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沧州柴家庄
实际上,郑元肯当人面念出拳谱,便不怕别人偷学。
好汉们也都明白,只是都要脸面,须是征得同意了方才好学。
郑元浑不在意,“各位如将就看得过,完了得闲,多写几套与诸位慢慢研学,能值个甚么。
只是有一点,只可在咱众家兄弟间演习,切不可外传!
武松兄弟也须注意,将这拳谱拿回去牢牢记住后,当烧了才好。”
武松再拜道:“小弟谨记,兄长不消嘱咐。”
四位好汉俱各惊喜,又听郑元向林冲道:“愚兄知晓贤弟善使枪矛,洒家这里,还有一套叫做地煞混天枪的绝技,待我等安定了,细细传于教头如何?”
深知这几个为人义气,郑元也没啥担忧。
正所谓投其所好,却不拿这些个精妙武艺来收买人心,藏之何用?
事实上,郑元也听到过关于林冲曾出卖了鲁智深的这一论点,但在他认为,那不过就是一个无心之失而已。
因为那时的林冲,压根没有出卖鲁智深的合理动机,所以根本经不住推敲!
再者五虎同心诀这门最强绝技,还牢牢把握在郑元自己手里,即便有所差池,他依旧能独领风骚,没啥好顾忌的。
所以根据各人特点,郑元都为他们,量身定做了地煞绝技,或一门或多门不止,倾囊相授。
毕竟日后征战沙场,还需要这些好汉冲锋陷阵。那可是真刀真枪的买卖,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致胜的把握,也多一分存活的机会。
他也不是个只能共苦,而不能同甘之人。日后得了天下,他很希望这些老弟兄们全能安享晚年,封妻荫子,都得一场大大的富贵。
与后世竹帛中,也来一笔君臣间的千古佳话。
比如说,天罡阁三十六功臣图……
此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隐秘,就是郑元最近开始怀疑,在这里,他似乎并不是唯一一个得到神奇功法的人。
因为在地煞天罡破的最后记载里,还有这么一段说明,“得学此书者当盖世无双,睥睨天下。
唯“霸王神威破”方可一较长短。
这就有意思了,说明还有一本书,能与这地煞天罡破不分伯仲。
然而,郑元却没得到霸王神威破这本书,那么这本书究竟会在哪里?又落入了何人之手?
为了防患于未然,郑元唯有提前谋划,不至日后惊慌失措。
林冲听了郑元许诺,心下狂喜,道了谢,手也不再颤抖,继续开始记录。
一套拳法终于写罢,洋洋洒洒数千字。
给了武松,只看得惊喜不已!
与林冲想法一般,只觉郑元无比豪气,端的是好汉中的好汉,豪杰里的豪杰!
一时间,心中不由自主的,便把郑元和那个只闻名,却未见面的及时雨宋江放到了一个高度。
偶像!
如不是郑元要去落草为寇,武松都想现在就跟了去,再不分离。
一场酒吃罢,除武大稍显拘束,余皆尽兴。武松也克制着自己,没给郑元添麻烦,不曾吃的太醉。
出门算还了酒饭钱,那锭金子自然又回到了郑元手里。分别时本想给武大,又一寻思不行,便换了一锭十两的银子给对方。
武大坚辞不受,“几位大官人来,我兄弟未尽地主,反而还让几位破费,这钱俺实不能收。”
知他是个最老实的,不勉强,就给了武松,“贤弟替你哥哥收下,已备不时之需。”
“武二这里谢过哥哥!”
武松是一点也不客气,当即收了,武大也不好拦,跟着一阵千恩万谢。
之后哥俩非要拉着三人去家里,郑元婉言拒绝。
没奈何,相互道了别,武家兄弟自回家去,郑元几个投客栈去了。
路过县衙,几人才注意到门旁公示栏上,贴着数张悬赏画像。
其中有张老教头一家老小,另一张看着和史进有几分相似,可惜并无姓名资料。
“大郎啊!”鲁达看了片刻,“这个人究竟是你不是啊?”
史进却笑道:“管他是不是,有甚鸟用。”
郑元和林冲走近细再,多半是史进无疑,但只有五分相像,几人遂不在意,依旧大大方方找客栈住下。
第二日,四人便离了清河县。
最佳时机未到,郑元也不赚武松落草,此来只为闪个图像,预先打个照面,只为日后做下铺垫。
索性没有白来,很圆满的达成了目的。
继续取道东北向,又得几日,一众到了横海郡里,一路访到柴进庄上求见,“烦请小哥通报,就说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并三位兄弟鲁达、郑元和九纹龙史进,前来拜会柴大官人。”
“你们没福,大官人外出游猎不在。”
郑元心知不久便回来,就与三人等在了门外。
正逢一个圆脸庄汉出来,见得门倌,站下攀谈闲聊。
不多时注意到郑元几个,庄汉问门倌,“这几人,蹲在门口做甚?”
门倌说道:“要见大官人,听得不在,便等在这里。”
那圆脸大汉又问:“又要骗大官人钱钞食米?”
门倌但笑,不言语。
那大汉却向外吐了一口,“呸!贼配军一个,也好来现眼。”
林冲听得,倒不在意。
鲁达却最仗义,见不得人骂自家兄弟。嚷道:“你这打脊鸟汉,在那里支吾甚来?”
那汉恼怒,就要赶人,“去去去!我家大官人不在。
要骗钱钞,往别处去罢。”
“哪个来骗钱钞?”鲁达大怒,前去质问,“我们要见柴大官人,你是甚鸟,就要你在这里做主?”
那汉倒不惧怕,“已说了大官人不在,非要在门外纠缠。倘再不去,休怪我教庄里汉来绑了打你。”
见说要绑,鲁达更是上去揪住便打,“你这无良狗才,洒家说了甚来,就要绑缚。且吃爷爷三百拳头,打得清醒了却再说话!”
砰的劈面一拳,便打的那货眼冒金星,向后退去。
退得十几步,庄汉才立住脚,转身跑入院里,边跑边喊:“都来人啊,有人打破门了……”
鲁达待追,门倌来拦,被搡一把正被门槛一绊,门倌跌倒在地,急爬不起。
鲁达随即大踏步入去,郑元三个瞧见,紧随其后。
入里只过一层院落,一大批庄客听喊,早已围拢过来,“你等是何鸟人,竟敢跑来不分好歹,打破了别人家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