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开局召唤天宝大将军

第50章 叫门

  苏莫罗见此,额上青筋暴起,眼中似有火焰。怒不可遏地冲到一名哨兵面前,那哨兵还未反应过来,苏莫罗已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那哨兵吃痛,面色惊恐,却不敢发出声响。

  “一群废物!”苏莫罗咆哮着,“大敌当前,尔等却如此散漫!莫非要全军给你们陪葬吗?都给我打起精神,再有这样的情况,杀无赦!”苏莫罗一边怒骂,一边挥舞着鞭子,又抽向其他几个松懈的哨兵,在蹋顿那里受的气,此刻也一并发了出来。

  众人打起精神,恭敬称是,在苏莫罗走后不由得心中暗骂,但却终于装作认真之态。

  公孙瓒率领部队在夜色中稳步前行,心中不断谋划着作战策略。酉时初出发,时间非常之充足,于是部队行军速度并不如何之快,反而比之前更慢一些,便于士卒保存体力。

  戌时末,部队行进至距离令支城不足二十里处,此地位于令支以西,四周白雪皑皑,地形相对隐蔽。公孙瓒下令在此暂作休息,恢复体力,顺便等着探子消息。

  不久后,有斥候回报,城外有乌桓扎营,观其规模,人数约千余人。公孙瓒之前所得之消息为有三千余乌桓人,而此时城外只有一千,就算尚有一些距离稍远,来不及赶回,但城料想城中亦有不少敌人。此番作为,恰恰说明其根本没料到自己会趁夜突袭。

  不足二十里,可以说是拍马便至,但此时毕竟时辰尚早,尚有不少乌桓人还未休息,特别是贵族、将领,可能尚在享乐,没有完全失去警惕性,何况己方也需要对城中兵力有更多的了解。

  于是公孙瓒下令部队暂且休息一个时辰,但不可搭建明显的营帐,以小队为单位,分散休息,保持警惕。同时,安排好岗哨,密切监视周围的动静,增加斥候的数量和巡逻范围,确保及时发现敌军的动向,了解更多的信息。

  待到子时,将士们吃完所带的最后一份干粮,踏上了最后一段路途。公孙瓒下令人缄口,马裹蹄,不求速度,只求隐蔽。

  期间,斥候回报,乌桓较为散漫,连放哨之人都多有在打盹之人,似是根本没有防备。城门紧闭,但其上亦有士卒值守。

  公孙瓒不由得欣喜,虽有可能是其诱敌之计,但以他与乌桓人交手经历来看,其应当是没有这等谋略的。

  二十里路,因注重隐蔽性,害怕被探子发现,因此众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此时距敌方城外大营以及城门不过二里,寻了个低坡,大军尚未被敌军发现。偶有哨骑,也被白马义从凭借其精湛箭术直接射于马下,根本来不及示警。

  公孙瓒观察一番,这令支虽是小城,不算固若金汤,但若城门不开,自己这两千骑兵绝对奈何不得,反观城外营帐,看起来颇为杂乱,倒是是个软柿子。

  公孙瓒略作思忖,既已决定兵行险招,那便再冒一险又有何妨?此番定要取得最大战果。遂唤来麾下将领,部署作战方略。

  “诸君,城外之敌,毫无防备,定然不堪一击,但若城门不开,吾等亦难扩大效果,不得全歼。此番,还需诸将尽心。”

  公孙瓒目光首先落在严纲身上,严纲身形魁梧如塔,跟随公孙瓒历经无数恶战,每逢战阵,总是冲锋在前,最喜冲锋陷阵。

  “严纲将军,你率一千精骑,稍后听我号令,直扑敌方城外大营。趁敌军尚在睡梦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使其无法结阵御敌。”

  接着,公孙瓒看向田楷。其武力比起其他将领虽稍逊一筹,但行事果敢,善于洞察破敌之机,深得公孙瓒信任。

  “田楷将军,由你领六百骑。若敌军欲向城内退却,或是城内守军出城救援,需在中途拦截,务必使敌军内外不能相接。”

  最后,公孙瓒望向其亲兵队长单经。其前身为斥候,反应机敏,素质过人,因此被提拔做了亲卫,又因屡立战功,最终当了这亲卫队长,备受公孙瓒信任。

  “单将军,你武艺超群,反应灵敏。便率吾之亲兵,换上所劫鲜卑服装,前往诈开城门。可自称是东归之人,因贪图享乐而向西走得太远,如今得知蹋顿消息,便舍弃辎重火速赶回。若对方盘问身份,便言说是我等今日斩杀的那苏喉,以此身份蒙蔽敌军,待城门一开,务必牢牢掌控。届时,田楷将军自会前去助你。”

  “以防万一,吾将亲率三百骑于外观察,若有埋伏,本将自会接应示警。若并无埋伏,本将亦会视情况支援吃力之处。”

  “此战吾军将士务必于右手手臂之上系上白布,以做标记。夜战难分敌我,凡见持兵器但未系白布者,俱杀之。天亮、城破前,不留俘虏,以免害我将士性命。哪军主将若死,即由副将接任指挥,但有一人存活,未接我命之前,使命不改。”

  在场众人齐齐拱手:“臣等领命。”

  公孙瓒又单独看向单经:“单将军,此战你之任务最为凶险,但既为吾之亲卫,自当身先士卒,若非需统率全局,吾定亲为此事,但此战,本将便交于你了。城破,本将为你请先登之功!”

  单经神色一肃,抱拳拱手:“主公放心,末将既为亲卫,自当以死效命,此战,自当让乌桓破胆!”

  公孙瓒满意点头,再度环视众人:“此战,便全赖上下尽心,将士效死。此战凡斩敌首级者,赏铜钱若干,布帛一匹。若能斩杀敌军头目者,赏金及布帛数量加倍,且可论功行赏,或晋升官职。率先冲入敌阵者,亦有重赏。望诸君奋勇杀敌,为吾大汉而战!”

  众人齐声:“吾等必不负将军厚望!”

  单经若率领之亲卫,迅速换上乌桓部队的衣服,并将头发打乱,模仿乌桓人的发式,有的扎成松散的辫子,有的任其披散。脸上涂抹一些泥土,使其看起来历经风尘。马鞍和缰绳也稍作调整,使其看起来不那么整齐划一,更像是匆忙赶路之人。

  还会在腰间挂上一些从缴获的乌桓物品中挑选出的小挂件,增加真实感。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显得疲惫而急切,仿佛真的是一群贪图享乐却又贪生怕死之辈,好像真是在得知公孙瓒发兵之后,立马回逃。

  随后,便解下马蹄上的裹步,大张旗鼓的向城门而去。

  夜色寂静,这声声马蹄显得格外刺耳,立马惊动了城门上以及城外军营处的哨兵,只见月色照耀下,大约七八十骑向城门奔去,看那着装,倒也似自己族人。

  城外军营处之哨兵见并非奔自己而来,何况似是自己部队,便打消了通报的念头,何况主将此时都在城中抱着汉人女子享乐,上报又有何用?见城门哨兵已与他交谈起来,且并未起冲突,便又放下心来,打起了盹,只盼着那公孙瓒晚点来才好。

  城楼守将见竟有人趁夜回城,心中不由得惊奇,我部落中竟有愿意夜行的勇士?但夜晚看不真切,没看清对方具体样貌,想到苏莫罗的交代,并没有贸然下令开门。见其没有停下以及自报身份的意向,看向左右,示意手下士兵放箭警告,便有几只箭射在了单经等人马前。

  “止步,来者何人?为何趁夜来此?”

  单经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用乌桓语骂到:“彼其娘也,竟连吾都不认识?”

  听到这句话,这哨兵队长心下迷惑,莫非是夜色看不真切?这部队中倒确实有不少贵族,自己也记不住声音,但贵族怎能受那夜行之苦?莫不是有蹊跷?

  “不知是哪位大人,太远下官看不真切,可否上前一些?”同时也暗暗留意,若对方有非分之举,城楼上便会万箭齐发。

  单经艺高人胆大,单骑来到城楼之下。

  骂到:“连我苏喉都不认识了吗?我率领勇士往西而去,意图直取蓟县,但昨日接到蹋顿大人之信,言说公孙瓒将至,命我等速速回城。我等太过勇猛,因此太过深入,得到消息便只能舍弃辎重,立马回赶,以此助蹋顿大人痛击那公孙瓒。”

  说话间,也抬起头来,极力观察者对方脸色,据苏喉本人死前所言,他乃是贵族之子,此前从未领兵,此行南下不过是被蹋顿忽悠而来,一心只图享乐罢了,被蹋顿安排着领了一小支部队。

  因此,随便找个人就能认识他的概率不高,但仍有风险,若对方脸色有异,则还需随机应变。

  这守将确实不认识苏喉,脸上先有迷茫,但想到今日苏莫罗之交代,心中隐隐了然,这苏喉莫非是他苏莫罗家族中人?那倒也算个贵族。

  如此一来,便能说得通为何这苏莫罗一再叮嘱留意城门,尤其交代注意自西边归来之人,定然是担心自己后人安危,却又胆小,不敢引兵去寻,只得做这般模糊的交代。

  想到这里,这守将也不由得鄙夷,苏家中人倒是一丘之貉,俱是贪生怕死还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苏莫罗畏惧蹋顿,今日却拿我等撒气,这小杂种亦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败逃之人还如此趾高气扬。

  什么“意欲直取蓟县”,“来助蹋顿一臂之力”,就你?怕不是贪图享受,太过冒进,一听说那公孙瓒率兵而来,便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看这对方凌乱的队形,来不及整理的发冠,心中愈发肯定了这一点,但这毕竟只是推测,若随意放他们进城,恐遭追究。

  “可有口令?”

  “吾等趁夜而归,何来口令?尔莫不是被马踢坏了脑袋?吾倒有家族信物为证。”

  说罢,举起苏喉身上所搜得的最为特殊之物,似有象征之意。至于是不是信物,他亦不知晓,因此所说为“家族信物”,以此留些余地。

  这守将听闻这单经张口闭口便是骂人,那跋扈的作风倒是贵族无意,至于信物,此时夜间,相隔数米,从上往下看根本看不真切,但其信誓旦旦,不似作假。

  依其作风,倒似那苏家中人。但其不管老儿小儿皆是如此无礼,不如趁机报复,晾他一晾,自己奉命行事,谁也不能挑自己的理。

  便说到:“苏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末将奉蹋顿大人之命行事,夜间不可打开城门,不若诸位就地扎营,以待天亮?”

  单经惯用弓,目力极好,敏锐的捕捉到了其脸上的鄙夷与纠结,看来对方并未生疑,只是这苏喉恐怕是不太招人待见,对方不愿开门,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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