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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狩猎

从将军到皇上 追云楼主 3543 2024-11-15 07:50

  这一日,苏眠风同往常一样去上朝。他知道皇上虽然灭了夏国,但平定天下的心愿还未完成。果不其然,那陈瑞在朝上说道:“如今虽已恢复楚国疆土,可尚有两处烟尘未扫。”

  “请问陛下,是哪两处烟尘?”百官齐问。

  “党项和吐蕃两国虎视中原已久,若不与其鼎定边界,怕是永无宁日。”陈瑞似乎十分担心。陈瑞的雄心壮志似乎一点都没有消退:“孤欲点动兵马,先征党项,再缴吐蕃。卿等可有何良策。”

  苏眠风出班躬身回道:“陛下,党项与我国之间,有一咽喉关隘。若能取此关隘,进可攻,退可守,事可成矣。”

  陈瑞急忙问道:“何处关隘?”

  苏眠风也回道:“此关名叫嘉峪关。”陈瑞听罢,笑了许久。笑完了才接着说道:“苏都督啊!那嘉峪关那是重镇之关,孤岂不知道。只是这般的重镇之关,必是久攻不下。耗时耗兵这且不惧,只是天长日久,党项壮大,如何成事?”

  苏眠风微微一笑,回道:“陛下,微臣举荐一人,定能使嘉峪关守军前来投降,说不定还能使党项派使来和。”

  陈瑞听罢,笑逐颜开,急忙问道:“我朝还有这般的能人,但不知他是何人?”

  “陛下,就是那永殇驸马——张初。”

  群臣激愤,都在悄悄议论。陈瑞也在沉思,但是苏眠风依旧在说:“陛下,一来永殇驸马本是嘉峪关守将,嘉峪关守军多蒙其护,若陛下派他前去劝降,必定来降。二来,他素与党项交好,他的夫人还是党项的女皇,只是党项久无其主,内乱不息,才几易其君。陛下若派其出使党项,与之议和,他必定与陛下永修与好。陛下三思!”

  陈瑞冷笑了几声,只回道:“苏都督可知他乃敌国之囚,若是他又勾结嘉峪关守军和党项军民,此一举无疑是纵虎归山。”

  “陛下,可派人去驸马府,独诏驸马随军出征,留两位夫人在府中。驸马与两位夫人的感情深厚,他必定不反我大楚。”苏眠风似乎对张初知之甚深。

  陈瑞似乎还有担心:“可是他毕竟是……”

  苏眠风听他还有犹豫,便又说道:“陛下,自古圣君不惧能人。陛下,今日若用他大事可成,若不用则大事难成。他本是敌酋,现已是我朝驸马。敌酋不用言之有理,驸马乃是我朝中人,陛下何故这般俱用?”

  陈瑞思想再三,还是答应了,他觉得自己对张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若是他再反楚国,就有点不近人情了。想着自己的师兄应该也会帮自己让天下安宁吧。他虽然答应了,但还是不太放心。

  是苏眠风去驸马府宣旨的,驸马府前的卫士还拦住了苏眠风,说皇上有旨:百官不得探望。苏眠风把圣旨拿出了,他们才放他进去。张初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走出这驸马府,便急忙将旨意接下了。

  拓跋暮雪心里知道他们想让张初去当说客,只是对着苏眠风说道:“苏都督这一计真是一箭双雕。”

  苏眠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便兀自说道:“让我家夫君去当说客,一来以验我家夫君之忠,可以让陈瑞安心。二来可兵不血刃拿下嘉峪关。真是好计谋啊!”

  苏眠风终于说话了:“拓跋夫人好机敏!下官的雕虫小技怎么能瞒得过夫人?”

  拓跋暮雪也是冷笑了几声,接着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夫君一旦反叛,再掀狼烟?”

  “驸马与夫人、公主情爱深笃,有夫人和公主在府,驸马必定不会如此的。”苏眠风看了看身旁的张初。

  张初此时点了点头,终于说了句话,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我师父生前曾说:众生久漂与战海。我已无心再争,只愿天下平定,百姓安居乐业。烦请都督对我师弟去将,就说我愿意随军前去。届时我先去说降,若是不成,再请都督见机行事。”

  三日之后,张初便随着大军前去嘉峪关了。

  到了嘉峪关外,陈瑞尚未扎下营地,便先派张初进关说降。若是他们愿降,便领兵进关,若是不愿投降,再扎营地,以图后战。

  张初一个人骑着马进去了,他也未带着兵器,就这样被迎进去了。半晌之后,张初骑着马出来了,嘉峪关的大门打开了,他们齐齐跑出列队而迎,似乎是愿意投降了。

  陈瑞不知道张初的身上有什么魔法,反正他就这样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嘉峪关。嘉峪关啊!楚国和党项的咽喉之地啊,就凭他三言两语,就拿下了。不管怎样,这总是件好事,不是吗?陈瑞心里也对张初放心了,想他应该不会再次与自己沙场相对了。

  陈瑞随大军驻扎在嘉峪关,张初又马不停蹄出使党项了。张初出使党项议和自然需要几天的时间。这嘉峪关内烦闷的很,关外却是另一番生机勃勃的景象。陈瑞见嘉峪关外山林茂密、郁郁葱葱,便想着去出关去打猎,以消心中的烦闷,打不打的到猎物也是无关紧要的。

  皇上出关狩猎,自然有许多人跟随着,但苏眠风却未跟去。去了那密林之中,陈瑞看见了一只兔子跳向了远处。陈瑞下了马,兀自从马鞍旁的弓插袋中取出弓箭,蹑手蹑脚地往那兔子处走去。他这一走,他身后的侍卫们便也跟着他走去。他们这一走,脚下的声音惊了兔子。只见那兔子直直地往密林深处窜去,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这一下,陈瑞便不悦了,直直地朝他们喊道:“你们这般跟着,猎物都被你们吓跑了,教孤打甚猎物?站在此地,不要跟着孤!”

  领头的侍卫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只听那陈瑞又喊道:“怎么!孤的旨意你们也敢不遵了么?”

  言罢,那些侍卫就不再跟着他了。他也就一个人拿着弓箭,猫着腰,寻那刚刚消失在他视野之中的那只兔子。这兔子仿佛跑得无影了,陈瑞寻了许久,却也没有寻到它。想要回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迷失了路径,早就走到荒草密林之处。

  或许那只兔子早已成了猎物,不是陈瑞的猎物,就是这密林中猛虎的猎物。陈瑞追那兔子,也消失在侍卫们的视野之中。那猛虎应该是也寻不见那只兔子了,却又饥肠辘辘了。

  正这时,陈瑞出现在那只猛虎的视野范围之中。对它来说,此时的陈瑞和刚刚那只兔子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一点就是陈瑞手上的弓箭稍微有点攻击性罢了。

  它先是啸了一声,便直直地从陈瑞旁边的草丛之中窜出。陈瑞听见了它的啸声,将注意力转向这声音的方位,顺势也将弓箭转向这声音的方位,看见这只猛虎。

  它也看见陈瑞将弓箭对着自己了。它久在林中捕食,是及其聪明的。但见它将两只爪子直直地扑过去,扑向陈瑞。陈瑞往地上一躺,躲过了它的爪子。它顺势将尾巴往下一甩,不偏不倚地甩在陈瑞的弓箭之上。

  他的弓断了,箭也断了几支。陈瑞似乎还想挣扎,拾起一支完好的箭矢,对着它,似乎想要与它一搏。它身子兀自一转,尾巴朝着他手腕处一打,便将他手里的箭矢打落了。这时,它又扑了上来,把陈瑞扑倒了。陈瑞倒下了,它便用爪子按住了他,一口咬在他的咽喉处。陈瑞呜咽了一声,终是没了呼吸。

  那么,那些侍卫们呢?他们听到了虎啸声,便赶紧来这密林中寻他。可是陈瑞实在是走得太远了,等他们找到他的时候,正看见那只猛虎在咬他的尸体。那些侍卫一阵羽箭,将那猛虎射伤了,却依旧没有射死它。它跑了,剩下了血迹斑斑的陈瑞。

  他们将陈瑞的尸体搬回去了,有人去禀告苏眠风。苏眠风便下令:为防有变,不能走漏陈瑞已死的风声,只说是陈瑞身染重病。

  他们一行人在嘉峪关等张初回来,便要回朝再议此事。陈瑞病重的消息传回了京中。百官虽然伤心,却还伤脑筋。因为这陈瑞并无子嗣,下一个的君王是谁,他们不知。朝廷之中,风起云涌,一朝天子一朝臣。没了陈瑞,不知道他们失了多少的靠山。这个靠山倒了,为了保证自己的衣冠,不得赶紧寻下一个靠山吗?真正的伤心的大概就有两人——苏眠月和陈萱。一个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一个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过了几天,张初回到嘉峪关了,告诉了苏眠风出使党项的结果:党项半月之后,会派使来京议和。其实这个结果,苏眠风早就想到了,便赶紧催促着大军往京城而去。

  到了京城之中,陈瑞的尸体谁也没见到,便被苏眠风和苏眠月安排安葬了。陈萱本还想去见他最后一眼,但被苏眠风拒绝了。她问苏眠风为何阻拦她。苏眠风将实情告诉了她,恐陈瑞的死状吓到陈萱,也恐朝中有变,不能让她观看。

  因为要是她一看,文武百官齐齐要看,便隐瞒不住他的死因了。陈萱听他这么解释,也将这个念头打消了,便由着他了。

  陈瑞下葬了,百官齐去吊唁,有不少人偷偷问苏眠风下一个君主是谁。苏眠风却一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只能回道:“先帝尸骨未寒,你们就这般着急?”

  他们听他这般说,也只能悻悻而归,不敢再来寻问。看来苏眠风要担起拥立新主的重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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