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顺也是刚上楼,听了钟鸾的话,也是赶紧来到汤隆面前就要给他止血包扎。
汤隆也是又处于懵掉的状态了,任由常顺从自己脸上拔出那木屑,进行包扎。
钟鸾也是点点头,而后示意縻貹、袁朗众人快去休息吧,明日还需要赶路。
而后朝躲在楼梯口柱子下不敢进来的掌柜说道。
“掌柜的,上面这厮的欠债都记在我账上。”
随后钟鸾一行人就是走下楼去,掌柜的一干人全都一脸巴结,钟鸾懒得再跟他们说话,只是刚走了几步陪在钟鸾后边的袁朗却又是又从包裹里掏出三锭的稀碎银子。
“掌柜,再去置办些好家具吧,也不知道够是不够?”
“够了,够了,可要不得这么多。”
“那就先记着!!还有明早呢。”
一侧的糜貹也是极为看不起这个还在那里泣涕横流这个老掌柜,直接怒视着他,闷声说道。
老掌柜哪里还敢说话,弯腰一脸陪笑送钟鸾众人去屋内休息,和卞祥嘱托了几句话语之后,钟鸾便回到了屋子里里面去睡觉了,他习惯自己一个人睡觉,一是为了保障安全。
二是为了保持一点私密空间,当然这只限于男人,女人的话,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钟鸾还是非常愿意一起分享一下秘密的……
就在这不知不觉中,钟鸾就睡了过去,他的睡眠很浅而且没有起夜的习惯,也是可能是以前的习惯使然。
当然肯定也和现在自己脑门还疼的厉害有关系。
来到此地这些年他却也是养成每天早上锻炼身体打一套军体拳的习惯,当然他是极为希望他这辈子不用再和别人动手的,但是毕竟是刀尖舔血再怎么说也是不能荒废了。
钟鸾快速把衣服穿了起来,扭了扭脖子,而后就是准备出去开始锻炼身体,可当他推开房门。
准备呼吸着清晨的空气,扩张胸臂疏松一下筋骨的时候,被门前杵着的个汉子吓了一跳。
“哎呀,卞祥你起来如此之早干啥,不用如此警惕。”
说着钟鸾就又朝右边挪了挪步,想要把没有伸完的腰伸完它。
结果这倒好,他这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满脸包的和个木乃伊的汉子矗立在自己面前,又吓了钟鸾一个机灵。
好家伙这个腰我看是今天早上是不用伸了。
“汤隆?你又在我房前作甚!?”
“小人无故得大官人恩义,心中着实感激,昨日听那给我包扎的老先生说了,大官人是去东京做生意的。
小人也是在东京混了一些时日,也认识一些人,我就想同哥哥同去东京,一是为哥哥提供些微薄之力,介绍些人脉。
二是想和哥哥求个前程,哥哥昨天晚上说的对,我不能再如此了,但小人也是知道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想跟在大官人身旁,做个侍奉的人,牵马坠蹬,报答大官人恩情!”
说着汤隆也就是弯腰行礼,一拜到底钟鸾哪里肯拒绝就是赶紧把他给扶了起来,眼眸和卞祥对视了一眼,卞祥抻着大脑袋微微点了点头。
今天早上的这个行动汤隆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昨天听这个老医生,说了钟鸾的身份后。
汤隆也就是有了些怀疑,这么一说,这个白衣书生就是东家,其他人就是仆人,哪里有仆人和主家,称兄道弟的。
这一行人的言语,江湖气太重,而且还说有啥大事干而且最令汤隆怀疑的就是,这些人都是带着长斧朴刀等武器。
他是这方面的行家,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武器虽然都是寻常武器但却绝不是新制武器。
虽然说不上怎的就是叫汤隆觉得这些个武器有一股血腥气,显然都是粘过不少人命官司的。
这也叫汤隆感觉这些人绝不简单,说不定就有啥门路……
就是这条路不好,他也可以借助说要继续投靠徐宁为理由直接闪人,何乐而不为啊!?
“汤隆兄弟客气了,这江湖相逢便是有缘,只是有一事我却是不得不和汤隆兄弟说明倒时却也是伤了江湖义气。
若是肯兄弟便先跟在我身旁,若是不肯我却也不敢强留等后到了东京再做打算。”
“敢请大官人明示?”
钟鸾牵着汤隆的胳膊就是入了屋内,卞祥自然也是跟了进来,此时三人的位置就有些微妙了。
“好……汤隆兄弟先请坐,此番我等相聚于此就是缘分,虽然稍有摩擦但却也是一见如故。
此番汤隆兄弟真诚待我等,我却也是不肯对汤隆兄弟有所隐瞒,在写却不是做生意的大官人……而是济州……梁山水泊立寨的寨主钟鸾……”
汤隆闻言哪里却是还能坐的了,一下子就是站了起来,一双有些肿胀的眼眸也是不自主的放大,紧紧盯着钟鸾。
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向后了几步,眼眸余光却是撇到了站在一侧也是不言不语比糜貹还要魁梧上三分的卞祥卞祥,汤隆身形就是不来由的一颤。
坏了!坏了!本想着坐一个顺风船不成想却是上了贼船!事到如今一切却如天定啊,他此番却是没了去处。
这梁山泊主待我深重而且也是深知我的底细,此番却不如就投靠与他罢了,想到此处钟鸾直接就是大步向前直接单膝拜倒在地。
“哥哥便是占据八百里梁山泊替天行道的钟寨主??久闻哥哥仗义疏财济困扶危的大名,只恨缘分浅薄,不能拜识尊颜,今天始相会,真乃称心如意!”
钟鸾看这个汤隆却是一个精明人识大体的,此原本想结一个善缘便是,不成想此他撞在了自己手中非要投靠于自己。
钟鸾也就是不再客气既然知晓了自己的底细就是不上山也要上山了!钟鸾上前连忙将汤隆扶起。
“都是自家兄弟,恁地客气作甚?”
汤隆起身,被包成粽子的脑袋也是展开了意味难寻的笑容,而后又说道:
“诶!俺听哥哥的,昨日俺还想,这地方还有恁地舍遮的人物,俺怎么不知道!嗨呀!原来是哥哥!
只是小弟本事低微怕……”
“哈哈!汤隆兄弟,我梁山泊尚缺一个监造军器铁甲的头领,不知兄弟可愿屈尊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