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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卖钱?卖命!

回到明朝当毒奶 牛松眠 2682 2024-11-15 07:21

  朱由检满头大汗,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经常装逼于无形,企图润物细无声的将他掌握的一些现代知识,潜移默化的传授给各种匠人,还有像宋应星这样的科学家。

  结果宋应星竟然知道自己是未来人的事情?

  朱由检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这段时间每次不小心,在宋应星面前说出一个现代科学词汇后,那些编造拙略的找补理由,在对方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好在自己及时发现了这件事情,要在消息还没有传播出去之前控制舆论,及时止损。

  “多尔衮这个大嘴巴都跟谁说了这件事?”

  宋应星挠了挠头,“没多少吧?就上次衮王爷,啊,不对,是睿王爷请信王爷您的匠人、科学家还有其他下人们喝酒,正赶上吴三桂和李自成两位兄弟也在。

  吴小弟敞亮,说只有他们跟衮王爷喝酒,会寒了他手下兵士的心,就自己拿银子在后院也摆了席。

  李兄弟别看人长得难看,也是个仗义人,他说这事儿信王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能让其他要跟着就藩的陕西弟兄们受冷落,于是就让吴小弟先把钱垫上,在王府后街开了流水席。

  那天大家吃的高兴,衮王爷,啊,不是,是睿王爷能喝,信王府上下包括陕西的那些苦哈哈都算上,没一个人能喝过他。”

  朱由检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重点,心里有点急。

  自己这段时间老往外面跑,光是融资晚宴就举办了不少,有的时候跟勋贵们洽谈业务太晚了,也就直接在勾栏里对付一夜。

  竟然错过了多尔衮请喝酒这种大热闹。

  “所以,宋先生,知道我是未来人的到底有多少?”

  宋应星竖起四个手指头,咂么着嘴想了一下,“没多少,外人谁也不知道,四舍五入就信王府这一万多人。”

  “……”

  朱由检觉得自己彻底社死了。

  “但是他们都当衮王爷说的是醉话,没人信。”

  对啊!朱由检一下子就释然了,听到一个喝了一千杯酒的醉汉对自己说,某某某是个未来人,有谁会相信吗?又不是神经病。

  “但是我信。”

  朱由检无奈的撞上了神经病宋应星坚毅的目光。

  “我也信,嗝!”

  神经病二号金嘉谟嘴里嚼着地瓜片看向朱由检,目光坚毅。

  ……

  几日后,紫禁城。

  朱由检身着亲王常服,坐在四人一抬的抬舆上。

  晃晃悠悠,心中忐忑。

  走在朱由检前面的抬舆上,一人身披黑色的披风,身着蟒袍,手握一柄浮尘。

  那人正是钦差总督户部太仓银库、工部节慎库兼总督勇士、四卫营军务、御马监掌印、司礼监秉笔太监涂文辅。

  而走在朱由检后面的抬舆上,另一人头顶九缝皮弁,上缀五采玉九,金簪朱缨,身着一件亲王蟒袍。

  这人则是努尔哈赤的好大儿,天启皇帝的新弟弟,是后金的小贝勒多尔衮,也是大明的睿王爷狗獾朱由貊。

  名字前面能加上这么一长串名头的人,都不简单,至少都比自己这个“事儿逼”王听着抻头些。

  十月末的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冷,但他信王的生意这段时间却特别火爆。

  半人高的镶金框平面穿衣镜,被一个顺天涿州来的九零后帅哥用两千两银子乐呵呵的买走了,要知道,这价格可是比他哥哥朱由校亲手做的红木屏风还要贵上一倍。

  搪瓷盆儿也因为釉面光滑、花纹华丽,又耐用耐摔,广受好评。目前已经有很多京城勋贵派人前来洽谈,想要出钱成为搪瓷盆在京城的独家代理。

  而且就连远在洛阳,富可敌国的福王朱常洵,都派人来到了京城。他言说就藩十多年了,在封地什么都不缺,就馋京城这口吃食,要跟信王府大批量采购京城风味预制菜罐头。

  正所谓:

  鲜花卓锦,烈火烹油,

  王爷由检,愁的挠头。

  朱由检现在已经基本不用为钱的事情发愁了,但是自己可是个藩王,还是个混在京城的藩王。

  赚得越多,死的越快。

  所以朱由检一边紧锣密鼓的将信王匠人生产出来的初代瑕疵产品全部出清,回笼资金。另一边也让三弟吴三桂尽快完成对那一千精壮家丁的军事训练。

  同时,朱由检还在偷偷的做一件事,那就是给还留在京中,过些时日随他一起回沈阳的八旗牛录、甲喇送银子,跟这些在后金军中有一定发言权的军官搞好关系,也为将来在东西伯利亚发展的地缘政治打下良好基础。

  最重要的是,信王府的科研工作在宋应星的主持下,这一段时间可谓是进行的如火如荼。

  宋应星将研究重点放在防寒保暖上,同时安排金嘉谟负责食品和其他物资的保障工作。

  这两位可谓是内部驱动力拉满,两人从来不问自己的工资是多少,只是申请了一间离信王爷书房最近的办公室,没事儿就找朱由检汇报工作。

  朱由检每每想到这儿,脸上就乐开了花儿。

  所以朱由检现在并不打算等到开春再走,他想要在十一月初就离开京城。

  但是令人颇为惆怅的是,天启皇帝执意让八旗将士至少在京城过了这个年再回沈阳。而留在京城的后金八旗此时更是一个个的沉迷在歌舞升平的温柔乡里,早就乐不思蜀。

  听到皇帝挽留,这些后金大力士一个个点头如捣蒜,还纷纷表示,只要大明皇帝不嫌弃,他们就呆在京城不走了,帮皇帝大大守着勾栏,啊,不对,是守着这大明的江山。

  朱由检本来想请府上的老先生冯梦龙帮着写几出丈夫出门在外,妻子在家苦守寒窑的苦情戏,又或者是丈夫出门在外,妻子在家红杏出墙的伦理戏,旁敲侧击的引发这些八旗将士的思乡之情。

  结果这冯梦龙虽然笔下嬉笑梦浪,却真有一身文人傲骨。他怒斥后金犯我大明的累累罪行,痛骂京城中见钱眼开,管建奴叫奴爷的商人妓女,誓死也不为这些茹毛饮血的畜生写一个字。

  眼看就藩之日遥遥无期,朱由检只能暂时减少了去勾栏出席各种活动的次数,并且让府上专门负责商业洽谈的王承恩等人低调行事,免得引起皇帝的过分关注。

  但是即便如此小心,该来的还是来了,天启皇帝召信王朱由检,睿王朱由貊入宫见驾,具体有何事,圣旨并未提及。

  但是让手里攥着大明钱袋子的涂文辅亲自上门宣旨,事情恐怕小不了。

  而且从涂文辅宣旨前后一脸严肃,只跟多尔衮打了招呼,却一句话也没跟朱由检说看来,这次入宫准没什么好事。

  凶多吉少。

  皇帝,怕是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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