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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命之子(一)

贺乱年 我爱无力老猫 2511 2024-11-15 07:47

  如果苦逼的日子会再来一遍,那我宁愿去死。——元歌。

  ……

  ……

  当醉卧沙场的士卒还在庆祝自己活着的时候,泥泞的血土下有着更为艰难且不为人知的历程,这颗被随意撒下的种子要费力地完成自己的实名,即使顶的头破血流,也要顽强的扎下只属于自己的根,要用很长的时间、很多血肉的滋润,才能长出这片清脆的芽儿,

  它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滴春雨,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才能鼓起勇气探了探头顶的泥土,软软的泥土外面,是它向往的世界,这一小撮泥土是它最大的敌人。

  芽儿拼命咒骂、恶意诋毁、轻声俯首,可都没有勾起泥土的怜悯之心。

  我要继续封印你!就像是守护曾经躺在它身上的人类尸体。

  可芽儿还是成功了,历史的车轮滚滚之间,就把心如磐石的大地给安抚下来。芽儿的势头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勾连在骨头间的缝隙里、那是空洞的眼眶,曾经有着明亮的眼珠,那是属于一个侦查兵。

  但,现在,它是我们的天下!

  喷薄而发的枝丫一层层的盖住那原本就孱弱的身躯,让他魂归大地。

  寒冬凋零万物,曾经不可一世的芽儿也变了,它害怕死亡,于是就又回到了泥土之下。

  这是个被安排好的命运,从播种到凋零。都是被这个小孩给安排好的,他害怕自己被别人安排,于是就要安排别人。

  直到共产、实现人们最高的理想。

  ……

  小孩从土里用力拔出了已经扎好根的种子,把它给扯了下来,让它待在地表,迎接死亡。

  即使声嘶力竭,小孩离去的身影也没有为之改变。

  如果苦逼的日子再来一遍,那我宁愿去死。

  从出生的时候,他就有着与众不同的“异象”,不像小孩,倒像个刚睡醒的大人,这显然不是帝王相。刘邦出生时其母梦见与神人相遇,待临产雷电交加、风雨大作,天地为之昏暗,有蛟龙自天外破窗而入,盘旋于产床之上。已而,刘邦降生。司马睿出生时产房内“有神光之异,一室尽明”,降世后相貌也很不平凡,“白豪生于日角之左,隆准龙颜”,双眼放射白光,“顾眄炜如也”。刘裕他出生时有神光照耀产房,一室尽明,当夜有甘露“降于墓树”。

  “我…我呢?”

  “让俺想想啊,那时候咱家的地里谷子多打出了些,所以你才能吃的这么白净,是吧,强儿。”

  小孩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小脸一紧,再次发问,“还有呢?”

  “你爷爷遇到了个坐牛车的神人,治好了多年的腰疾,强儿你可不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头可像你床头上的仙人嘞,要是再遇到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我记得,他的身边还有个十几岁的小孩,不大,不大,和你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强儿知道自己和“自己的父母”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于是沉默下来,听那妇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

  “老子真的普通吗?”

  ……

  答案是不,但显然,他的家人再也听不到这个回答了。

  他九岁时,应该算是天泽二十年,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男子来到了这个村子里,一眼便相中了他,让他跟着做了个童子。

  村民们很高兴,因为小冤家走了。

  白衣很白,所以元歌喜欢上了穿白衣。

  村子里的人对这个小孩的离去都很开心,因为这个“东西”是个怪人,与众不同的怪人。

  他能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说上一天一夜的“寓言故事”。也能蹲在地头,有头有尾的讲个“麦子生长所需元素是啥,你们这样做是错的!长不好,收成就不行!”还喜欢去后山上找些无用之物,当然,在一干村民的眼里,那些黑黝的东西自然是无用的。又不能吃,对吧。

  他大忍受不了村里的闲言碎语,无奈的打了他一顿,摔碎院里他用木头拼成的各种小玩意儿、推倒泥土搭建成的宏伟宫殿、撕碎摊子里的“黄衣泥人”。

  家人们为他做的越多,强儿的反抗愈演愈烈,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瞒着强儿凑钱去镇上的摊上求了个符。

  也算是大仙的签子。

  一符了事,果然大仙。

  强儿也因此被关在屋里几个月,这是大仙要求的,要清理出去他体内的冤魂,好让他恢复正常。

  疯人的话不能信,亲人也不行。

  还好有人解救了他。

  ……

  到处游历,松下印着影子,站着两人。

  他给自己改了名,叫元歌。

  元芳的元,胡歌的歌,象征着恶搞与心里的向往。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算是胡扯。

  白衣人对他的管教很少,只是在某些方面给他些指导,或者说是意见。

  元歌喜欢在纸上写写画画,那白衣人就给他借来一大堆细密洒金笺;元歌喜欢拼接模型,白衣人就给他借来些上供所需的轩木;元歌喜欢捏泥巴小人,然后给他们传上黄色衣服,对着那嘿嘿的笑,白衣人就给他又借来了些名贵丝绸,让他尽兴的玩。发挥出自己的所有潜能。

  此子不凡,这是白衣人看出来的。

  元歌也这样认为,于是,他要进京。

  这时他十二岁,刚好到不惑境界。

  元歌最爱在躺椅上消磨时间,看天空云卷云舒,也喜欢往一个坛子里放下沙砾,一直到满,总之,过了四年。

  那天,当他拿着已经满了的坛子根白衣人说了这件事后,对方看了他很久,似是在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日头和男人的头同时点下,这在元歌心里留下了痕迹,不可磨灭的痕迹。

  ……

  二人还是走向了去天京城的路上。

  面对一些不自量力的敌人,白衣人表现的很坦荡,这让元歌稍稍有些害怕,四年的时间,他通过日常言语和外人的表情七七八八的猜出了他的身份。

  这几天,完完全全的证明了他的想法。

  白衣人很强,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挥手一剑,便可以虐杀无矩,这让元歌想起几年前的那只鱼。这是白衣人的第几次出手呢?元歌摇摇头,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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