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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准备

大洲王朝 漆黑的白马 3463 2024-11-15 07:56

  “啪--”都尉府中,宣旨太监刚出去,孔文轩拿着王旨狠狠地朝桌上拍了一掌,“...”张嘴想说话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昨日有人悄悄来告诉他,说庭王可能会暂时停了他的巡防一职,让他这段时间专门为他训练仪仗队。孔文轩一听大惊失色,赶紧塞些银两给内线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内线将当日情况如实告诉了他。

  走来走去地思考了一番,他打算趁着旨意还没到,明日赶紧去求见庭王,假借推辞训练一事让庭王收回暂时替换巡防长的打算,不想孔文轩还没来得及出门,宣旨太监一大早就拿着旨意来到了府中。

  他觉得这件事简直是来的莫名其妙,脑海里将自己的人际关系迅速过了一遍,很肯定自己在王都并未得罪于任何人。尤其是袁茂和刘襄。再说袁茂向庭王进言让他孔文轩撤了训练一事,这很和他心意。若不是出现意外他还打算上门送个小礼道个谢。而刘襄是军中之人,不兴这花里胡俏的一套,推辞训练也合情合理,可想不通的就是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近乎丢了职。

  这个职位可非同寻常,手下那是有兵的,而且守卫的还是王都。且不说战斗力,就单凭这是国君住处,你一在这带兵的无论是谁都得给你几分面子。在全国各地行事也畅通无阻,油水那自然是大把大把的。

  在这个群雄并起铁蹄四践的时代文是压不住武的。一名武者或一名军中走出的骑兵无论在哪儿都能受到尊敬甚至敬仰,更何况是一名千夫长,一名都尉,乃至一名将军。

  孔文轩苦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他很不愿意认知到的事,那就是庭王对他有意见了。虽说他平时也会收收贿赂,偶尔卖卖人情,但这都是小打小闹,有个限度从不过界。再者说哪个官员敢说自己没收过贿?这也是君臣共识,臣子不越线,君王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君主对付的历来都是些拿了银子不干事的,他孔文轩敢打保票自己绝对没有。那除开私事这一点,说功过,他这几年虽没什么大功,但他兢兢业业也没有出过什么大过,甚至连小过都没有几个。他实在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事让庭王给知道了。难道他只是单纯地想换个人?又或者是真有人在背后自己捅刀子?

  阴沉着脸来到训练场看着眼前的方阵,恨不得把这群不仅华而不实还让他莫名其妙近地乎丢了职的仪仗队给一个个砍了。仪仗队的士兵也发现教头今天有点不对劲,连看他们的眼神都带有一丝杀气,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反观刘襄心情大好,偶然撤了孔文轩,这简直是给他的计划再加一神助,借着刘岂的信任,他将在剩下的时间内合理地向刘岂提出建议以增加自己庆典兵变的成功率,他甚至连季醢都用不着提防,有刘岂给他撑腰,季醢起不了事。

  王都内两名都尉已去其一,还剩左都尉乔洪,该想个法子借刘岂之手除掉他了。

  都城左右两都尉,左都尉负责城头,右都尉负责城内。而右都尉孔文轩被突然暂时停职,在都城官员中悄悄惊起了一阵波澜,所有人都在揣摩庭王的用意。在所有人看来,暂时停职和撤职并没有区别,右都尉头衔虽然还在,但那也不过是个虚职罢了,天知道庭王何时给他复职,又或者找个由头直接把他给撤了也不是没可能。这帮人都不约而同地静观其变,静静等着庭王的下一步动作。

  “都打起点精神,你们脚下的可是都城,出了岔子有你们可担待不起。”夜色中,乔洪在城头走来走去,不时叱喝两声。离庆典还有不到十天,他这块儿是最要紧的,王都靠近东边,隔个海角就是梁国,难保梁王不会悄悄派兵来搅合。这脸庭国可丢不起,让他得逞了庭国会在大洲上沦为众国笑柄,庭国百姓出个门都得厚着脸皮。

  前些日子梁王会盟,十一个参加会盟的国家中虽然也有庭国,但这并不代表它跟众国从此就是一条心。唐肃从梁国回来除了见过庭王,也没和谁说过会盟结果,只看他进王宫时的脸色大概也能猜到一点,结果或许对庭国不利,所以此时还是小心为上。

  “大人,前段时间城下断断续续来了一些人,远远地看了城门一眼就走了,在下觉得有点不对劲。”

  乔洪立马往城外看去,但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到。

  “大人,下次要不要派人出去把他们拿了?”

  “不行,这样抓不到,反而还打草惊蛇。”顿了顿,“你派几个士兵乔装成百姓在城外盯着,等他们再来就悄悄围了他们再抓。”

  “是。”

  大石关至安林

  两万五千人的队伍扮成平民分批从关内出发,分五路直奔安林。若是从前,在路上时不时看见二三十个人结伴而行定叫人起疑,说不定来一批被抓一批。唐轲正是抓住庆典的空子,这路上时不时有前往王都的百姓,谁会注意这区区二十来人。

  最初的计划是让部队住在城外,等候时机,但想想觉得不妥,都尉不是傻子,看见这么多人待在城外不进来定然有鬼。于是唐轲就派了十几名斥候乔装打扮一下,一来看看城中的守军如何,二来找找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峡谷什么的,好让军队藏身。

  花了好几天时间,从附近村民口中套得果真有这么一处地方,是个山谷,周遭尽是山包。离王都大约二十余里,先王在时焦国犯境,邯南防线失守,焦兵一路逼向都城,时有大将军蓝平率军与焦兵周旋将其引入此处,一把火下去烧死焦兵八万余人,主帅当场战死,俘虏焦兵十一万有余尽数打为庭国奴隶。焦国经此一役从此一蹶不振,而这个山谷由于大战也被焚烧殆尽,一片荒芜。猎人们常言路过此地总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兵器撞击声及其哭喊声,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过此地,闻言要经过这山谷的人也宁可绕路而走,久而久之这个地方就成了当地人口中的禁地,就连官家也不敢轻易涉足。

  “大人,当真要在这里扎营?”副将有些担心,唐轲心里也有些犹豫,饶是他这不信邪的人听了这些个传言也有些下不定决心,这些士兵若是出了意外他自刎一百次都不够,但作为主帅他又必须当机立断。

  好在将士们都是外地人,并不知晓这里山谷传言。

  “扎营。我就不信两万五千名将士压不住这些牛鬼蛇神。”

  副将只得服从命令,早先都统大人就发信于他,说日后有人会来点兵,让他全力辅助那人不得有误。便按唐轲的意思吩咐下去,所有士兵谷内扎营。

  自扎下营盘来一连几夜并无一事,唐轲暗叹,这些东西果然是骗人的。

  一日之后,乔装成商队的士兵也将兵器衣甲及粮食运到,两万五千人开始恢复训练。

  山谷外,一群人拉着马车向山谷走来,看衣着似乎也是一群商人。

  “林兄莫要往前走了,前面山谷太邪乎,进去可就出不来了!”一个随行老头急忙上前两步拦住商队,

  那个被称作“林兄”的人脸色不悦,“哪儿来那么多邪乎事儿,我林某活了六十多年怎么就没碰见过一次?路边听来的瞎话你也信,若是绕路明日也到不了都城。继续走。”

  “走不得,走不得啊!”老头急了,拖住林姓人,林姓人一把把他甩开,“那你留下,其他人很我走...”

  “怎么了?一个个都杵在那儿干吗?走啊!”林姓人回头瞪着他们,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男子有些不安的说:“林叔,里面好像真的有声音..”十来人同时地看向林姓人,林姓人再转向老头,老头也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乒乒---铛--”

  一记更加清楚的兵器撞击声飘来,所有人脸色发白,林姓人也变了脸色,转头看向山谷,幽暗的山谷像一只张大嘴巴的巨兽,大风刮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声音,在夜色下显的狰狞无比。

  又是一阵乒乒声伴着大风传到众人耳中,林姓人心里开始打鼓,终于退后两步,“走,从西边绕过去。”

  众人急忙牵着马匹货物转身,未走两步,一阵杀喊声猛地从谷内传出,所有人吓得大惊失色,更有甚者直接被吓趴在了地上。

  “跑!跑啊!”林姓人满面惊恐拔腿就往后逃,众人手脚并用跑起逃命,连货物都不要了。

  “大人,你看这大石关士兵战斗力如何?”

  唐轲点点头,“嗯,不仅作战勇猛,且进退有序,王城的都尉军也不过如此,张都统练兵倒是有一套。”

  自家老大被夸,副将脸上也很有光,一脸骄傲,心里乐滋滋的。唐轲无意瞥了一眼,看见副将得意的神情突然觉得好笑,强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离庆典还有几日,他觉得有必要看看这群士兵的战斗力如何,于是就在今晚随机抽出了两千人在谷内作了一场演练,结果果然没让他失望。如今只安心等候刘襄的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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