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开局召唤天宝大将军

第48章 负隅顽抗,必斩

  话说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一路奔袭,舍弃辎重过后能日行八十里,仅须两天半便能抵达令支。

  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一路疾驰,舍弃辎重后速度大增。越往东走,眼前的景象越发凄惨,公孙瓒的怒意也就更重。

  曾经宁静祥和的村庄,此刻如同被恶魔肆虐后的荒芜之地。房屋被烧得只剩下漆黑的框架,摇摇欲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苦难。偶有焦黑的木梁上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星,发出“噼啪”的声响。

  村外本该是一片休耕后寂静的土地,此刻却布满了杂乱的马蹄印和深深浅浅的沟壑。田边的灌溉沟渠被血水染红,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街道上,尸体横陈,却已经无人可收敛了。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至死都紧握着手中的农具,仿佛想要保卫自己的家园;有柔弱的妇女,她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而绝望,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还有年幼的孩童,他们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瑟瑟发抖。

  一些未被完全烧毁的屋舍中,传出微弱的哭泣声。循声而去,只见一八九岁的孩子抱着死去的母亲,泪水不断地流淌,嘴里喃喃着不知名的话语。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无助,让人不忍直视。

  公孙瓒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双眼通红,怒火在心中燃烧。这些百姓,他们何罪之有?竟遭乌桓人如此残忍的对待。他发誓,定要让乌桓人为所做作为付出代价,为相亲报仇雪恨。留下数十人善后,自己则带领着部队继续朝着令支的方向奔去,心中只欲杀尽这股乌桓人,让逝者安息。

  大部队仍一路向东,朝令支而去。十里开外,一支二是余人的斥候小队正悄然前行,为大军探路。斥候队长李飞宇,背挎弓箭,腰带长刀,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似鹰,时刻保持着高度警。

  忽然,他们发现不远处有一群乌桓兵马,大约三五十人,正押解着劫掠来的村民,村民们如同牛羊一般被绑着,串在一起,满脸惊恐与绝望,却无自救之力,只能默默期望着奇迹的出现。

  李飞宇见状,怒目圆睁,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他们一路行来,所见皆是乌桓人劫掠后的惨状,心中早已憋着一股滔天怒意。

  李飞宇当机立断,命令一骑速速回去向大军报信,而自己则带着其余人等冲向乌桓士兵,意图留住他们。若他们发现大军在后,必然舍命而逃,不但追不上,还会暴露大军已至的消息。

  这队乌桓人正是得到蹋顿命令,正转移物资往令支而去。蹋顿言公孙瓒四日才会到达令支,而此时不过才第二天,因此当他们听到马蹄声时,只以为是同为东归的乌桓人,并未在意。直到白马义从的斥候们冲到近前,他们才惊惶地发现来者是敌非友。

  白马义从善骑射,在双方尚未碰面之际,李飞宇见押运财物之乌桓人周围并无村民,果断下令射出一轮箭雨。

  箭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乌桓人。乌桓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七八人失去了战斗力,惨叫倒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乌桓人措手不及。

  乌桓小队长见此情形,脸色骤变。但仍迅速做出决断,一方面亦派人回去报信,另一方面见对方马势已成,何况他们善骑射,若跑,定然跑不过。若战,敌方人少,胜负犹未可知。便决定舍弃人口和财物,直接与其交战。

  双方骑兵瞬间冲撞在一起,马蹄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李飞宇一马当先,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照的人心里发颤。小队长亦认出李飞宇是领头之人,纵马冲来,长枪如毒蛇般刺向李飞宇。李飞宇侧身一闪,同时大刀顺势劈下,那乌桓勇士急忙举枪格挡,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但一寸长一寸强,李飞宇一时间也奈其

  白马义从斥候们个个奋勇当先,他们配合默契,有的挥舞长枪,如蛟龙出海,刺向乌桓士兵;有的手持短剑,如灵蛇出洞,近身搏斗;亦有手持骑弓之人,伺机而动。

  乌桓虽人稍多,却处于劣势之中。白马义从本就是精兵好马,其坐骑高大威猛,速度如风。而能在精锐部队担当斥候的李飞宇等人更是各方俱佳的佼佼者,他们不仅武艺精湛,而且配合精密。此刻结阵而来,二三十骑如同一柄锐利的长枪,以冲锋之态杀向乌桓人。反观乌桓士兵,第一轮箭雨便已被射破军心,只得匆忙应战,毫无章法。

  李飞宇留意到敌方有一人走脱,但乱战间根本无法下令指挥,众人只凭本能战斗。于是只得虚晃一招,用长刀荡开这小队长,拍马追去。

  这队长也留意到己方虽然人多,但并不占上风,以此看来,这绝对就是传言中的白马义从了,因此,无论如何都得将消息传回去。见李飞宇向信使追去,也心中急切,跟在其身后。

  但白马义从,本就以白马命名,自然是马力出众,且能在部队中充当斥候之马,亦是精品中的精品,而乌桓部队之马匹,方才尚被用来拉车运财,精力尚且不足,哪里能跑脱?

  不过片刻,李飞宇便已将其锁定,他双腿夹紧马腹,白马会意,如风般疾驰。李飞宇一手稳稳控住缰绳,另一只手迅速取下背上的骑弓,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手指轻轻搭上弓弦,微微用力,骑弓瞬间被拉成满月状。

  手指一松,利箭便带着破风之声呼啸而出,向那乌桓士兵飞去。其只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正欲回头,利箭已精准地射中他的后背。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乌桓士兵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接着便从马上重重地摔落下来,扬起一片雪花。他痛苦地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已然无能为力,另有一箭将其钉死在雪地之上。

  李飞宇看着被射落的乌桓士兵,嘴角微微上扬。并无丝毫犹豫,立刻掉转马头,向着身后的乌桓队长又是一箭。这队长如何能反应过来?见弓箭向自己袭来,脑袋竟然是一片空白,幸而马匹之上精准不足,只射中了自己肩膀。

  剧痛使其回神,但也无心也无法再战,一心只想活命。

  赶忙唧泥胎镁一阵乱叫,唤来周围护卫,自己则趁乱逃脱。

  但对于白马义从而言,你愈想逃,则愈会死。李飞宇手中弓箭不停,根本没理会其叫来的护卫,而是直射这队长。

  这队长心惊肉跳,一直侧着脑袋留意李飞宇的动态,意图拨飞弓箭,但怎料其箭却是朝自己坐骑射来,那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无比地扎进马儿脖颈。骏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猛地扬起,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队长被惊得肝胆俱裂,狼狈滚落,以脸着地。

  李飞宇再次搭箭上弦,弓弦被拉得如同满月,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这队长甚至还来不及回身,便感觉后心传来剧痛,生机已逝。若再来一次,绝不会与他拉开距离,让其有搭弓射箭之机。他如是想到。

  片刻后,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如滚滚闷雷般由远及近。原来是公孙瓒收到信使来报,着令部分精锐快马加鞭,前来相助。

  鲜卑士卒在队长阵亡后,顿时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此刻,眼见大部兵马前来,他们当即将兵器丢落在地,急忙投降。

  公孙瓒想到一路的惨状,却去势不减,手中长刀一挥,便是一颗人头落地。

  其看向左右,面色沉稳严肃:“此战无俘虏。”

  周围将士皆是亲信,立马会意。此战并非自己不收俘虏,实乃敌方负隅顽抗,不愿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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