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真特么的疼!
睡梦中正与美人坦诚相见,脱光光打架之时……特么的真疼!莫名的疼痛将陈不二拉回现实……
睁开眼睛,看着屋内黑暗暗的,他一时竟分不清此时是何时了?早晨与王仁散伙后,他坚持着回到住所,来不及换下破烂肮脏的衣服,便倒在床上,裹上被子,蒙上头,就一觉而去,直到此时。
难道这已是傍晚了?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外出看看……嘶!真疼!这特么的是钻心的疼。他撕开衣服查看,才发现身体之上到处是淤青……这王八蛋,下手真特么的狠啊……哎哟,我去……
待疼痛稍减之后,他才继续行动。不过,这次他变得谨慎小心了许多,动作也舒缓温柔了起来。
慢慢的移动到门口,打开门……卧槽,真特么的冷……被冷风灌进衣领的陈不二,才意识到此时自己竟有没穿加外套……咦!这是什么?他伸出手……凉凉的,一摊水躺在手心,难道这是雪?
抬头望去,天边黑暗似是锅底。想必是云层太厚了吧!雪花悠闲地飘洒着,偶尔因吹过的风而在空中翩翩起舞。落在地上的顿时就变成了水,不一会儿就整得地面湿漉漉的。
“嘭!”
很是喜欢看雪的陈不二,实在是耐不住风寒,便只得关上房门,并试图将寒冷挡在门外。
“阿嚏……阿嚏……”
这么悲催?挨打又感冒?不会吧!看来,得赶紧与佛祖,玉皇大帝去谈谈心了。要你特么的不保佑我?
咦!屋内怎降温了呢?真特么冷啊!他一边搓着手,一边翻找着木炭,准备生个火……七找八找,我特么,就这么一点儿?这些人是不是忘了这儿还住着一位姑爷呢?陈不二心中有些生气,这几次三番的,又不是第一此了……麻卖批!
哎呦……不气不气,日后再说……这特么的真疼。幸好,平时爱喝酒,就珍藏了一些……所以,赶紧搜出他自认为还算能喝的酒——柳湖春。
此酒因凉州柳湖而得名,畅销于西北五镇。因为喝惯了高烈度酒,所以不太能接受这个世界的酒。可是,不喝酒寂寞难耐又怎么办?于是,寻寻觅觅多次之后,柳湖春才勉强入了法眼。
爽!
猛灌了几口酒之后,身体逐渐的发热了起来。屋内的寒气似乎也惧怕这酒气,便也自觉得离去了。甚至,身体的疼痛也在减小。想必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了神经吧!
“嘎吱!”
门开了!
是谁呢?怎会在如此天气来到我这破落之所呢?陈不二心中嘀咕着。
“冷姑娘?”
只见进门的是:白衣飘动,身法轻盈,出步甚小,但顷刻间便到了身前,只见她如月的凤眉,宝石般的眼睛,高耸的琼鼻,鹅蛋般的脸颊,吹弹可破的肌肤,大约是十六七年纪。
冷姑娘,本名舒言,之所以有此名号,全拜陈不二所赐。
那日初见之时,见其静静站立,面若冰霜,不见表情,问而不答,给人千里之外之感。所以,陈不二私以为其大概是姓冷。
日后唤之,舒言屡次强调更正,奈何不二脸皮颇厚,终是不改。久而久之,也就习惯而自然了。
现今,想其当时如此之“冷”,大抵是其担忧青梅竹马般的小姐吧!
“公子又在饮酒?”
舒言眉头一皱,甚是诱人。按照大家族的惯例,小姐的丫鬟,大概率就是姑爷的通房大丫头。
“不饮酒,又怎得渡过这冷日?”
不二边说边走向门的方向,他要去关门。要不然,这酒不就白喝了吗?非但无用,反而给膀胱增了些负担。
“嗯?”
舒言此时才意识到这屋内的确温度很低。纵使自己穿得如此之厚,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没有人送木炭来吗?”
“……”
不二不愿意做肯定式回答。要知道君子好处,小鬼难缠。若是这位“冷姑娘”回去发个火,在这偌大的府中被穿小鞋,可就很不好了!
“你来此,怕不是想我了吧!”
“住嘴!”
舒言的目光早已瞟见了那置于火盆之上少得可怜的木炭。哎!难道这……王府之人竟都如此冷漠吗?
“好的!”
陈不二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偶尔调侃也是一种乐趣嘛!
“你这脸……”
近前,才发现他的脸上有淤青,貌似刚被人打了一般。难道是……这仆人也太欺人了吧!
“没事的!”
陈不二有些感动。在这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身处陌生的环境中……她是第一个问的……如何不触动心弦呢?
“今天,我是替小姐带话来的!”
既然他说没事,她也就不再好问。毕竟,在这偌大的王府中,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照顾一个赘婿。多问无益。
哦?“什么话?”
陈不二早就通过王仁的嘴知晓王淑华醒了。他现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媳妇将如何对自己。毕竟,这婚姻只是一场关于“活着的”交易罢了。
“嗯……小姐说,她十分感念公子的大义,但是,强扭的瓜不甜……”
舒言瞧着他通红的脸,也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因为愤怒呢?
“好!”
语气简单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难道他料到了?舒言有些同情这位“姑爷”。毕竟,他是救过小姐的……
“你没有告诉他那件事情吧?”
“你不是说……”
舒言觉得要是小姐知道此时,大抵不会如此决绝的。
“果然是忠信之人呀!”
既然不喜欢,就没有必要用所谓的“恩情”来捆绑。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
舒言当时以为这家伙只是信口开河,所以便草草承诺,那里想的到……
“害怕医死!”
“好吧!”
保密就意味着无人只晓,要是病人死亡,众人只道是病死的,全然不会怪罪到他头上。这话虽说难听,但是要是想到那时小姐……凉州城的大夫都说病入膏肓,药石无效,准备后事……也就不算什么了!
“不过,我还是要问,为什么会这样?”
陈不二虽说表示理解,但是还是有些忍不住,他想问了为什么?
“身份!”
“身份?”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