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星辰纳妾
却说叶星辰听了才女穆彩依的建议,假借纳妾为由,召集心腹之人齐聚一堂。
此刻,叶星辰高坐主位,环视着周围众人,分别是:皇家卫副督李继用,只因叶星辰入诏狱期间,李继用多方奔走,照顾非常,被叶星辰依为心腹。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新军督军许义坤,吏部侍郎张作昌,工部侍郎钱乙正,兵部侍郎王化贞,户部侍郎杨宪汕,礼部侍郎夏甫霖。这六人最早投靠叶星辰,受叶星辰牵连而入狱,如今因辅助崇祯皇帝太行大捷,皆有军功而升迁。
新军军户、镇国勋李万庆,新军军户、奉国勋刘国能,新军军户、奉国勋惠登相。因太行大捷,正式进入朝廷编制。
猎户赵元飞因护送袁贵妃和田贵妃有功,被封为忠功,只领朝廷俸禄,没有实权。
原新军营官柳仕春,因舍命相救叶星辰及袁田二妃,被封新军总兵,定国勋。(详细见《军法新政策》中二十一等军功制,又称六爵六勋九功制)
而九千党第一人乃是大明第一监王承恩,这会正在乾清宫陪着崇祯皇帝批阅奏折呢。另外一个乃是王承恩的干儿子王鲁孝,这会在东宫陪着太子朱慈烺玩泥巴。
其他九千党外围人员,不在叶星辰召集之内。例如:皇家卫六司主事、新军军户曹变蛟、金国凤、金日观、杨振等。
这一次聚众喝酒吃肉,一直到天黑,叶星辰见大伙都喝的差不多了,便对管家赵虎吩咐道:“虎哥,找来心腹仆人护在大厅周围,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明白,侯爷放心。”赵虎点点头,出去了。
叶星辰端起桌前酒,直接泼洒在自己脸上,双手掩面,嚎啕大哭。
众人看着叶星辰的所作所为,惊呆了,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下来,屋子内回荡着叶星辰一个人的哭声。
过了一会,叶星辰哭声渐小。李万庆带着忧伤的语气说道:“今日这般喜事,侯爷喜极而泣,哭的撕心裂肺,实在让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叶星辰听了这话,有点疑惑:喜极而泣?!莫非这家伙真的是猴子请来的逗比,搅局来了,也不问问侯爷我因何哭泣?这还让我怎么演下去……没有办法,叶星辰只能继续哭泣。
还好,九千党有牛人在侧。只听许义坤叹息之声传来,幽幽说道:“将军会错意了,侯爷是因不能主持新军军法而伤心落泪。”
其他心腹之人闻听皆唉声叹气。
叶星辰见时机已到,仰望房梁,喃喃说道:“真麟自辅佐陛下以来,呕心沥血,披肝沥胆,整合厂卫,收拾人心,入宁夏已平定西北,战洛阳已修缮兵甲,皇朝诏命,不敢有丝毫懈怠,今有陛下洪福,海内之望,诛建奴清兵与太行,为我大明挣得一丝曙光,正是鲲鹏展翅高飞之时,雄鹰翱翔九天之外,维新变法,时不我待也,然朝堂昏暗,奸臣当道,更有小人得志,真麟上不能报陛下知遇之恩,下不能安黎民已富国强兵,虽有重整山河之志,扶大夏以倾倒之能,然而事与愿违,寸步难行,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我大明朝一十二代先帝。”
这话说完,叶星辰挥袖擦了擦泪水,亲自倒了一杯酒,端了以来,继续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饮酒取乐,各自散去,明日我会奏请陛下,辞官退隐,愿已青灯古佛为伴,了此残生。”
叶星辰说完,一口喝完手中酒。
众人听了叶星辰这话,真是一语惊四座。许义坤直接站了起来,怒斥道:“侯爷为何有如此想法,视我等为无用之人么?”
叶星辰叹了口气,说道:“真麟怎会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心力憔悴,无能为力儿。”
“侯爷身负血海深仇,难道就不报了吗?”许义坤急声说道。
“天道不在你我,纵使仇深似海,又有什么办法,”叶星辰挥挥手,说道:“罢了,罢了,某已心灰意冷。”
“这……”许义坤直接语塞,实在想不通叶星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感觉今天的侯爷突然不按套路出牌了。
大厅中突然传出“嗨”的一声,只见李万庆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吼道:“大人何须惧怕朝中宵小之辈,今万庆愿召集诸将,杀入紫禁城,让那些狗官们尝尝某手中的宝剑!”
“将军威武,我愿与将军同去。”刘国能跟着站起附和道。
“还有我,能救得天下苍生,何惜这一身皮肉!”惠登相也站了起来,豪迈的说道。
“住口,汝等欲陷我已不义焉,朝廷重臣,岂能随意屠戮。”叶星辰直接站起摔碎手中酒杯,大怒道:“再有胡言乱语者,乱棍打出。”
一时间,场面陷入僵局。然而叶星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见众人都不说话了,这才缓缓说道:“用不了多久张阁部就会接收新军,主持新军军法,尔等且不可造谣生事,一切按朝廷诏令行事,叶某能嘱咐的也就这么多了。”
“侯爷,”众人都站了起来,齐声喊道。
叶星辰再次摆摆手,说道:“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无奈,只得唉声叹气的离去。只有许义坤留了下来,一直看着叶星辰的表演,心里实在想不通,想问个明白。
叶星辰见许义坤未走,知道这些小伎俩是骗不过这个聪明人的,因此摆了一下头,示意许义坤入内说话。
许义坤会意,跟着叶星辰进了内房。
“侯爷。”许义坤抱拳躬身说道。
“今日发生之事,李继用定会告知陛下,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叶星辰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许义坤点点头,并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叶星辰也不啰嗦,继续说道:“过不了几日,张阁老就会前去接收新军。”
许义坤再次点头,不可置否。
叶星辰看着许义坤,笑道:“李万庆等人草莽出身,勇武有余,谋略不足,本侯实在担心张阁老个人安危。”
“侯爷真的担心张阁老?”许义坤疑惑的问道。
“不然呢?”叶星辰反问道。
许义坤低头思索了一阵,突然笑道:“侯爷好一招以退为进,明里辞官归隐,好似一切与侯爷无关,实则暗示李将军,诛杀张至发于军中,到那时陛下只能启用侯爷,镇压兵变。”
“知我者,许兄也。”叶星辰抱拳躬身赞道。
“之后呢,推行军法?”许义坤再次问道。
“重新掌权之时,就是陛下迁都之日。”叶星辰脸色隆重的说道。
“迁都!”许义坤惊讶道。
“不错!迁都洛阳,重塑大明……”叶星辰铿锵有力的说道。
“比起计谋洛阳,侯爷这一计直叫人心惊胆寒。”许义坤喃喃说道。
离开了武安侯府,许义坤坐在娇子中,只感觉双腿都在打颤。心中暗暗想到:叶星辰究竟何须人也,怎会想出如此通天大谋,如若成功,必将永垂青史也。
这一刻,更加坚定了许义坤追随叶星辰的决心。
崇祯九年,八月一十七日,曹文诏带兵入京。至此,京师一地,聚集大军六十五万之众。
乾清宫,御书房。崇祯在这里接见了这位心腹爱将。
“卿舟车劳顿,连夜赶来,朕心甚慰。”崇祯扶起跪在地上的曹文诏。
“不知陛下诏末将回来所谓何事?”曹文诏问道。
原来崇祯给曹文诏的圣旨只有八个字:京师有变,班师回朝。
“如今卫戍京师的兵马有六十万,朝中无大将镇守,一旦有变,大明朝危已,因此朕不得已才召回爱卿,辅助阁臣张至发推行新军军法。”崇祯无奈的说道。
曹文诏点点头,说道:“新军军法可否容末将观看?”
崇祯从御桌上取出《军法新政策》,递给曹文诏,说道:“如有不妥之处,爱卿当明言告知。”
曹文诏接过折本,细细的看了起来。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看完之后,疑惑的问道:“陛下,此何人呈上?”
“叶爱卿,怎么了,”崇祯疑惑道。
“若是往常太平之时,此策确实可行,然当今天下,流民四起,杀官造反,祸害中原,社稷危如累卵,此时此刻,行此军策,末将担心,将兵离心,霍乱又起,贼未平而内先乱,取祸之道也,望陛下三思。”曹文诏躬身说道。
“真会如此?”崇祯心惊道。
“末将领兵多年,深知民间疾苦,稍有不慎,便会如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曹文诏痛心疾首的说道。
“可是,朕已通传全军,且此次太行大捷,功劳皆是按新军军规行事,若虎头蛇尾,只怕如今身在京城的六十万兵马会先乱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崇祯急切的说道。
“陛下误忧,容末将先与张阁老商议之后再做决定,陛下以为如何?”曹文诏道。
“如此甚好,去吧。”崇祯有些疲倦的挥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