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之邺侯传人

第30章 替天行道亦不迟

大唐之邺侯传人 雷与剑 2735 2024-11-15 07:38

  其实凌绹心中已经对罗四一干人起了杀心,不仅仅是他们竟敢“动自己的女人”,主要是今天见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觉得这种败类留在世上,与国、与百姓并无一点益处,只能祸害衡山县的百姓,继续败坏世道人心。田地里有野草和庄稼,对付野草当然只能铲除,农夫并不会因为野草弱小而网开一面;而在一个社会中如果有坏人的存在,那么对付坏人当然也只能彻底消灭,凌绹觉得这是一个朴素的真理。当然,从律法的角度出发未必能治他们的死罪,但是凌绹还记得有句话叫“替天行道”,他准备替“天”来行使这个人间正道,很多时候,实现正义的途径并不一定非要通过律法。虽然之前凌绹并不想惹这个麻烦,但是既然退无可退,那就不用考虑太多了。

  之所以不想让曾元裕介入这件事,凌绹认为仅仅揍他们一顿并无济于事,即使他们以后不敢惹自己,但是还会继续欺负其他老百姓,为祸乡邻。而如果指望曾元裕将罗四等人杀死呢,凌绹觉得他还没有修炼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境界,事情未必会做得那么干净,因此追究起来一定会给曾元裕带来大麻烦,即使他是刺史公子,也未必能轻松脱身。

  凌绹心里早有了主意,这次只能动用张义潮了。那张义潮一向嫉恶如仇,且武功高强,昨日他是亲眼得见的,几百斤的大石头随便丢来丢去,对付几个泼皮自不在话下,最主要的是凭他在吐蕃连杀数人后能安然逃到大唐,也算得胆大心细了,另外作为一个还俗和尚他不惹眼,毕竟今天他和曾元裕都已经露面了。

  打定主意,凌绹飞马赶回延寿村,见到张义潮,将他拉到一边,便直接问道:“张大哥,你如今还敢杀人不?”

  听凌绹这突兀一问,张义潮一怔,略一沉吟道:“我如今已经不是和尚了,杀人也不算破戒,就算是和尚,记得方丈也说过‘我佛亦做狮子吼’,当然要杀的是必须是坏人。”他看凌绹面目之中似乎带伤,又问道,“凌公子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衡山县中如今却正有一帮欺压百姓之人。”凌绹便将罗四等人恶迹连同今日之事讲述一遍,再看张义潮早气得青筋暴跳,两手捏紧了拳头。

  “为什么这世上偏有许多欺负人的人?”张义潮一拳打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又对凌绹道,“公子放心,今天晚上我便到那衡山县中,将那罗四一拳打死也就是了。”

  “我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凌绹道,“需要带上兵刃吗?”周老汉家中并无刀剑等物事,凌绹想要杀人的话必须得带上家伙什。

  张义潮思索了一下道:“对付这几个泼皮无赖,自是不需要什么兵刃。不过晚间回来,城门必是关了,需准备一条长绳,你我好援绳从城墙上下来。”凌绹点头答应。

  村中日常打草喂猪,绳索自是很多,凌绹找了几根,接在一起,看着长度差不多了便团起来,用一块布包起来,张义潮接过来背在身上。

  看天色向晚,两人便合骑一匹马赶往衡山县。离县城不远,张义潮寻了一片小树林,看草木茂盛,似是不常有人来,便将马栓在一棵树上,二人步行进入城中。此时天色已黑,城门即将关闭,凌绹寻了一处僻静小巷让张义潮等自己,自己却回到酒楼,找刘二问明了罗四的家宅住址。

  到小巷凌绹找到了张义潮,二人又耐心等了一阵子,听鼓打二更,二人便悄悄摸到罗四的家门口。那罗四家却是一个大院子,院墙高大,黑漆的大门,张义潮用手推了推门,门却开了,显是没闩着。二人顺门缝进得院中,却看见正屋中灯火通明,传来一阵猜拳行令之声,显然是一帮人正在吃喝。

  二人摸到窗跟前,将窗纸弄开一个小洞,望里观瞧,却见五六条大汉正围着一张大案几喝酒,上首坐得正是罗四,旁边围坐的除了今日见过的“”一撮毛等三人还有两个生人。

  只听那“一撮毛”道:“四爷,今日我也打听过了,那几个书生只怕不好惹,都是南岳书院的学子,那个大个子还是刺史的公子,手下也有些功夫。那个新开的望衡酒楼就是他们几个开的,开业当天听说县尊老爷也去捧场了,这回怕是碰上硬点子了。”

  “他老子还能在衡阳当一辈子刺史吗?”罗四狞笑道,“早晚是要换到别处做官的,到那时这衡山县还不是咱们爷们说了算,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次就先放过这小娘们。”转过头,罗四又指着地下对另一人道,“这个孩子得赶紧找买主,今日我给他喂了蒙汗药,不价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好容易拐了来,别死在咱们手里,可惜了两贯钱了。”

  二人这才看见地下却躺着一个小男孩儿,约摸三、四岁模样,一动不动的,如今才初春,地上仍很凉,这帮人却也不给地下铺点东西,任由孩子躺在地上,显然是不拿孩子当人看。

  “四爷,我却还有个主意,”这时只听一个公鸭嗓声音的人道:“前些日子听中州来的客商说,他们那里有专做这一种皮肉生意的,就是将拐来的孩子手脚打断,拧做各种奇形怪状,或手在背后,或脚在头上,每日里扔在大街路口乞讨,来往的人看着可怜,给的钱越发多,咱们不如依样施为,只怕比这一锤子买卖更划算些。”

  那罗四听了公鸭嗓的话哈哈大笑道:“你他娘的倒还是个人才,这种事我也听说过,着实能来钱,只是这一个孩子太少了,回头多拐几个,一起弄到衡阳去,一年怕不挣个几百两银子。”

  听闻这种禽兽行径,张义潮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一脚将屋门踢开,跃入屋中,凌绹也紧跟上。

  见有人闯进来,罗四等人吓了一跳,见来人只有两个,后面跟着的凌绹却是认识的,罗四狞笑道:“小白脸子,来找后账不成,今天送上门来找死可就怨不得大爷了!”他自忖己方五、六人,对付眼前这两个自是不成问题。

  凌绹冷哼一声,道:“爷爷是过来要你们狗命的,你们作恶多端,报应也该来了,爷爷今天来送你们上西天。”

  罗四哈哈大笑两声,道:“就凭你们两个还敢和爷们动手?”说话间,几个人都已经操刀在手,恶狠狠地盯着凌绹和张义潮,只是看张义潮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时不敢有所动作。

  双方对峙片刻,此时,早有一个家伙按奈不住,手举着刀向张义潮头上狠狠砍来,那张义潮却并不慌张,顺手从地下抄起一个长凳挡了上去,那刀锋甚利,却直接砍在凳子上卡住,张义潮把长凳往回一带,那家伙的刀已脱手,那家伙转身欲跑,张义潮却抡其长凳横着扫了过去,那家伙闷哼一声,身子便向后飞去,砸在墙上。

  见张义潮偌大力气,几人被吓得一呆,罗四情知形势不妙,吆喝一声“并肩子上啊”,几人一起挥动手里的兵刃向二人扑去。张义潮挡在凌绹前面,手中举着长凳,不管来人如何招式,他只用长凳一挡一挥,他本力大无穷,手中的长凳又是硬木所作,甚是沉重,因此挥起来无人能挡得住,片刻间几人已被张义潮手中的长凳打倒在地,兵刃脱手,骨断筋折,躺在地上不断叫唤。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