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之请哥哥登基

第7章 等候野猪林

  高衙内威胁不断,郑元听得好笑又心烦。

  啪!

  “聒噪!”狠狠给了那衙内一巴掌后他笑道,“莫说你一个区区衙内,便得高俅亲身在此,洒家正好一发绑了!”

  众人这才发觉十分危险,也顾不得旁人,纷纷转头就跑。

  可到门口,史进已等候多时!

  拽开那青龙棍,一棒一个,除了高衙内和福安,余皆打死,一个没叫出去。

  噗通!

  衙内和福安见势不妙,立刻跪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且放宽心。”郑元从后而来,“洒家可舍不得杀了你们。”

  言罢朴朴两拳,打晕两人,又一人套上一条麻袋,装了往屋里搬去。

  一切准备就绪,郑元还有一件重要事情需办。

  “大郎。”将麻袋安置妥当后他说道,“我等做出这一场来,多半要连累林冲老泰山一家受难。若只这般走了,当不得一声好汉。你先在此看守,洒家去那里知会一声,回来再走不迟。”

  这番话史进也觉有理,“哥哥所说甚当,自管去,小弟等候便是。”

  出了门,郑元径直到了林娘子家外,称是林冲故交,单独约见了张老教头。

  怕吓坏老头,郑元先说道:“那高俅不肯放过另婿,着陆谦买通董超薛霸,要于路谋害林教头性命。被洒家窥见,欲待相救,只是有个不便处,特来与老教头商议商议。”

  闻听一惊,寻思片刻,张教头却生了误会,“此去所费钱钞,老汉这里自当一应支付,还有甚不便处,义士但讲无妨。”

  倒不解释,郑元只笑道:“洒家已让人往沧州去了,林冲性命当可无忧。只是这番救了另婿去了,必是恼了高俅那厮,怕日后会来寻事。

  更兼那衙内垂涎令爱日久,必不干休。老教头何不三思,早早离了这是非之地,好道往别处去过活?”

  张教头听不为来要钱,又是一愣,略显尴尬,赔了礼又说:“太尉处要报复,也须得个名堂。老汉小心应付,终不让他得逞便了。至于犬女,老汉只不叫她出入,高衙内便要见也不能,更不必担心。”

  他是个有担当的主儿,不怕这个!

  见这老儿果然是轴,郑元只得说出实话,“不瞒老教头,洒家实已绑了高衙内并陆谦几个,此番去将另婿救下,那高衙内肯定死了。

  为防高俅那厮迁怒,特来告知底细。还请老教头连夜搬离东京,待一年后往梁山来寻林冲,到时一家团聚,共享天伦。”

  张教头都惊得呆了!

  半晌方道:“那高衙内如何杀得?”

  高衙内是谁,那可是太尉高俅的爱子,虽非亲生,但本是叔伯弟兄却甘愿与他做干儿子,因此十分爱惜,不比旁的。

  林冲要真杀了那厮,如何得了?

  即便这老儿是个再有担当之人,这般后果也万万承担不起。

  郑元听后却反驳,“令爱如今凄惨,皆拜高衙内所赐,正当杀他泄愤,如何就杀不得。老教头不要多虑,尽早离去躲过便了。”

  在他看来,这事上谁都能活,唯独高衙内必须嗝屁!

  正叫做个置之死地而后生,一旦宰了那高衙内,只须放着高俅不死,等同于彻底绝了几人日后的诏安之心,届时任他宋江再能游说,最起码,这几个弟兄首先便入不得庙堂!

  事已至此,让老教头再能说什么。

  “洒家告辞!”

  见老头不言语,也不多话,一礼,郑元转身大踏步而去。

  留下张教头一人凌乱,寻思半天,考量再三。事关重大,身家性命最为重要,万万可赌不得!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叫一应家人,收拾了必要细软,带了全数钱钞,连夜出城跑路去了。

  而郑元在回去路上,蒙了脸面,特意又去了一趟陆宅。

  谎称陆谦有话传回,骗开门,一路拳打将进去,一家上下挨个绑了结实,逼问出钱钞一发拿了干净,才出门扬长而去。

  又到一处酒肆,点了十斤熟肉,一坛好酒的大份好汉套餐,打包带走,这才回了林冲家里。

  也不知是何故,这里人食量大的惊人,一顿二三斤肉下肚都不觉腹饱。

  说起来,很特么费钱!

  两人一顿吃喝,也不急着离开,等到隔日天晓,才将几具尸体也套了麻袋,并装着人的三个,一起扔上了马车,又掩盖了血迹。扮做客商混出了城,一路往沧州去了。

  而高衙内家里,却因衙内去办好事,一连两天不归,也并未起疑,只当是情浓难舍。

  第三日上还不见回,往陆谦家里去打听,才发现一家老小一个不少,俱被绑在那里,终于惊觉不对,却已无处寻人。

  急忙报之高太尉处,闻听大惊,“那林冲押送沧州不能回来,是何人赚得我儿去了?”

  下人哪里知道,只好说:“来的是个年轻后生,未曾见过。只道是城外王家村人,其余不知。”

  “这等说,我儿凶多吉少。”想了想,高俅发狠道,“必是那张教头在暗中使坏,须饶他不得!

  来人!”

  即刻有人进来听命。

  高俅略一沉思,“先着人去张教头家里,一应上下俱都拿了,等候问话。

  再差人到王家村去,若找到报信贼人,速速带来见我。

  最后在派人往四处打探,看有无衙内下落。”

  “是!”

  来人领了命去,一时三路人马分拨已闭。

  一路人去拿林冲娘子一家,比及到时,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一座空宅。

  又一路人到王家村去,细细一打听,才知并无史进,只得作罢。

  去寻人的又寻不到,三路人马先后空手而还。

  禀了高俅,更觉愤怒,即刻全国通缉张老教头,并画了史进画像一发追缴。

  又觉甚不素心,高太尉怪罪林冲害了衙内,又秘差人要往沧州,“你等一路去寻林冲,先问衙内下落,果真不知时,再休管长短,就地格杀,不得有误!”

  一切安排完备,最后又将衙内府里一应下人,尽数监在大牢。

  只因寻不到衙内,宣泄心中怒火!

  哪里再能找见?

  高衙内被绑出城,郑元两个快马加鞭,也不找鲁达,一两日早到了野猪林中。

  等了一天,林中先来了鲁达,三人相见。

  鲁达详细讲了董超薛霸,如何虐待林冲,开水烫脚等情形。

  听得史进火冒三丈,狂躁不已。

  讲罢,鲁达待要问郑元如何先到这里时,远处两个公差,恰好押着一瘸一拐的林冲,缓缓向林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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