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鸾向自己也抛出了橄榄枝,汤隆等得就是这话,哪能不愿?他本来就是准备投靠亲戚无家可归,如今听着钟鸾又许给了自己一个职位,哪里不肯。
入了梁山泊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此他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地位了自然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当场就是拱手道
“若得哥哥不弃,肯带携兄弟,愿随鞭镫!”
钟鸾将汤隆扶起,道:
“好!我梁山泊又多了一好汉!”
看汤隆肯入伙而后钟鸾就是聚集众人又是大吃大喝了一顿,原本钟鸾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常顺这老先生说一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是不成想却是被糜貹这个小子听闻汤隆也要入伙之后,自然是多说了几句话语就是把底儿就给透了出去。
………………
使得原本热闹的酒席却是一下子就是尴尬了起来,而后钟鸾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
而后就又看向了还在那里一脸懵样子的常顺,也是叹了一口气也是没有办法也是只好撑着一口气说道。
“常老先生,如今事到如此,我也不做隐瞒,我本想叫老先生去我梁山泊医馆做个大夫。
多多看治病人,也好不埋没了,您的一身本事……却也不是故意隐瞒老先生。
是在是我的身份,害怕使老先生受惊不肯去救治水泊百姓,如今老先生欲走欲留,我却是万万不敢阻挡。
卞祥去取一些钱银,赠与常老先生,以冲路资。”
原本身体还是有些僵直的常顺也是慢慢反应过来,而后用有些麻木的老手慢慢捋了捋胡子。
看了钟鸾、众人一眼,他如今就是个老朽,就是今日拿了金银离去。
以后谁知又会不会遇到如前些日子一样的地痞流氓?!
再是他也是早就听说,梁山泊泊边设立免费医馆十数个,救助周围百姓,不取分文。
他如今半截身子入了土,子嗣全无可谓是绝后了……所求者无非是有个栖身之所……
就在常顺思索之间,在那里尴尬的直挠脑袋的糜貹,看见这个常顺这个老头却也是不说话,再加上一旁袁朗那个略有责备的眼神。
这汉子也是一下子站了起来,赶紧搭口帮腔道:
“常太医!俺却是说句直话,你一条“独杆儿”,四处奔波几时得发迹?不如跟我们上梁山泊入伙。
届时,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司,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成瓮吃酒,大块吃肉,岂不快活。”
众人都是看向了糜貹,就连钟鸾也都是看向了糜貹心想縻貹倒是舍遮汉子,自己这还没上过梁山泊呐,就说的一套一套的,只是你这话语对一个半百的老头诱惑力好像不太大啊!
看着众人都是看着自己糜貹却也是不感到尴尬,他娘说了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犯了错就要认,就要想法子去补。
此番却是他嘴快,不成想却是泄了密,此番若是误了大事他却就是大罪过了……
不成想众人都在看着糜貹的时候,一旁的常顺却也是站起身,甩了甩袖子上的尘土,却是朝钟鸾做了个礼,钟鸾一愣也是站起身来赶紧回了一礼。
“寨主谬言了,寨主带诸位好汉救了小民,如今小民却是孤寡一身,就将这残躯报答寨主了!”
哈哈哈哈…………
众人也是其乐融融连声叫好,縻貹更是大嘴咧的老大,连连常顺敬酒。
甚至还是上前一下子搂住了常顺这老头儿的肩膀,好不亲近的样子,恨不得就是朝那张老脸上狠狠地亲上两口。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既是调笑糜貹这幅劫后余生的样子也是对常顺这个老头刮目相看和赞赏的笑声。
………………
常顺搭配的饲料又是健康又是精细,马儿吃了精神有力,竟是自此五六日便顺利抵达了京师。
当站在这座当今世上最为繁华的城市门前时,说真的钟鸾并没有太大的震撼。
后世大城市见得多了,此地不过城墙高些罢了,连条水泥马路都没有嘛!
但是这也是当今世界,规模最广,人口最多,文化最盛,医疗最好,名气最大的城市,不在沉睡的美洲,不在黑暗的欧洲,也不在西亚、北非这些孕育过古老文明的两河流域,只在此刻钟鸾的脚下。
站在这座当今世界上最为繁华昌盛的城市中央,钟鸾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唏嘘。
这座千年名城,十朝古都,不仅仅是名副其实的大宋中枢,更是全世界的经济文化交流中心。
此时的它正燃烧着生命中最后的底蕴,不遗余力的向外界展示着中华民族无以伦比的辉煌。
只可惜,在不久之后,黑山白水间崛起的金人,就要把兵锋指向这里,而眼前这幕恍如仙境的人间盛景,将赤裸裸的暴露在异族的铁蹄下,被焚烧,被掳掠,被破坏,被凌辱。
街市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大宋子民们即将迎来的命运,将会用尽史家们所有能够想象到的,代表灾祸苦难的词汇。
钟鸾一行人则是分波进的城池防止被看门的军官发现异常,入城倒是比钟鸾想象的要顺利的许多。
其实也是钟鸾多想此时整个北宋哪里还有战事啊!这个时期的宋朝军队,那就是一个笑话,少数精锐也集中在北方边界,剩下的都是一些软弱之军。
原本的强军竟然腐败至此也是令人叹息啊……
经过十数日的赶路此时不要说他们众人,便是身下的马匹、拉货的骡子也在大口地喘着粗气,想来是累的够呛。
若是再这般拼命的赶路,不说人能不能受得了,就是这些牲口也绝对受不了。
幸亏也是有常顺这个医生,否则就是叫钟鸾一行人祸祸这些活物怎的也要死上一些。
集合之后众人来到一处东京酒肆面前,只见了此时里面人来人往,绝不是那些外地小酒肆能比较的。
此时,见得有客人来了,早有伙计前来引领后面人将货物运了进去,而后引着钟鸾、卞祥、袁朗、糜貹等人进了酒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