乡专门找我,而且从东郡来怎么都要一日奔袭不歇才行。

  这怕是来者不善呐。

  韩浩好像是那个,十八般武艺超群,但是被子龙全部吊打的武器大师吧?

  “啧,真是人红是非多。”

  陈重嘀咕道,然后弯腰下去挽自己的裤脚,顺带在地上抓点泥往腿上敷。

  夏侯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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