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滚蛋,全都他n的滚蛋。”王康平回首见到一个高大威猛的大汉正在推搡着人群,口中还在高声大骂。
后面还跟着三个一脸痞气的小喽啰,正在踢打着妇孺老幼。
被这几个人这么一赶,大部分人顷刻之间就散去了。留下卖艺的一男一女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孩正准备收拾道具。中年男人走到那个威猛大汉面前,拱手相拜,求饶道:“这位哥哥,小弟借弟讨个生活,还望成全。”
其中一个手臂上刺着一条蝎子纹身的小喽啰嚷叫道:“你是初次来么?怎么不知道规矩。”
中年男人赔笑道:“还请赐教。”
那个威猛大汉怒道:“见你是初来乍到,这次就不跟你详细计较了。不过买地费可一毫也不能少,若是少了定教你瘸着离去。”
那个纹着蝎子的小喽啰附和道:“来这山阳镇撂地的,哪个敢不给钱?惹急了我大哥,把你大卸八块,将你闺女卖给西域蛮子玩去。”
那中年男子向那个小喽啰呼作大哥的威猛男子告饶道:“大哥,你看我们刚来,还未曾来得及收钱,此刻身无分文,拜求大哥这次能暂时饶过我俩。”
那纹蝎子的小喽啰走上前,不由分说就给了中年男人一脚,大嚷道:“饶你个屁啊,谁也不能坏了这里的规矩。赶快拿钱出来,有多少全都拿出来。”
另外两个痞气十足的小喽啰已经走到红衣女孩面前,两人伸手将她围在了中间,一个劲的调戏。红衣女孩双眼噙着眼泪,不敢说一个字,也不敢反抗。
王康平三人在几丈外的观看,纷纷气得咬牙切齿。李嘉武按着大刀,正准备上前帮那父女二人解围。
邓经霜忽然拉住李嘉武道:“嘉武哥,我看我们先不要冲动,再观察一下动静了再说。”
王康平看了看李嘉武,说道:“这种事真是棘手,祖父再三叮嘱我们于路不要多管闲事,可是碰见这种事都不能仗义出手,可真窝囊。”
李嘉武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过去把那四个强人赶走。”
李嘉武紧握大刀,急欲冲过去。
“放开那闺女。。。看什么看,我就说你俩呢,没有听见我说话吗?”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不知何时窜了出来。
那个纹身的小喽啰闻言,大骂道:“你他n的是哪里滚来的鸟蛋,也敢管我们虎哥的事,趁虎哥没有发怒之前,赶紧给我滚蛋。”
那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朗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男霸女,此事爷管定了。若是识相的,赶紧放了他二人,免你几个一顿皮肉之苦。”
见有人出头,周围的百姓也渐渐有人围了过来。
王康平三人早已靠近那个叫做虎哥的大汉,细瞧之下,那个满脸胡须的大汉竟然是适才在客栈客堂里那个从二狼山赶来的客人。
虎哥走到胡须大汉面前,双手叉腰,呵斥道:“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蛋,不然等会教你满地找牙。”
这时,那胡须大汉的四个同伴也走了过来,那个瘦小的汉子轻蔑地笑道:“谁满地找牙还说不准呢。”
那个纹着蝎子的喽啰走到瘦小汉子跟前,将对方胸膛使劲一拳打去。口中骂道:“哪里来的野杂种?赶来这里撒野。”
那瘦小汉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一拳后,踉跄退了两步。
满脸胡须的大汉急忙过去扶住那人,询问道:“老六,你没事吧?”
那个叫老六的,用着掩着胸口,喃喃道:“陈大哥,我没有事,不过那厮也太过分了,看我去打回来。”
“看我的,你先靠边站着。”那个陈大哥一把将老六推到一边。
陈大哥径自走到蝎子纹身的喽啰面前,一把揪住胸襟,大叫一声:“你他n的活够了是吧,敢打我的人。”
蝎子纹身男正准备说狠话,还未说出口,面门上已经吃了一拳。他只感觉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嗡作响,几乎是笔挺着向后倒下去。
虎哥没有想到那大汉不由分说就重重打了自己兄弟一拳。他暗想道:“在爷的底盘上,也敢撒野?”随即走到纹身男身旁,大嚷道:“张蝎,给爷爬起来,亲眼看着爷怎么收拾他。”
随即转头望向那满脸胡茬的陈大哥,二人四目相对,互相恨视。二人身高差不多,也都是属于那种壮硕的躯体。
各自的兄弟也分立左右,做足了拼命的势头。
虎哥双手紧握拳头,向一头饿极了的猛兽一般。
陈大哥虽然高昂着头,可是看见对方和自己身躯差不多,也分毫不敢大意。他在暗中铆足了劲,气沉丹田,腰身紧绷着。
那个卖艺的中年男子见状,生怕惹出人命来,赶忙跑过来,向两拨人马屈身长拜,口中求饶道:“各位哥哥,今天这事都是因我而起,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再也不回来了,你们都罢手吧。”这句话连续说了好几遍。
那个叫张蝎的此时已爬起身来,立在一旁大怒道:“给你爷打了便想罢手,就是把你闺女都送给我都罢不了手。”
话还没说完,张蝎飞起来一脚,正踢中中年男子小肚子上。
中年男子一个踉跄便向后跌倒下去。
红衣女子见状,哭喊着跑过来,凄厉叫道:“父亲,你没事吧,我们不要那些东西了,我这就扶你走吧。”
李嘉武在一旁看了,一股怒火从心中腾腾升起,赶忙走到中年男子身旁,与红衣女子一起将他扶了起来。
那个虎哥见还有围观的人敢多管闲事,便向着李嘉武怒吼道:“放肆,你个小杂种哪里来的,赶来爷的底盘上多管闲事,待会定要你好看。”
李嘉武怒急,幸好王康平一把拉住才没有冲上去。
虎哥继续吼道:“不着急,看爷一个个收拾着来。”
话未说完,已经原地跳起,提起膝盖狠狠向陈大哥面门砸去。
陈大哥适才有些分神,猝不及防之下,急忙架着双臂生硬格挡。
不过这一个飞膝击确实是猛烈之急,陈大哥手臂接触到对方膝盖的时候,登时感到一股尽力透骨而来。他借这股劲势后撤了两三步才停稳身躯。
刚停稳,便见拳头又向自己的胸膛打来。心念电闪之间,他移动左脚侧身避过这刚猛的一拳,只听得一股劲风从身旁呼啸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