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开局召唤天宝大将军

第47章 非鬼神不可敌?吾偏要与之一战!

  此战之后,这支近两千人的部队便换上了鲜卑人的装束,将俘获的百余鲜卑精锐打散编入军中,部分士卒还配备了双马,以做驼运之用。

  按计划,接下来还需继续北上、东进,虽尚有五百余里路,但路况已好了许多,因此行军速度得以提升。

  而另一边的公孙瓒,担忧自己祖地,因此心急如焚,率领麾下白马极速赶往令支,在数天前便与乌桓爆发了大战。

  在令知驻扎的,则正是当今乌桓单于丘力居之侄子,蹋顿。丘力居年迈,而其子又太过年幼,这蹋顿便成了将来最有希望继承大位的人选。

  诸多贵族,皆视其为可倚之大树,纷纷遣家中年轻才俊随于蹋顿身后,甘为小弟,以期在未来能借其势而更进一步,为家族谋取更大荣耀与利益。

  年轻人本就有冲劲,蹋顿亦想借机展现自己的能力,使得自己地位更为稳固,于是在得知缺粮过冬以后,便纠集了族中好战分子,领三千精锐南下掳掠,丘力居虽反对,但终究是老了,拗不过年轻人,只得叹息默许。

  蹋顿此番劫掠亦是做了番计较,这公孙瓒虽难缠,屡屡杀害部落勇士,但幽州牧刘虞却主张怀柔,不愿兴兵,只要叔父按时派些使者,送些礼品,必然不会太过留意此间之事。

  蹋顿此时正悠然地半躺在令支城中一座大户人家的软榻之上。这府邸乃是他强行抢占而来,即便处于冬天,屋内却因火盆中熊熊燃烧的炭火而不觉寒冷。

  他的身边,环绕着几个从劫掠中挑选出的美丽女子,正手法温柔、但面色恐惧地为他揉捏着肩膀。蹋顿满脸惬意,沉浸在这奢靡的氛围之中。

  三千乌桓,其中两千多人正分散在令支城周边的各个村庄肆意劫掠,仅留有数百人驻守在令支城的各个重要路口以及城门附近。

  南下以来,好不快活,马蹄所向,汉家村庄,只能如那熟透之果,任吾辈采撷。观其惊惶四窜,好似那被追赶之牛羊,着实滑稽,令人生笑。

  凡吾乌桓天兵所至之处,粮秣、牲畜,皆入吾手,金银财宝,堆积如丘。汉人怯懦与惧意,实在是可笑。妇人之啼哭、童子之惊恐,于吾听来,恰似胜利之雅乐。

  举火焚屋,望那熊熊烈焰,恰似吾乌桓勇士之荣耀徽帜。农田遭践,又有何妨?吾等乌桓勇士,唯重当下之逸乐与荣耀。

  此广袤之地,本应由强者掌之。汉人孱弱,只配为吾乌桓之猎物。我蹋顿,必率领乌桓,迈向更为辉煌之未来,使此片大地,皆俯伏于吾乌桓铁骑之下。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公孙瓒屯兵徐无,还害了不少勇士性命,着实可恨,但屯兵近十日都不敢出击,恐怕是畏惧我乌桓勇士威名,亦或是受那刘虞限制,不能出战。公孙瓒,尔应该庆幸刘虞不让出战,否则吾定亲手斩尔,为死去的乌桓勇士报仇。

  但小心起见,待再享受几日,掳些女子财物便回城罢。可献于单于及其他贵族,以彰吾之功劳。

  此时,却有斥候来报:“急报!蹋顿大人,公孙瓒亲率约三千人,往令支而来。”

  蹋顿一听,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酒水洒出。他瞬间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愕。“当真?有多少骑、多少步?据此多少里?”蹋顿急切地问道。

  不怪他如此反应,白马义从及公孙瓒之名,异族可谓是又惧又恨。

  斥候回报蹋顿:“约七成骑兵,三成步兵。昨日辰时自徐无出发,据探,其部每日行进四五十里。以此速度估算,我军与此部尚有一百六七十里之距,约四五日路程。”

  蹋顿松了口气,尚有四五日,那便不必惧他,于是收起了紧张的神色,粗暴的将几名女子赶出去,随后下令斥候召集城中之将,共做商讨。

  蹋顿心中焦躁,来回踱步。到底是该直接撤离,还是带上劫掠而来的人口与财物?若是放弃劫掠而来的财物,匆忙回撤,那自己不就成了望风而逃之将?

  这对接任单于之事属实不利,自己毕竟只是丘力居单于从子,其亲子楼班虽年幼,不能掌权,但其亲族可不一定安分,若借此攻击自己,恐怕亦有麻烦。

  但勇士们沉迷享受,太过分散,聚兵及整理财货等至少都需两日,传闻那公孙瓒及麾下白马,以食我乌桓人为乐,若斥候消息不准,恐怕…

  不一会儿,乌桓众将齐聚府邸。蹋顿面色凝重地说道:“公孙瓒引三千余人,其中七成骑兵,三成步兵,昨日自徐无出发,据此不过一百六七十里,四五日便至。我等当如何应对?”众将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回答。

  片刻后,有一稍年长之将领,名曰苏莫罗,说道:“大人,公孙瓒来势汹汹,我军分散在外,若公孙瓒舍弃步兵辎重,骑兵快马加鞭也不过三日功夫,此时若不尽快收拢兵力,恐遭重创。当放弃财物,速速召回在外的士卒,速速北归。公孙瓒及其麾下,皆鬼神之兵,非我等能敌。”

  另一位较年轻的将领却反驳道:“不可,若此时匆忙召回勇士,必然放弃大量物资,我等南下又有何意义?公孙瓒离此尚有近二百里,带有步兵辎重,我等则皆为骑兵,届时就算被追上,也可放弃物资,直接快马走脱,其毫无办法。

  何况我乌桓勇士天下无敌,何惧他公孙瓒?之前其不过是仗着人多,而此刻我乌桓亦有三千勇士在此,依我看来,亦可以逸待劳,在此埋伏于他。莫罗将军你老了,只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甚至连‘莫罗’二字是何含义都忘了去。”

  苏莫罗听完脸色骤变,“莫罗”有勇敢、强大之意,对方竟如此侮辱自己,于是亦回骂而去,斥其不知尊长。

  众将领纷纷争论起来,但毕竟本来南下的就以好战分子居多,于是主张迎战,或带上辎重撤离的人占了多数。

  蹋顿听着众人的争论,心中烦闷。这苏莫罗正是丘力居叔父担心自己太过冲动而派来老将,蹋顿虽表面上对其颇为恭敬,但听闻其如此夸赞公孙瓒,甚至言什么“非神力不可敌”,让自己速速撤兵,心中实在是不痛快得紧。

  而这年轻将领名曰勇决,则正是支持自己的年轻贵族,若自己有意争夺单于宝座,便少不得他们的支持。如此看来,便无甚可犹豫的,自己亦欲如那檀石槐一般,待登上单于后,一统北方,甚至南下中原。若是见一小小公孙瓒便落荒而逃,还谈何争霸?就算不正面对战,亦可设置些埋伏,得些战果。

  蹋顿沉思片刻后,猛一挥手,大声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那便取个折中之法。传吾命,斥候速速去通报在外的勇士,务必于两日内整合所得人口、财粮,返回令支城集合。

  待集齐后,苏莫罗将军领一千骑带着财物人口先行北上,苏莫罗将军经验丰富,定能稳妥完成此项任务。而吾,将亲率两千骑兵留下设伏。吾倒要看看,这公孙瓒究竟有多大能耐。我乌桓勇士,绝不畏惧!”

  诸将领命而去,听闻将要设伏这白马将军,多神色激动。苏莫罗听着蹋顿言语中对自己的揶揄之意,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便发作,只得暗暗记下,待回王廷见到单于再做计较。他暗叹一声,只盼这年轻的蹋顿不要因冲动而将这三千乌桓勇士带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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