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显摆算得上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方牧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自己未来老丈人之后便会有一种想要表现的欲望。

　　按理说，表现欲是一个小孩子在想要获得大人的认可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的。方牧很无语，难不成这种表现欲并不是刻在人的灵魂深处而是只突出在人类幼童及少年时期的肉体之上？

　　不然为什么自己一个都已经熟透了的灵魂会有一种克制不住自己的那种不理智？

　　方牧不禁陷入了沉思。

　　李奇玉现在看方牧的眼神充满了危险，只是方牧自动忽略了这些，他现在最在意的事情是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是否还会有如今晚这样的冲动。

　　这是一个很致命的缺陷，方牧不希望它继续存在。

　　在那两位大人走了之后，方牧就似乎进入了一个非常自我的境地，这是李奇玉的第一感官。

　　我刚刚似乎并没有向方牧介绍那两位大人的身份，想起那位杜大人审视方牧的目光，李奇玉忽然觉得方牧此时的沉默很应该。只是李奇玉太无聊了，所以他打算捉弄一下方牧。

　　“你知道刚刚那两位大人是谁吗？”

　　方牧将之前李奇玉看傻子的那种表情一模一样地表现在脸上：“我不觉得你现在敢表露出这两人的身份，更准确一点是那个更为年轻的男人的身份。”

　　李奇玉看方牧的表情变了，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猜到了！”

　　“对，早就猜到了。”

　　方牧用手撑着脸颊，看着垂花门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方牧知道她在里面，所以心里还是很满足。

　　“你是怎么猜到的？”

　　方牧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李奇玉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知趣地闭上。

　　方牧好像确实没必要与他交代什么。

　　方牧心情似乎不错，笑道：“算了，告诉你吧，你也算是我在长安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了，只是这朋友二字似乎有些廉价，不过我还是打算告诉你。”

　　方牧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用手指轻敲酒杯：“我其实是真的不认识那两位大人，只是我认识那个小姑娘。”

　　“你猜的没错，就是与我有婚约的那个小姑娘。”方牧笑容很灿烂。

　　“这就不难推断出，与她亲近的那个杜大人就是她爹。”

　　“当然，只凭借这些，还是不能推断那位的身份，只是啊，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长时间养成的上下位的关系，是极难打破的，就算是演戏，也还是会露出破绽。”

　　“最明显的两处就是，杜维民杜大人，在来与去的时候，身位都会下意识地落后那位半个身位，并且在每次与那位交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低首，这是与上位者说话的习惯。”

　　“而杜大人已经是户部尚书，在官职上比他还大的，除了那位，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

　　最后，方牧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奇玉，笑道：“所以，那位的身份，很难猜吗？”

　　李奇玉抬手指了指方牧，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嘴巴干涩难耐，连忙喝了几大口酒，这才说道：“你他妈真的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