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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替天行道亦不迟(续)

大唐之邺侯传人 雷与剑 2815 2024-11-15 07:38

  凌绹从地下拾起一把长刀走到罗四跟前,用刀抵住罗四咽喉,低头看着罗四冷笑道:“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见文质彬彬的凌绹今日却面目狰狞,犹如凶神恶煞,罗四被吓得魂飞魄散,其实坏人并不都是胆大包天,只不过是被他们欺压的人不敢反抗而已,时间一长,就助长了坏人的气焰,反倒是让他们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罗四求饶道:“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鱼家的钱我也不要了,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家中的钱财都归你。”

  “放过你?”凌绹冷笑道:“你问问被你欺压过的百姓愿不愿意,你问问被你拐卖孩子的父母们愿不愿意,你问问被你欺男霸女的人家愿不愿意,死到临头你却怕了?只怕是晚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早知道有今日,下辈子再投胎就别做恶人了。”说完,凌绹牙一咬,再不犹豫,长刀挥起,斩在罗四咽喉上,一股鲜血只飚出来,那罗四登时毙命。

  凌绹砍死罗四,看着爬在地上哀求的几人,犹豫不决,论行径,几人不该死,心念电闪间,脑中闪过“除恶务尽”几个字,心想这几个人若不一起杀掉,来日势必不能安心,且几人并非真心悔罪,实是畏死而已,心一横,又挥起刀来掠过几个人的咽喉,鲜血飞溅处,几人一命呜呼,到得最后一人,凌绹心念一动,问道:“被你拐来的孩子家是哪里的,父母是谁?”

  那人道:“我若说了,只求好汉饶过我这条命。”

  凌绹道:“便依你。”

  那人道:“只知道这孩子是城南张家庄的,并不知道父母是谁。”

  凌绹又手起刀落,将那人杀死,嘴里却喃喃道,“我问你的你可没回答全,杀了你也不冤,这可不算我说话不算话。”

  张义潮在旁边看着凌绹施为,却并不阻拦,眼光中却露出赞许之意,他只以为凌绹是一个文弱书生,方丈将他托于凌绹本是无奈之举,至于凌绹所言收复河湟一事他一直半信半疑,而今见了凌绹行事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他对凌绹的观感便有所改变,觉得凌绹应该是一个能成就大事的人,愈发认定了凌绹,至于杀死几个泼皮,对于他来说实在不算个事情。

  见事情已毕,凌绹用刀从凳子上砍下一小片木头来,用刀尖刻上“城南张家庄”几个字,将地下的孩子抱起来,放入孩子的怀中,不知道罗四喂了那孩子多少蒙汗药,那孩子依旧在昏睡,凌绹转身对张义潮道:“张大哥,咱们走吧。”

  二人顺原路返回城门附近,看附近没有动静,凌绹将孩子轻轻放在更夫所住的屋子外面,料想孩子醒来哭闹必被发现,从怀中找出木片来也能将孩子送回去。

  衡山县并不大,平时也没战事,因此并无值夜的兵丁巡逻。二人顺着马道悄悄走上城墙,张义潮取出背后的绳索,便示意凌绹用一头绑在腰间,待凌绹绑好后,张义潮便抓起绳子将凌绹顺城墙缒了下去,然后自己将绳子一头绑在垛口上,伸手拉了拉,觉得比较牢固,也顺着绳子溜了下去。出得城来,二人找到马匹,趁着黑夜,便分别折返回书院和村中。

  一夜之间,六条人命,实是衡山县近十几年未发生过的大案子,一时间全县都被震动。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私下议论,不知道这是哪个大侠为民除了害。当然,对于罗四的被杀,老百姓是普遍拍手称快的,甚至很多人摆酒庆贺,以至于望衡大酒楼的生意又好了许多。

  不过对于官府来说,这么大的案子还是要破的,毕竟是这么多条人命。县令韦大人的头又大了很多,不知道在他任内出现如此大案年底吏部考评时会不会受影响。遗憾的是,大唐的刑侦技术远没有后世这么先进,差役们在案发现场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谁做的案还是一个迷。

  只能先从“杀人动机”上下手了,因此差役们通过各种途径搜集和罗四有过矛盾和冤仇的人,很快,当日在鱼家凌绹和罗四等人的殴斗一事被报到了韦县令处。韦县令很头疼,那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形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会是一个杀死六人的凶手吗,打死他都不相信。不过,这是目前唯一的有价值的线索,韦县令只好发出飞签火票派人传凌绹到大堂回话。

  南岳书院内,凌绹正在听山长李绚讲“论语”,这时李管事走了进来,在李绚耳边低语了几句,李绚神情一怔,却怒道:“这不是胡来吗,让他们在我房中等候。”说完唤过凌绹让跟自己出去一趟。

  见到山长房中站的两名差役,凌绹便知就里,却装糊涂道:“不知先生唤我何事?”

  李绚怒气冲冲地对那两名差役道:“你们说,到底有什么事?”

  其中一名差役陪着笑脸道:“回禀山长,前日县中出现命案,说是和你们这位凌绹学子有些牵连,县令命将这位学子带去问话。”

  “命案?我可不敢杀人啊。”凌绹做无辜状,“他们这是冤枉人啊。”

  李绚自也不相信凌绹会杀人,便温言劝慰道:“你不用害怕,到堂上只是问话,你只据实回答就行,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便无妨,你且先跟他们去,我回头自会去和县令分辩。”

  凌绹心想,那肯定是不能“据实回答”的啊,否则不就露馅了吗,却做出害怕状,“山长你可要早点来啊。”

  衡山县大堂上,韦县令看着面前站立的凌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而且他之前对凌绹的印象也颇佳,有心回护,温言道:“有人检举你和罗四一干人殴斗之后怀恨在心,夤夜潜入罗四家中杀死罗四等六人,趁夜潜逃,你可有何辩解?”县令如此问话,显然是给凌绹留下了辩解的余地。

  凌绹上前施礼道:“老大人容禀,学生本与鱼家女子两情相悦,因罗四高利放贷,无奈学生想替鱼家还债,不想那罗四却坐地起价,还想强抢鱼家女子,学生不忿上前阻拦,却被他们打到在地。”说着,凌绹一指自己脸上的伤,“学生本是挨打之人,即使心中有恨,却手无缚鸡之力,连他们一个人都打不过,谈何能连杀六人啊。望老大人明鉴。”

  其实凌绹所言之事差役们都已经调查过,并无出入,韦县令听凌绹叙述完毕,道:“虽然你所言有理,只是偌大命案,一时不易理清,在你嫌疑还未消除前,先在我衙中委屈两日,等查到真凶,自会放你出去。”说罢命人将凌绹带到东侧房,着人看管起来,只是不可委屈了。

  凌绹倒也不慌张,他心里早已经盘算过,现场两人手脚做得比较干净,不会留下什么证据,至于现场的指纹、脚印什么的,凌绹相信即使有凭大唐的破案技术也没什么用,剩下的就是口供了,酒楼的刘二是衙门孙师爷的亲戚,差役们自是不会难为他的,应该问不出有用的线索,而曾元裕差役们就更不敢捋虎须了,目下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张义潮知道自己被关进衙门沉不住气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就麻烦了,另外也怕周老汉老两口知道事情后担惊害怕。

  到得晚间,孙师爷却来了,后面跟着自己酒楼的伙计,拎着一个食盒,里面有几样菜,竟还有一小壶酒。孙师爷低声对凌绹道:“你且安心在这里呆两天,该吃吃该喝喝,案子终须得有个替死鬼,否则老爷不好往上交待。等找到替死鬼了,自然会放你出去的。”凌绹点头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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