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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0.她原叫慕容彦白

穿到水浒怎么办 孙X大人 2959 2024-11-15 07:15

  花荣挑起眉头,止住他要说的话,拱手道:“还望宋兄多多关照小妹。”

  宋清和失笑,点头答应下来。

  花荣与武松很快离开,随手将门关上。

  宋清和收回视线,瞥见倚在旁边的朴刀,是武松的,却未被拿走,他瞬间想到花荣离开时提着的那杆亮银长枪,心头有些奇怪,但很快,他不再顾暇这些,就听旁边的花水月道:“你和宗远很熟悉吗?”

  宋清和:“一面之缘。”

  花水月侧眸看他,表情很淡:“这是一件麻烦的事,对他是,于你而言也是。”

  宋清和有些意外,先行谢过她的好意。

  “或许吧,但终究还是会做。”

  见花水月眸中寒烟,他低笑了下,道:“刚开始,我以为宗兄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儒生,可后来,知道他即将走马上任,心中很是惊讶。就在想,究竟是什么,能让爱着大宋的青年,竟忘了自己也是个进士。”

  “爱着大宋,代价是痛苦的,可方法却是要忍得住痛苦。”

  花水月眸光忽明忽暗,视线却未从他身上离开。

  宋清和很是感慨,随手将桌前的茶水推远。

  “在下虽浅薄,却也知些道理:古今者,若欲成大事业,须经三种境界。第一境界是‘昨夜西风凋敝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第二境界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第三境界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慕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花水月轻而易举地听懂,又殊为意外。

  青年的话,美如情诗,却道尽人生,非一般大智慧之言。

  “要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首先要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她深深地望向宋清和:“宗远虽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之心,但若单凭这点,只会是走不远甚至成空谈,对于他本人,最多也就衣带渐宽罢了。”

  宋清和点点头,“确实如此。可宗兄有官身,现在的他,便是攀登在第一境界的路上。”

  花水月平静地问他:“距离又是多少?”

  宋清和啧叹一声,摊开手掌,示意在大拇指到小拇指的距离中,宗远处在小拇指。

  花水月:“这就是他与三重境界的距离?”

  宋清和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第一重境界的距离。小指是后土,巨指是皇天,差距是地与天的距离。可是啊,气运是个很玄妙的东西,宗兄现在,也算借力东风,去入青云。”

  所谓东风,便是宗远结交到了韩家的衙内。

  花水月突然问:“你也有意韩家?”

  宋清和怔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他笑容爽朗,大方的说道:“我对韩家没有兴趣,倒是对东京很有兴趣。”

  对他而言,宗远只是在阳谷文庙的一段插曲。

  他的计划,是进入东京,借助叔父的力量入国子学,以此为踏板,进入大宋的朝堂。

  有先天的条件,为何不闯。

  “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花水月侧过头看宋清和,见宋清和也在笑着看她,停顿两息,又补充道:“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帮你。”

  为了偿还阳谷那次的救命之恩。

  “多谢。”宋清和笑着,将茶杯拨到近前,随口问道:“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会帮助宗远?”

  “嗯。”花水月没否认。

  宋清和拿起茶杯,在空中滞了两息后,轻抿一口,茶水微凉入喉,清神又醒脑。

  他放下茶杯,随意问道:“韩衙内已经有未婚妻了吗?”

  花水月移开视线:“怎么?”

  宋清和道:“只是想起来,他旁边有一名女子。”

  花水月扯了下嘴角:“那是他的表妹,姓慕容,是慕容家的第三子。”

  ……

  ……

  文庙棂星门,一辆马车从西侧很快离开。

  马车内,韩悬阳与慕容白从东京谈到青州,又从阳谷聊到宗远,慕容白问道:“那你对宗远打算如何?”

  “本家欲与宗泽交好,何况宋兄弟又与宗远相谈甚欢,回京后,让族中的子弟顺带提携就好了。”韩悬阳说完,有些不忍直视铜镜中负重伤的俊脸,他用另一只手,将药膏轻轻的涂在脸上青紫处,不住的痛苦嘶气。

  慕容白扫过,将从暗格中取出的药膏扔给他。

  韩悬阳接住,咧嘴笑了一下,幅度大到把嘴角处的伤口扯得生疼,他下意识‘嘶’了声。

  却还是要说,有感而发:“慕容家的那群人真是不识好歹,不识宝珠,等我成了韩家家主,定将他们身上那层圣宠拨下,好好让你将这口恶气除了。”

  慕容白睨了他一眼,“随便你。”

  韩悬阳笑了笑,将接住的药膏揣进怀里,“真遗憾,我们不是嫡亲的兄妹。”

  慕容白只是问:“为什么不用?”

  韩悬阳:“这么好的伤药,应该留着,等我回到东京挨完家法后,这药用起来才是物有所值。”

  说是去青州,实际却到了阳谷,变更行程是次,主要是不告知本家私自离开。这也是为什么,他被花荣揍了,却只能独自的抹药,而没有任何仆从服侍,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用药膏抹过眼的周围,随口道:“不过来阳谷的这回,也算不虚此行,竟遇上宋兄这样第一等的人物,试看金陵东京的世家子弟,又有几个能有宋兄这般风流气度。”

  慕容白道:“他太清傲了。”

  韩悬阳不在意笑道:“与我们玩的,又有哪一个是不傲的。”

  慕容白望向他,黑眸平静无波,“并不一样。”

  韩悬阳停下涂抹的动作,冷静的对视。

  他们虽是两个姓氏,可骨子中到底留着一部分相同血液,这体现在他们的眉宇处,相似,且有都弥散着肆然野心。

  “他的野心,比你想象的更大。”

  “老三,对我而言宋兄弟是朋友,是很好的知交。”

  慕容白轻叹:“……在你眼里,我这么不善良。”

  “这是事实,有什么可驳辩的”韩悬阳笑道:“但你是我的妹妹,我们打断骨连着筋,身体中始终流着相同的血,说起来,大哥隔壁的那对男女,应该是你安排的吧。”

  “嗯。”

  韩悬阳有些头疼,却无一点斥责言。

  一时之间,更是痛恨慕容家。

  姑母那么温柔美丽,知书达理,偏偏红颜薄命,在表妹极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可慕容家,对表妹非但不管顾,还纵容刁奴恶仆对她的欺辱。

  问了原因,说是姑母生表妹前,身体格外虚弱;生表妹时,更是命悬一线。

  慕容家主便请卦师占卜,得出‘天煞孤星,命克六亲’,说慕容彦白乃不祥之人。

  去他吗的不详。

  表妹在韩家待了十四年,也没见韩家出了什么事,更没见得他韩悬阳出过什么事。如今表妹性格的乖戾,全是这群人一手造成的。

  第一次见表妹,是在姑母葬礼上。

  只一眼,韩悬阳便生出她应是自己嫡亲的念头。

  后来了解,得知姑母三个孩子中,表妹虽长的最像姑母,却最不得宠的。

  甚至她最初的名字——慕容彦白。

  也因姑母死去,被慕容家的人硬生生地改成慕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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