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试探公子遭鞭笞,道实情翠香获赏识
对于胡美娇小姐来说,陆公子似乎就此从她的心头消失了。在郑山威逼利诱之下,本身就摇摆不定的爹爹还是写下了解除婚约的文书,现在已搞得满城皆知,在这种情况下,你指望鞠艳茹陆尘羽母子俩厚着脸皮,是不切实际的。
苦恋着心上人的日子是那样的难熬,哪怕看到他那匆匆一瞥的身影,她也心满意足了。
但她又不好意思把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地拖着,熬着。
而此时此刻,陆尘羽也不好受。不过与胡美娇不同的是,他能到处走走,那天,前岳父大人让人捎来一张悔婚书和对他家的赔偿,他感到太突然了,甚至来不及消化,事情就那样发生了,致使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懑,没有征求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没有让双方的父母坐在一起,说明情况,查明原因,就像小孩子在过家家,真是愚不可及。敢问这样的人能做他的岳父吗?不能。只是苦了他和胡美娇。
母亲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只是露出了冷冷的笑,破例地骂出了一句粗话:“胡家的人以为我们在高攀他,真是月亮棵里看屌自看自大。”
母亲是一个非常好强的人,她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守寡这么多年,可见她的性格是多么坚贞,母亲虽然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但她又是一个令他敬佩的人,他热爱自己的母亲,他不能没有她。
他几次想开口,都把话咽了下去。毫无疑问,母亲是反对他再去胡家的,人有脸,树有皮。
陆尘羽自从中了举人以后,挂在陆家名下的土地暴增,还有一些客栈酒肆等产业也挂在陆家的门下,面对这样一批庞大的产业和土地,仅靠管家鞠虎一人是忙不过来的,因此,母亲每天都会出门,参与管理这些产业,当然陆尘羽也经常去,她经常核对账目,亲自过问,减轻管家的负担,也让自己心里有个数。鞠虎说:“夫人,如果收成好的话,今年的粮食按照比例分成,能达到这个数。”鞠虎写出一连串的数字。
晚上,翠香伺候他洗了澡,去给少爷暖被窝去了,兰芝还没有走,因为夫人还没有休息,她得在一旁伺候着,母亲还在灯下看着一本账目,陆尘羽好不容易等她搞定,就笑嘻嘻地走过来说:“母亲,你身上疼吗,要不要儿子就给你按摩按摩?”
鞠艳茹上下把自己的儿子打量一下,好像想努力看出儿子身上藏着的“坏”来,不管怎么讲,先让他捏捏再说,于是就闭上了眼睛,开始准备享受。
陆尘羽用自己的真气在母亲的脖子上,肩膀上,后背上等处游走,约摸有半个时辰,收功完毕,把脸到母亲的跟前,小声地问:“怎么样,母亲,还行吧?”
鞠艳茹被儿子这样一按摩,全身都是暖烘烘的,舒畅无比。她眯着眼看着儿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到底什么事?”
陆尘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我能不能看看胡美娇,就是偷偷地看一眼,不让他父母知道。”
鞠艳茹把儿子看了很久,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毫不客气地说:“人有脸,树有皮,热脸蹭冷屁股,你觉得对你,对我,合适吗?”
陆尘羽说了心里话:“我就是想美娇了。”
“你怎么这样不争气?”鞠艳茹突然把脸一黑,生起气来,她生气时肩膀在颤抖,胸脯在起伏,“老娘守这么多年寡,为的什么?你给我说说看!”
“……”陆尘羽沉默着。
鞠艳茹一声怒叱:“给我跪下!”
陆尘羽叫了一声“娘”,缓缓地跪了下来。
“兰芝,把荆条拿来!”
兰芝不敢不听,从厨房拿了一根小的,鞠艳茹拿起一看,尽管小了点,也就凑合着使吧,“把衣服脱下来!”
衣服脱下后,鞠艳茹用力一下,荆条如鞭子一样扫过去,疼得陆尘羽一抖身子。
在房里给少爷暖床的翠香见此不妙,溜出后门把鞠虎虎婶找了过来,夫妻俩心急火燎如流星赶月似的一路小跑,赶到屋内,一把夺下了鞠艳茹手中的鞭子,谁知鞠艳茹一把搂过自己的儿子,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纷纷往下滚落,她看着后背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的儿子,轻轻抚摸着,每摸一下,陆尘羽就颤动一下。
鞠虎也很生气,他说:“二小姐!少爷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还要他怎么样?孝圣也拿了,解元也拿了,现在名下又有这么多产业,他才多大的人啦?你拿人家与他比一比,谁能办得到?”
陆尘羽用手擦去母亲的眼泪,说:“打是疼,骂是爱,您是为我好,孩儿记住了,一定为您挣气,恩师托人带信来了,我明天就上课去了,早出晚归。”
鞠艳茹听儿子这么说,心里又欣慰起来,众人一齐把陆尘羽拉起来,“儿哇,不是为娘心狠,是娘望子成龙心切,儿不要怪娘打你!”
鞠虎虽然只是个管家,但深得鞠艳茹陆尘羽信任,宛如鞠艳茹的长兄,陆尘羽的叔叔,夫妻俩一阵劝,总算风平浪静下来,鞠艳茹对翠香说:“扶你的主子上床休息,给他上点药。”
亲眼看着兰芝进房侍候主母去休息,陆尘羽才进了房里,这时鞠虎夫妻早走了,翠香关好院门,拴上大门,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这是从后世带来的瑞草油,治疗皮肤外伤一流,翠香脱掉陆尘羽的衣服,只留内衣,让他钻进被窝里,趴着,只留下后背给她,问:“主子,疼吗?”
陆尘羽嗯一声:“火辣辣的疼!”
翠香把瑞草油轻轻的洒在陆尘羽的后背上,用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抚摸按摩,每擦一下,陆尘羽陆尘羽就会条件反射似地一颤,擦完瑞草油,翠香把被子轻轻的盖上,陆尘羽侧着身子面朝外面眼睛看着翠香,握着翠香的小手,柔柔地问:“翠香今晚你就不要走了,陪我睡吧。”
翠香的手挣扎了一下,没有把手抽出来。只听陆尘羽说:“翠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想把你怎么样。只是我一个人,现在心里非常难受,需要找一个人说说话好吗?”
翠香知道,夫人是把自己给了他的,从服伺陆公子的那一天起,陆公子从来没有对她不规矩过,也没有侵犯她,甚至说话的态度都是很温和的,而且这个主子好学上进,没有所谓纨绔子弟的毛病,是一个好人,面对着这样一个主子,提出的一个要求,她没有理由去拒绝,再说她也确实喜欢这个主子,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一些事,哪怕为他献身。
她还是一个处女,她愿意把自己的童贞献给他,因此,她只是稍稍忸怩了一下,就同意了。她轻轻地脱了衣裳,露出的饱满而又丰盈的身体,红着脸朝陆尘羽一笑:“主子,翠香好看吗?”
当即就钻进了被窝,勇敢地和陆尘羽面对面,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陆尘羽一把将她搂过来,却只听见陆尘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脸的不开心。
翠香问:“怎么了,主子?”
两个人贴得很近。陆尘羽犹豫了一下就问他:“翠香,你是一个女孩子,你的看法肯定跟我不一样,你帮我分析分析,你说我和胡小姐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可能复合吗?”
翠香说话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发丝在空中抖动一样,那是她由于激动而带来的全身颤抖。
陆尘羽保证地说:“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同意我不会干的,你知道咱们俩相处这么长时间,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不是吗?”
翠香道:“那,翠香就信口开河了,说错了公子不要怪罪。”
“说吧,我不会怪罪。你的意见也仅仅作为我的参考吗。”陆尘羽说。
翠香说道:“夫人是什么人,那是侯门的二小姐呀,胡俗是什么人?那就是一个土财主,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成了亲家,那就是在一条船上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同舟共济,遇到一点事就扛不住,主动提出解约,还送到家里来了,夫人能受得了吗?夫人说的对,人要脸,树要皮,再说夫人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以公子现在的身份和能力,什么样的小姐找不到?胡员外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他日公子步入官场,难免会有些沟沟坎坎,保不齐胡员外还会像墙头草,我知道公子对胡小姐放心不下,一往情深,但是夫人这一关你怎么过,你是天下闻名的大孝子。你只有忍痛割爱。”
陆尘羽听着翠香的这一番细细的剖析,在心里慢慢的消化着,比如今天,他只是简单地试探了一下,母亲就勃然大怒,如果他再去胡家,什么样的后果确实很难预料。
翠香把话说完就停住了,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陆尘羽道:“翠香你说的有道理,你继续把话说完。”
“明年的大考就要到了,主子你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到胡先生那里,抓紧时间让曾先生给你安排,这是你目前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任务,暂时把其他的一些抛开。想胡小姐的事对你不利,你明白吗?”
陆尘羽的眼里涌出了泪水,胡美娇小姐只有彻底地放下了,他不能因为这个这件事,而干扰了自己正常的生活。翠香的话句句有有理,这是他对这个小女子刮目相看。于是他就问翠香,原来家里是干什么的。
原来翠香的老家叶县,一个姓刘的大户人家,因为一个远方亲戚是做官的犯了罪,她家遭到株连,家产被抄没一空,为了给父亲治病,她被卖了,从此这样一个小公主沦落人间,遍受人间之苦。回想以前,她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孩子,也读过不少书,懂得很多道理,翠香对以后也感到茫然,不知道她这条小船要究竟驶往何方。现在正做安定下来,夫人,主子对他都不错,她这样一个身份的人还央求什么呢?
陆尘羽紧紧地把她搂着,嘴上的热气不停地喷到她的脸上,她拉住主子的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陆尘羽嘴朝她的脸上贴过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主子我受不了了。”翠香小声地呢喃着。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都起来了,翠香给他准备曾府的东西。吃过早饭。母亲走过来,悄悄地问他:“你昨天晚上把翠香给收了?”
陆尘羽警觉起来,紧张的四下一张望,兰芝站在母亲的身后捂着嘴吃吃地笑,他只好点头承认,身后的翠香脸上泛起红晕羞涩的低下头。母亲笑了:“本来就是赏给你的。满意吧?这丫头机灵,又有文化,会伺候好你的。你们快走吧。”然后又转脸朝向翠香,让她服侍好她的主子,翠香脆脆地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