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善意谎言
却说叶星辰非常郁闷的回到府邸,被穆彩依瞧见,便出了个迁都的计策,叶星辰大喜,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找来管家赵虎,说道:“虎哥,小爷纳妾之事准备的如何?”
“所有一切都为侯爷准备妥当,只等侯爷选择良辰吉日。”赵虎笑道。
“善,事不宜迟,就在明日,”叶星辰喜道:“本侯爷要大宴宾客。”
“我这就送喜帖去。”赵虎说着离开。
“别忘了帮我去宫中告假”叶星辰在背后喊道。
而此时王鲁孝走出太医院,手中正拿着叶星辰给的香料,内心惊讶异常,嘴中喃喃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正巧,王承恩来到太医院,打算给崇祯取一些清爽安神的药,见王鲁孝慌慌张张,问道:“我儿遇到何事?如此慌张。”
王鲁孝抬起头,见是义父王承恩,举起手中香料,哭丧着脸说道:“前日哥哥让孩儿找个太医问问此间香料的成分,本以为是小事,不曾想出了大事,都不知该如何告诉哥哥?”
“到底何事?”王承恩疑惑道。
王鲁孝拉着王承恩的袖子都到一边,见四下没人,这才小声说道:“爹爹知道哥哥府上一个丫鬟流产的事吧?”
“嗯。”王承恩点头道。
“香料中有麝香,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王鲁孝忧心的说道。
“有人要害我儿?”王承恩惊讶道。
“不是有人要害哥哥,而是有人害了您的孙子。”王鲁孝疑重的说道。
“那你为何不敢告诉真麟?”王承恩皱眉问道。
“哥哥生性风流,见一个爱一个,这还没娶妻呢,姑娘倒是跟了一大堆,定是有人嫉妒,害了那丫鬟肚子里的孩子。”王鲁孝分析道。
王承恩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说道:“若是被你哥哥知道,依照他的性子,怕是整个侯府将不得安宁。”
“可不是嘛,爹爹给拿个主意呗。”王鲁孝套近乎说道。
“如今变法在即,你哥哥又被皇上免了军职,一切又得重新开始,心情烦闷,如此节骨眼上在节外生枝,怕是不妥,”王承恩到底老城,缓缓说道:“这样,你做个门匾,亲自送去,他若问起此事,就说太医院那些庸医没看出什么,得找找世外高人,此事也不急于一时,就这样搪塞过去。”
“也好,等哥哥顺心了在告诉他不迟。”王鲁孝点点头,说道:“我这就找人做门匾去。”
“去吧,此事千万别让他人知道,以免出了乱子。”王承恩嘱咐道。
“放心吧,孩儿省的。”王鲁孝说完匆匆忙忙离开了,只给王承恩留下了一个背影。
王承恩看着远去的王鲁孝,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孩子长大了……”
在说武英殿大学士张至发,领了崇祯的圣旨,并没有直接去军营,而是先到兵部,找了一个人来辅佐自己。
此人乃是向崇祯提出十面张网之策的杨嗣昌,现为兵部侍郎。只因叶星辰横空出世,插了一杠子,按照原来历史,杨嗣昌早成兵部尚书了。
张至发来到兵部,高坐主位,杨嗣昌站立一旁,态度极为恭敬。
“本官奉陛下之命,整合京师六十万兵马,推行新军军法,责任重大,不知杨侍郎有何良策?”张至发随口问道。
“新军之中,多数将官乃武安侯一手提拔,其在军中威望甚高,又助陛下大破建奴十万之众,无人不服,因此阁老应该现在军中安插心腹之人,撤换原有将官,而后推行新法,方能事半功倍。”杨嗣昌语气温和的说道。
“这个自然,不然陛下也不会让我主持军法事宜。”张至发喝了一口杨嗣昌递来的茶水,老神在在的说道:“你觉得本官还应注意什么?毕竟那帮泥腿子多数是闯贼出身。”
“听闻李万庆乃军中之首,唯武安侯马首是瞻,当先除掉此人,以绝后患。”
张至发点点头,说道:“不错,得找个由头,以树军威。只有这样,这群苦哈哈才好控制。”
“阁老所言极是。”杨嗣昌抱拳躬身说道。
“走吧,先去军营看看再说。”张至发说完起身。
“阁老,还是等曹文诏,曹将军的大军回了京师再去吧。”杨嗣昌好意提醒道。
张至发疑惑的看向杨嗣昌,问道:“这是为何?”
“一旦逼迫过甚,只怕会出乱子,阁老的性命可比那群大头兵金贵。”杨嗣昌笑道。
“对,对,对。”张至发心有余悸的说道:“还是杨侍郎提醒的是,李万庆反复无常,谁能料到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张至发之所以胆战心惊,实在是因为李万庆一口气屠杀了洛阳城十万富户,累累尸骨,血流成河,听闻洛阳城上空,至今冤魂不散。
张至发庆幸自己这个苦差事有杨嗣昌辅佐,拍着杨嗣昌的肩膀许愿道:“待此间事了,必是大功一件,我当奏请圣上,为杨侍郎加官进爵。”
“多谢阁老美言,下官没齿不忘。”杨嗣昌谦虚的说道。
说完二人一同笑了起来。
原来,张至发之所以找到杨嗣昌,就是因为原兵部尚书张凤翼自缢殉国,东林党失去擎天一柱,直接将矛头指向叶星辰。张至发代表阉党余孽,与东林魁首钱谦益密谋合纵连横,一起对付新起之秀叶星辰及其党羽,并承若,在打压叶星辰之后,推举东林骨干杨嗣昌为兵部尚书,接替张凤翼。
崇祯善使帝王心术,相互制衡。在铲除了阉党魏忠贤,重用东林党之后,为了相互牵制,又启用了阉党外围人员,最典型的就是蓟辽总督袁崇焕,袁崇焕曾为阉党成员,只可惜袁崇焕犯了崇祯不可饶恕的错误被杀害,之后就是以奸相温体仁为首的阉党余孽与东林党对抗了。
时至今日,在崇祯皇帝的默许之下,以叶星辰为首的九千党迅速崛起,直接打破了朝堂原有的平衡,这让东林党和阉党余孽感到了深深的危机,逐渐的走在了一起。
崇祯九年,八月十六日。
武安侯府张灯结彩,金碧辉煌。今日是叶星辰纳翠儿为妾的日子。
王鲁孝早早的来到武安侯府,对着站在门口台阶上的叶星辰高兴的说道:“哥哥大喜,看看小弟给你送什么来了。”
叶星辰老远就看见,王鲁孝身后的随从带着一块匾排,上书:武安侯府,四个鎏金大字。在抬头看看自家的门匾,叶府二字,早已掉色,凹凸不平。叶星辰喜道:“还是弟弟有心,哥哥都不曾主意到这些细节。”
“哥哥是做大事的人,许些小事,还不劳烦哥哥操心。”王鲁孝得意的说道:“哥哥今日光彩照人,实在羡煞小弟。”
可不是羡煞你么,你有御女那玩意么。叶星辰坏坏的想到,但还是谦逊的说道:“都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定要与弟弟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小弟就等哥哥这句话,祝哥哥福如东海长流水,早生贵子赛神仙。”王鲁孝嘻嘻哈哈的说道。
叶星辰听到“早生贵子”四个字,突然想起香料的事,便尴尬的笑了笑,将王鲁孝拉到一旁,小生问道:“幸好小弟提醒,香料里面可查出什么了?”
王鲁孝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刮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便违心的说道:“太医院都是些庸医,没看出什么名堂,改天小弟在从民间找个高人问问,哥哥不必担心。”
叶星辰点点头,说道:“但愿是哥哥多心。走吧,进屋说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