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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贾府(求收藏!求推荐!)

我在红楼当国士 过桥听水 2568 2024-11-15 07:16

  “可是瑾大爷?”

  贾瑾正站在荣国府角门前踌躇,就看一穿着棕色长衫,面容苍老的男子推开门,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小厮,有些木讷的问道。

  “正是,府上政老爷和老祖宗相邀,贾瑾散衙不久特来拜会。”

  “老爷早有吩咐,瑾大爷请……”

  贾瑾对那木讷男子含笑颔首,心中有了几分推断,这想是那“天聋地哑”林之孝,就是锥子也扎不出一声,也不怪贾瑾不认识,就是贾兰,贾琮几个贾瑾都未认得,更何况这几个管家?

  不过贾瑾心中知道,两府这几个管家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这林之孝勉强说得过去,为人又是个蔫坏的,看起来是个蔫茄子,但也算得上有几分见识。

  贾瑾从角门而过,跟着沉默寡言的林之孝过了穿堂,廊门,便去了正厅。

  贾府之内唯有两个堂屋最是紧要,一个自然就是贾府正厅,荣禧堂,另一个则是府上老太太的住处,荣庆堂。

  “哈哈哈,这便是我那兄弟?看起来真非凡夫俗子。”

  一个穿着一身褐色绸衣,头戴瞨头的中年男子抚掌而笑,这正是宁府掌家人,贾珍,贾政自那日见了贾瑾之后便向众人夸赞,说到深处还将宝玉叫出来训了一顿。

  如今府上上下哪个不知道贾瑾是个有出息的,拜了名师,交了兄弟,惠侯世子仗义无双,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名声早就传遍了京城。

  原以为贾瑾不过是在李林身旁阿谀奉承,换些银钱的众人大跌眼镜,什么时候狐朋狗友,酒肉兄弟会这么仗义了,惠侯世子这是动了真感情了,真要交这个兄弟。

  贾珍本有些看不上贾瑾这个破落户,如今也得重新掂量掂量,惠侯可是新上任的京营节度使,当朝显赫,贾瑾能入了他的眼,比贾家有些人脉还要好使。

  那些“老亲”有便宜占一个比一个贼,没了便宜来了麻烦立马就躲得远远的。

  “贾瑾见过珍大哥。”

  贾瑾认的这人,心里愈发有些厌恶,贾珍堪称东西二府第一荒唐,跟自己儿媳扒灰,真真恶心。

  “哈哈,往日都说瑾兄弟是个老实的,原来贾家子弟属兄弟最为上进,如此倒是羞煞哥哥。”

  “珍大哥谬赞,贾瑾不过一时侥幸,入了恩师之言,恩师对贾瑾有再造之恩,多有提携,贾瑾纵使万死,亦难报恩师之恩情。”

  贾珍又笑了几声,便把贾瑾拉进了荣禧堂,里面零零散散坐了三五人。

  炕上坐着一个两鬓斑白,慈眉善目,颇为富态的老太太,正是一品荣国夫人,贾府掌事人贾母,一旁是贾瑾见过的贾政。

  “贾瑾见过老太太。”

  贾瑾心中暗叹,弯腰行了一礼,如此世界最重礼法,贾瑾虽已跳出荣府掣肘,但也不愿轻易得罪。

  “免礼,我听老爷说瑾哥儿颇为上进,是贾府弟子之最,如今看来倒是不假。”

  贾母打量着弯腰行礼的贾瑾,着了一件黑色的锦衣,年纪轻轻,容貌倒也说得过去,气质和贾母先前见过的文官有几分相像,就是在朝为官的贾政也没这份气质。

  “贾瑾担不起老太太夸赞,不过是一时侥幸,被恩师举荐入了陛下的眼,得了个微末品级的小官,如何进的老太太的眼?”

  “呵呵,品级虽说不高,但瑾哥儿如此年纪,便得了圣眷,比你珍大哥强的多。”

  贾母兴趣恹恹,随口勉励了几句,她如今年老,对外面事越发厌恶,只愿意每天带着一群小辈高乐。

  “老太太一见了瑾哥儿有出息,就要拿我打趣,这是如何道理?”

  贾珍闻言倒有几分委屈,对贾母连连喊冤。

  “咳,我听工部属员说瑾哥儿在大理寺某了差事?”

  “蒙恩师举荐,万岁拨冗召见,现在正是大理寺的一个寺丞,不过六品小官,比不了政老爷位高权重。”

  贾政听了颇为受用,就是本想说的话也生生咽了下去,这厮左一个恩师,又一个万岁,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背景似的。

  “呵呵,瑾兄弟,昨儿有件事在京中闹的沸沸扬扬,却是那薛家名叫薛蟠的,犯了些小事,被抓进了衙门……”

  贾珍见贾母和贾政被糊弄了过去,连忙开口说道。

  “什么!竟还有此事!可惜贾瑾到任尚早,消息闭塞,若是早知那逃案的凶徒是薛家兄弟,在半路也就截下来了,如今是陈正卿亲自过问此事,搞不好还要知会万岁一声,以儆效尤!”

  “此事内情贾瑾倒是知道一二,薛家兄弟得罪了惠侯世子,吃了亏,去西城兵马司消了案也就罢了,可薛家兄弟来京不久,不知道大乾律,如今罪加二等,恐有牢狱之灾!”

  几人闻言面色都有些难堪,知道薛蟠犯了事被关进了衙门,没想到其中还有内情如此,大理寺正卿和他们没什么关系,铁面无私之名也有所耳闻,薛蟠想出来却是难了。

  “瑾哥儿可有手段把蟠哥儿救出来?”

  贾政沉着脸,眼中有几分愁色,他在薛姨娘面前夸下了海口,说贾瑾是个有能为的,定把薛蟠全须全尾的救出来,如今听贾瑾所说,此事多半是没了机会。

  “我和东城兵马司裘指挥使有些交情,若是进了五城兵马司衙门倒是无妨,但薛家兄弟被押进了大理寺受理,若想把人提出来,难!”

  薛蟠出来容易,陈实一句话就能把薛蟠放出来,毕竟他才是受害者,到底怎么罚,大乾律没有明文规定,里面颇有门道,想要钻空子办法多多。

  但如何让陈实点头才是难点,陈实私下为人随和,还有些闷骚,但在公事上只一个铁面无私,如果认准想要他松口千难万难。

  “我记得大理寺正卿是陈太傅之子?”

  贾政在堂内踱步,沉吟片刻,他在工部虽像泥塑一般,但朝中关系多少知道一些。

  “是有这关系,论起来贾瑾还要叫他一声师兄,但我这师兄为人清高,铁面无私,一贯的有些看不起贾瑾这贫寒之辈,佞幸之臣……”

  贾瑾叹了口气,眼角登时就出了泪珠,满脸苦大仇深,似乎真真经历了什么非人的羞辱。

  贾政张了张嘴,转为一声长叹,对贾瑾劝勉道:

  “唉,苦了你了,一会儿走时拿些银子走,你终究是个外面行走的爷们,也不能过于寒酸。”

  “政老爷如此恩情,贾瑾如何能报……”

  贾瑾用袖子挡住脸皮,低声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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