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昨天的中年男子找到了李云。一见面,他就下跪道:“多谢主人!昨天诊治后,老母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云宽慰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憨厚的笑了笑,“小人张彪。”
“好,张彪,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庄园售卖吗?”李云问道。
张彪皱眉思索,想了半晌,道:“城郊的刘大户好像正在出售他的庄园,说要搬到北平去!”
“那好!你带我去见他!”李云急切道。
“是!”
……
在张彪的带领下,李云来到了刘大户的庄园。
这座庄园距离渔阳城十几里,占地约二十慕亩,周围风清水秀,绿树成荫,当真是一个风水宝地。
“好,不错!”李云有些意动。
“刘庄主,你好!”李云向站在庄口的刘庄主作揖。
“云公子,久仰久仰!”留庄主拱手道。
李云也不啰嗦,开门见山道:“听闻刘庄主想售卖庄园,敢问价格如何?”
“好说好说,来,里边请!”刘庄主却不着急,客套的说。
“请。”李云带着张彪就往里边走。
来到大厅,分宾主落座。
“云公子,就是想买庄园?”刘庄主明知故问道。
这不废话吗嘛,李云暗自腹诽。脸上却笑道:“正是。敢问刘庄主打算如何出售?”
“我这庄园占地一共17亩,房屋楼阁十余座,还有一座小型的酿酒作坊”刘庄主笑眯眯道。
李云问:“那多少两银子?”
“一共一千八百两”刘庄主仍然是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旁边的张彪拉了拉李云,伏在他耳旁说道:“主人,这些东西最多值一千六百两。”
张彪这么说,李云心中也有了个底。
李云抿了一口茶,问道:“一千五百两,如何?”
这小子砍价也太狠了吧!刘庄主没想到李云一砍就这么多。
清了清嗓子,道:“若是别人,少一分我也不会卖,但你是我渔阳的少年英雄,一百七十两卖给你了。”
这刘庄主好手段呀!李云心道。
“刘庄主,我只有一千五百两,再多就没有了”李云摇了摇头道。
见李云迟迟不松口,刘庄主咬了咬牙,“一千六百两!”
“好,成交!”李云飞速的回答道,生怕刘庄主反悔。
看着李云稚嫩的脸庞,刘庄主心中狂吼:这还是个孩子吗!怎么比我还精!
……
回来的路上,李云将一张图纸递给张彪,吩咐道:“张叔,你拿这张图纸去木匠铺打造一百个,再去找几个可靠的伙计,记住要信得过的。”
“是,公子。”张彪转身而去。
……
李云回到客栈里,找到左慈,“师父,你尝尝这酒怎么样?”李云将一瓶蒸馏酒递给左慈。
左慈打开盖子,顿时一阵酒香扑面而来,带着浓厚的醇香,“好酒啊!”左思惊叹道。
随后倒了一杯,一言而尽,大笑道:“哈哈!好酒,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不知是不是被酒精刺激了,左慈看起来有点癫狂。
“师,师父!您还好吗?”李云在旁边弱弱的问。
“你这酒哪来的?”左慈有些疑惑。
“我自己酿的”李云顺口答道。
左慈有些惊疑,“自己酿的?”
李云肯定道:“是的,而且我还买下了一个庄园,师傅明天一起去住吧!”
“你是想卖酒?”左慈当即猜出了李云的想法,“走,我们去见太守大人!”
“去见他干什么?”李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左慈只好耐心解释道:“酿酒,是要有酿酒权的,如果私自酿酒去卖,是要受罚的!”
这是光武帝刘秀当初平天下时,为了笼络人心而制定的,一直延续至今。
当然,还有制盐权、冶铁权等都被下放到民间,只要有合格的官府证明,就可以随意制盐,冶铁,只要纳税便可。
本来这些权利是百姓的,但后来朝廷渐渐腐败,这些权力并逐渐的被世家大族所垄断,普通百姓根本不可能得到官府的承认。
本来是一项利国利民的政策,到如今却成了官府和世家大族敛财的手段……
……
太守府
李膺坐在桌案前,拿着酒杯细细品味着,“好酒,贤侄好手艺呀!”
“太守大人,这酿酒权,你看?”左慈试探道。
“这个,有点难办啊!”李膺假装为难道。
左慈看向李云,给他使了个眼色。
李云会意,起身作揖,“李叔,这是五百两银子,就当为您养老。”
说着,便让人从外面抬进一箱银子。
李膺捋着胡须,大笑道:“贤侄不必客气,为左道长办事不是应该的嘛。一切都好说。”
李云见他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的胡须揪下来,这老东西,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
第二天
张彪带着两个伙计,拉着十几个蒸馏器到酒庄里。
李云教张彪学会使用蒸馏器,对他道:“这蒸馏器的使用方法,你可明白?”
此时张彪正在极大的震惊中:可以将酒提纯,如果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争着做。
李云拍拍张彪的肩膀,“张叔,今后你就是我酒庄的大总管,酒庄一切事物听你调度!”
“感谢公子信任,小人愿为公子肝脑涂地!”张彪保证道。
“切记,此蒸馏法,只能传给可靠之人。”李云嘱咐道。
张彪点点头,“小人明白!”
……
几日后
一种高浓度的白酒出现在市面上,一经出售,便被抢购一空……
“公子,今天净赚五十两银子!这还只是单单渔阳城这一个地方,今后若是推广到全郡,甚至全州,那不卖疯了才怪!”张彪无限憧憬着未来……
李云却没张彪想的这么简单,各州各郡,都由世家大族把控,想要把酒卖过去不容易啊!
看来得抓紧时间找个经营型的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