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朝开国功勋之中,有四方元帅和二十八号名将,开国太祖夏无极分别以四象和二十八星宿为其命名,甘州都督、平北侯杨桡就是二十八星宿中的东方青龙七宿之中排名第二的亢金龙,其马上的功夫和战力不说冠绝二十八将,也是二十八将中排名靠前的高手,竟然被一使用钉耙的巨汉农夫两回合钉死在马下,这种惊人的场景已经够骇人的了!匆匆赶来的五百金甲骑兵和城墙上支援来的重甲步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惊得忘记了身处何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蚩蛮儿笨手笨脚的拿着腰间割肉刀割下杨桡的头颅,在手忙脚乱的别在腰间以后才缓过神来,重甲步兵惊恐的四散奔逃,鬼才知道刚才他们是哪里来的勇气和这样一位牲口般逆天的巨汉,葫芦娃救爷爷般的周旋了半天,而身为杨桡亲兵的金甲骑兵们则在短暂的失神后,在领军校尉的带领下,蜂拥而上自杀式的扑向犹如杀神转世的蚩蛮儿,竭尽所能的抢回杨桡的尸身和头颅。“你们…比他们…像爷们儿!”蚩蛮儿手中的钉耙换成了杨桡的金背饕餮大刀,横扫过后的亡魂都是两截儿的,不再是大窟窿小眼子的…钦佩着金甲骑兵的同时也不忘送他们归西,蚩蛮儿竭尽所能的送身边这些飞蛾们扑去火中最后一程。“城门开了!蚩蛮儿!快来斩断吊桥铁索,放锋狼入城!”就在蚩蛮儿单方面屠杀金甲骑兵时,困守城门、孤立无援的重甲兵卒被屠戮殆尽,数十名匈奴细作打开了沉重的甘州北城门,细作头领看见碗口粗的吊桥铁索,在几个人用卷刃的弯刀留下几道白印儿以后,忙请在不远处做爱心大派送的蚩蛮儿过来帮忙。“知道了!俺来了!”蚩蛮儿大刀一抡,杀退了身边十多名金甲骑兵,大步流星的向吊桥铁索奔去,“呀!”怒吼声一起,金光过处吊桥铁索应声而断!哗啦啦!轰!巨大的吊桥径直的掉了下来,砸在了护城河上,连通了河两岸的通途。“呦呦!锋狼们随我进城!单于说了!未来三天,这城里的一切都属于你们!抢粮抢钱抢娘们!”“抢粮抢钱抢娘们!”锋狼精骑如同脱了绳的野狗见着屎一样,双眼放光、口舌生涎的扑进了甘州城!不多时,甘州城北方区域就火光冲天,妇人的惨叫声、小儿戛然而止的啼哭声、男人哀求和怒骂声,瞬间弥漫在整个甘州北城的上空。
“北城发生了什么?!”司徒清看着北面冲天火光卷起的阵阵浓烟,心中是一阵阵的不安翻腾!“副都督…杨侯他被一个叫吃馒头的巨汉给阵斩了!”拼死抢回杨桡尸身的金甲骑兵残余逃回了城东城墙上,悲切的说着城北的情况。“阵…阵斩了?!杨侯竟然会被阵斩了?!”司徒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单凭杨桡的实力,就算让对方一只胳膊,也得是匈奴左贤王以上亲来,才有机会阵斩平北侯!谁能想到当世一流战将会被一个叫什么吃馒头的巨汉给杀了?“这么说…北城门破了?匈奴骑兵冲进来多少人?之前守城的闵行千人队呢?“司徒清短暂的震惊后,迅速的进入统帅的角色,打听着城北局势情况,“守城重甲步兵数百人畏惧吃馒头的威势,已然四散奔逃!闵将军似乎早已阵亡…”金甲骑兵队长猛地想起蚩蛮儿腰间的另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哆嗦的答道。“进来多少匈奴骑兵…属下们撤离的时候,似乎看见了匈奴王庭骑兵的旗帜!”另一位金甲小队长答道。“匈奴王庭的话,与血狼精骑前后脚抵达这里,擅长长途奔袭的匈奴王庭骑兵,也只有野格的锋狼精骑了!”司徒清冷静的分析着城北的情况,“看来这里的匈奴主力只是佯攻,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哲哥!你又进步了!”“传我帅令!东西南城楼上的重甲步兵均各留五千,余下万余与我同去城内,利用街巷地势与进城的锋狼精骑进行巷战!誓死保卫未被攻破的其它城门!校尉陈平安!”司徒清有条不紊的安排好接下来的应对方法,“给你这队金甲骑兵精锐!持我令牌出南门,一人双马、马不停蹄的向宁州都督文亮求援!”司徒清从怀中掏出杨桡走之前留给自己的调兵遣将用的令牌,交给一个中年校尉道。“副都督放心!平安必不负所托!”
锋狼精骑所到之处那是一路的烧杀抢掠,平民百姓、达官显贵,不分贵贱的一律掠夺,豆蔻二八、人瘦花黄,不论老幼的一路奸杀!淫笑声、惨叫声、痛苦哀嚎声是声声不绝于耳!焦糊味、烤肉味、血腥恶臭味是味味揪动心肠!大户人家的小姐妇人略有姿色的,被数名匈奴人按在地上轮暴,被暴力羞辱后不堪其辱尽皆自尽。男人们有血性者奋起反抗,却因兵器手段等差距,尽数被砍成肉泥。残兵则裹挟着逃难的百姓不停的往东西南三处城门口跑,匈奴骑兵则顺势追着掩杀过来,竟以千余骑兵驱动着数万混乱人群搅乱了司徒清稳定的巷战布局,一时间其它城区处也犹如北城一般,一步步沦为人间地狱!“看见了嘛!野格首领!南朝的军队就是沙子做的!一触即溃的!女人、钱粮就该都是我们的嘛!哈哈哈!”锋狼精骑副将克里木用手中滴血的弯刀指着被乱民裹挟着溃不成军的重甲兵嘲讽的说道!
“克里木头领!不要小看华族人!他们只是这数十年太过安逸了!就像草原上的独狼被牧人驯服几日,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变成了替牧人看家放牧的温顺忠犬。只要让他们尝到血液的味道!他们会反过来吃人的!”野格久在王庭,常伴匈奴大单于左右,被单于身边的灰袍谋士所熏陶,眼界和思维也较之克里木这样的莽汉强上不少。“野格首领不愧我大匈奴的逐原之雄鹿啊!讲出的道理就是让我等钦佩啊!”克里木目光闪烁着看着野格这位比自己年轻好些岁的青年才俊,而立之年就能统领匈奴王庭直属的先锋部队——锋狼精骑!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