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流,李烨清早起床神清气爽,这熟透了的女人和青涩的小姑娘果然滋味不同,要不是如意是第一次说不得学赵子龙杀他个七进七出,古代生活除了没有电视网络外,其他的真是好啊,起码不用履行一夫一妻不让纳妾制度。在如意的服侍下,李烨吃了早饭,晃晃悠悠的就到了衙门,今日已经五月十八,离开会时间中间就隔了一天,李烨先将本部的郎中韩彦叫来,问了一下开会的安排事宜,因为这次关系到皇宫,宫里也要派人参加。
韩彦回答一切准备就绪,就安排在内务府本堂侧院,李烨又对着韩彦吩咐了一番。转眼到了五月二十日,各司各院及三大织造全部到齐,皇宫里派了个李烨的老熟人张瓒,一番客套下来,李烨带领众人来到会议现场,参加的人数有李烨、三大总管大臣,三大织造、养心殿副总管、十位郎中十八人全部到齐,而本部的韩郎中这次却做了书记员。
来到会议现场,李烨自然是坐头把交椅的,而其他人却傻眼了,无他,开会的地方摆的是长方形方桌,上面铺着桌布,前后各一把椅子,左右各八把,桌子上摆好了笔墨纸砚和茶水,但是好像有人忘了摆“桌签”,而且也没有人来引领大家入座,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动。最后还是周国舅先动了,他是国舅爷身上有爵位,但是张瓒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也就谦让着让张瓒坐在李烨的右手边,自己坐在了左手边,剩下的贾总管年纪比较大,坐在了张瓒的下手处,田、申两人是小辈级别又低自然不能超过邹总管,邹总管也就坐在了周国舅下手,而剩下的三大织造和十位郎中是坐了蜡了,按照级别大家都是郎中,没有个高矮胖瘦,这座次就不好坐了,大家都在看谁先做出头鸟。众所周知这座位代表着身份,代表着地位,代表着本司在内务府的排名,万一自己做错了,,那本司的其他人可会低别人一头,回头还不得被埋怨死,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不说站着的人如何,底下坐的人却心道,这鲁国公年纪不大,心机不小,简单一个座位问题,就将内务府搅得天翻地覆,以前哪有这种事,都是总管以上坐着,其他人都站着,所有也没分个级别高低来,而且内务府的人都没有爵位,大家级别一样,就不好分了。李烨看着现场,心里乐翻了天,国人还是喜欢内斗啊,这简单一个座位就弄得大家跟乌眼鸡似的,等会关系到自身利益,那还不得动手打起来。但是开会重要,李烨吩咐道,三位织造远道而来,抓紧坐下吧。三人点头称谢,硬着头皮坐了下来,而且排序是田、申、孙,这孙磐心里就不舒服,两个小崽子蹬鼻子上脸了,论资历老子当郎中的时候你们还在家玩泥巴呢,心里有气面上却是不显。
下面李烨又吩咐奉宸院、武备院、上驷院、都虞司、慎行司、掌礼司、会计司、广储司、营造司、庆丰司坐下,这一吩咐算是给各位郎中都定了名分,排到前面的自然高兴,排到后面自然没个好脸色,内务府里面奉宸院是属于李烨分管的,周国舅负责武备院、贾总管负责上驷院,邹总管负责都虞司、慎行司、庆丰司,掌礼司、会计司也归周国舅管理,剩余两司属于贾总管分管,三大织造的直属上司则是总理大臣,但是三大织造的升迁、财务等也需要与其他七司打交道,所以其他总管也协理三大织造事务。
人员到齐,会议开始,李烨先说了预算制度的好处,又简述了预算制度的必要性,然后又列举了上半年的收入支出,以及下半年的收入,对于支出这一块,就要依赖各部报的预算进行审批,各部可以进行发言并报预算云云。
因为张瓒是皇帝派来,所以就由张瓒先发言,张瓒也不推辞,说道:“下半年正是宫里事多之时,中元节、中秋节、冬至节、皇后千秋节、太后周年祭、韩王订婚、年节赏赐等等,大概需要银两150万两,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言道这是明细”这明细是李烨特别要求的,众人听完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户部也会出一部分费用,但是内务府起码需要出100万两,这下半年有银不过400万两,这一下将近少了四分之一。
周国舅负责的基本上都是不咋花钱的部门,但是也报了100万两,贾总管负责上驷院、营造司都是花钱的地方,报了200万两,这两人一报,没其他人啥事了400万分完了。但是邹总管还是报了100万两,李烨的奉宸院因为负责修缮事宜,也报了100万两,而且还不包括皇上的应急资金100万两,李烨的应急资金50万两,合计750万两,超出350万两,李烨吩咐将所有的明细汇总,然后抄录下发到在座的所有人手里。
明细一下发,底下开始炸了锅,这个说你这一个鸡蛋一两银子,你这是金鸡下的银蛋,那个说你这修缮的木料一根几百两银子难不成都是难不成是摇钱树做的不成,又有人提上驷院那些御马,一个月的预算相当于一个四口之家三年嚼用,这是养马还是养祖宗,无论如何吵,皇上和李烨哪一块没人提,李烨看着下面人吵吵闹闹的像自己所设想的那样,就借口去更衣出了会场。
来到“更衣室”放了放水,李烨伸了伸懒腰,这种在掌控之中的事感觉实在太好了,李烨打算回值房喝杯茶偷会懒,走到半路只见郎中韩彦急急跑来,原来都虞司与慎行司两个郎中打了起来引起了混战,这两个衙门一个管升迁,一个管刑狱相当于组织部和纪检委打了起来,这两个一个是周国舅管辖的,一个是邹总管管辖,原因是慎行司的郎中不忿都虞司的郎中座位排在他前面,就阴阳怪气的挑都虞司预算的骨头,两人从预算中的笔墨纸砚一直吵到各自的家庭成员,终于惹恼了慎行司的王郎中,这郎中是不是四大家的,比较年轻,一拳头打在了都虞司田浪中的面门,打的都虞司郎中眼冒金星鼻血直流,而江宁田织造一看自己弟弟受辱就上前拉了偏架,导致慎刑司王郎中中了一个黑虎掏心。而这王郎中在里面也有个好友就是会计司的呃,一看老友吃了亏也加入战团,朋友连朋友,亲戚沾亲戚,终于酿成了一个6:4的混战,四大家六人大战杂牌军四人。四大家的六人年龄不占优势,而杂牌军四人人少竟然打了个平手。
几个未参战的冷眼旁观,三大总管在旁边高呼住手,可是众人打红了眼哪里停的下来,还是张瓒高喊“快去请国公大人”,韩郎中一听赶紧去请李烨。李烨听完韩郎中的话装着很焦急的样子快步向会议室而去,进了会议室李烨见里面正打的热闹,揪头发的、揪领子的、挥拳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街头小混混打架,旁边站的有焦急的,有冷笑的,有幸灾乐祸的像一出大戏。李烨吸足了气大喝一声“都住手”,众人看了看李烨继续打了起来,把李烨鼻子都气歪了,不得已李烨只好使出八卦掌,强行将众人“杀开”,一群文官那是李烨的对手,众人分开后站成了一排,李烨指着一帮人的鼻子说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吃饱了撑的,还像个官员吗,一个个是像街头混混,每个人罚一个月俸禄,都出去吧,该看病看病,该看伤看伤,预算会议三天后再开。”
一场会议,铁板一块的内务府从此正式分成两个阵营,是夜几个鼻青脸肿的人在鲁国公府出入,送走了人,李烨大呼一声“内务府群雄,都入吾彀里”,然后唱着小曲去如意的房间畅聊人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