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奉小镇探消息,小红石桥得真情
老奉这几天一在在繁林小镇胡员外的一个小店里帮忙,离里院里并不遥远,同时,他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陆尘羽现在几乎是很多人关注的对象,老奉作为胡员外家的仆人,他关注是小姐的以后和未来。
陆尘羽被打了,谁能打得了他?是被他的母亲鞠艳茹打的。
老奉就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向胡员外两口子,胡小姐等一一说了。陆尘羽被他的母亲用荆条抽了很长的时间,而且衣服而且都被扒了下来,全部都抽打在他的后背上,后背几乎一片血肉模糊,当时,陆尘羽是被他的母亲勒令跪在地上,他一声不吭。后来,他的贴身丫鬟翠香找来了管家两口子,才把这个事情劝下来。抽打完过后,他的母亲又抱住他哭了,那是打在儿子的身上,疼在娘的心里。
眼泪从胡美娇的眼里流了下来,双的双眼一片模糊,良久她才问老奉:“他的母亲为什么要打他呢?”
据老奉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他就是提出想过来看看你,他的母亲就恼了。
胡俗员外,胡夫人,还有丫鬟小红等其他的人听了都面面相觑。大家都把目光一起投在胡员外的身上,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胡员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捋了捋胡须,把头深深地低垂着,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他本以为陆尘羽肯定会逃不过这一劫,谁又谁料到郑山在他的家门口,连门都没有进,就碰了一鼻子灰,还差点摔死,孝圣的招牌真是好使啊,连郑山都不敢动,还是灰溜溜的走了。这让胡员外感到万分震惊,他没有想到陆尘羽是如此的强大,如果早想到这一点,他又怎么可能顶不住郑山郑屠夫的压力呢。不是陆家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陆家。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轻易的收回?如果换作是他,他胡俗也不会再认这门亲了,难道像他陆尘羽那样的人,还找不到像样的妻室吗?想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颓唐地坐在大椅子上,耷拉着脑袋。用眼角余光看着在场的人,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其他的人听:“我是一步错步步错哇,我千不该万不该这么懦弱啊。现在好了,把女儿的终身也耽误了,一个乘龙快婿呀,就这样没了。”
老奉还告诉人们,皇帝陛下到平州后,第一件事,除找了几个当官的问话,把郑山投入大牢外,曾老先生,鞠艳茹陆尘羽他们母子俩等受到了皇帝的接见,赞扬了他们几句,还赏金一百两。
老奉绘声绘色地说:“皇帝陛下还鼓励陆尘羽明年春天殿试上见!”
所有听来的这些话,胡员外都知道这是千真万确的,是假不了的。越是这样,对他们的打击就越大,就越让他们后悔不已,然而,世上哪有后悔的药可买呀。然而造成今天这一难堪的局面就是他这个一家之主,胡俗,你真是昏了头了,你如此的昏庸,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人,现在整个平州城里都把这件事情当笑话,人家不是说陆家,而是骂你。
吴夫人指着他的鼻子劈头盖脸地一顿好骂:“你个挨千刀的老东西,当初我说什么来着?反对你毁掉这门亲事!你也这么大岁数了,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人家柳员外,还有那么多人,以后不都被放回来了吗,啊?干脆你以后也别做主了,如果是我,我早就顶过去了。现在好了,我的女婿没了,你赔我!”
胡夫人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胡美娇已经擦干了眼泪,她是一个弱女子,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她又能怎么办呢?“爹爹,我也不怪你,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哎,虽然我跟陆尘羽情深意切,可惜又有什么用?现在局面已经造成,恐怕是无法挽回了。你已经把悔婚书都已经送到人家的府上了,这不是在打人家的脸吗?大家都知道,陆妈妈不是一般的人,她是一个侯门二小姐,她怎么能够忍得下这口气!再说了,陆公子现在前程一片大好,他母亲根本不担心儿子找不到媳妇,陆妈妈就是冲着这一点来的。你这样做倒好,正好给了人家口实!现在你也不能怪陆公子,他能够不听他母亲的吗?”
老奉还打听到了另外的一个重要消息,原来的平州知府周如松周大人调任盘岭郡督抚,新来就任的是湖州知府马峰,而这个马峰是曾老先生的七弟子,也就是说是陆尘羽的学兄,看在同一个老师的份上,马峰与陆尘羽很快的就会熟悉起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马峰到平州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搞好府试,和文举一样,武举也是每隔三年一次,而今年已经有些晚了,但朝廷还是下令一定要搞好,各县把已经县里录取的武生登记造册,呈报给各州府。到时候说不定陆尘羽也会作为嘉宾应邀参加,也许是外试,也许是内试,外试考武力,内试考兵策论,但不管是外事也好,还是内试也好,他都会他都有可能参加。
胡员外问了一句糊里糊涂的话:“你说,陆夫人还会来咱们家吗?”
老奉听了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胡美娇听了,眼里露出一点喜色。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接下来,老奉又当场出了一个主意,他说能不能让一个双方都认可的人去说说看。
胡夫人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现在双方都拉不下脸面,可是这个中间人是谁呢,谁又能作为居中调解之人呢?要想让陆夫人缓下来,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个人必须是非常的有脸面,否则如果让陆夫人当场驳了回去,那这个中间人脸上就拉不下来。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胡员外说还是让刘婆过来吧。
刘婆被找来了,她心里忐忑不安,就知道这个胡家这回可没什么好事找她。当胡夫人小心翼翼地把话说完之后,刘婆的那一了长脸就拉得很长,圆脸一下子就成了马脸,她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气,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你们一家人都在,我说说我的看法,这一次,真是你们胡家不对,你们主动挑刺,把悔婚约的书送到人家的府上,这不是在打人家的脸吗,人家陆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次再让我上门,我这不是找骂吗?我告诉你们,这个忙,我确实帮不了,帮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啊。”
是的,刘婆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做媒人,她可没有这么大的脸面,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去把这件事情硬扳回来。再说了,胡家悔婚也是在打她的脸,她心里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做成了一桩美满姻缘,哪晓得让这个糊涂的胡员外给弄砸了。一番噼里啪啦的说完这些,刘婆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把一屋子的人都晾在那里,弄得大家一时发楞。
为了防止小姐轻生,胡夫人要小红严加防守,寸步不离,就是睡觉也你要和她睡在一起,小红答应了。
冬天的夜很漫长,漫长得几乎没有边,其实平时小红很少与小姐睡在一起,只是在外面的一个小房间里搭了个铺,随叫随到,美娇也没有拒绝。小红因为白天有很多的事让她很疲劳,所以一沾枕头似乎就要睡了,可是意识提醒她不能睡,房间里有火炕一点都不冷,两个人都单着衣裳,美娇坐在桌边愣愣地看着那一幅牡丹图,那上面有她心上的人的妙笔和题词,她痴痴地回想着每一次单独在一起的情景,而现在都已经成了往事,想着想着,她的泪水就下来了,她哭了。
小红起来走到小姐的身边,搂住她的脖子,轻轻地坐下来,拿起手帕擦去她的眼泪,可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作为一个贴身丫鬟她也只能伺候小姐的生活起居,余下的她还能干什么呢?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就说了出来:“小姐,陆公子每天都要去曾老先生那里上课,要经过小石桥,就往前走一点路就能拦住他,你有什么话写在纸条上,我递给他,你觉得怎么样?”
胡美娇停止了哭泣,愣愣地望着她,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来写,你明天起个早,拿着它就把这张纸条交给他。”
第二天,小红起来个早,就守在那座小石桥上,冬天的还是有些凉的,南方的冬天虽然不比北方酷冷,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气息,此时的天已经亮了不少。等了一会儿只听见前面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小红定晴一看,是陆公子来了,马上除了他,还坐着一个女孩,那是他的贴身丫鬟翠香,小红唯恐马一闪而过,提前大声地喊道:“陆公子一一”
见有人在喊叫,陆尘羽一把拉住缰绳,就“吁”一声把马勒住了,仔细一看,原来是美娇的丫鬟小红。马上的翠香也朝下面看去,陆尘羽问:“哦,原来是小红啊,你有什么事吗?”
小红把纸条递给陆尘羽,只见上面写着:公子我好想你,我的心没有变!如果今生不能嫁给你,我宁愿死!
一时,陆尘羽有些沉默,他的眼睛很快潮湿起来,他把纸条交给翠香,看她的反应。翠香湖她的主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翠霞对陆尘羽说:“主子,我只是一个下人,这事使不能做主,请主子下决心。不过我有一句话,人不负我,我不负人。”
陆尘羽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上面是他画的一个红心,写着一首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陆尘羽把自己画的红心与短诗都看了一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当场就哭了起来。
小红接过纸条看了一遍,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这真是一个多情重情的公子啊!
陆尘羽犹豫了一下,翠香在马上给他递过一块手帕,他擦了擦眼睛,翠香说:“主子,我们走吧。”
小红拿着纸条拼命地往回跑,美娇已经起床了,她在默默的等候,见自家小姐在痴痴地望着她,眼神充满了期盼,小红把纸条递给她,当场小红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听见屋里的哭声,胡夫人走上楼来,问怎么回事。看完纸条的美娇把纸条交给他的母亲。
胡夫人看罢,感慨万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