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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休息

大宋:我的宰相父亲 刘蓟北 2781 2024-11-15 07:13

  元丰四年七月二十七卯时,开封。

  说是今日休息,王仲端也没闲着。

  估计是生物钟抑制不住兴奋,破天荒地寅时就醒了。

  他起了个大早,趁着人少,来到他南城小巷口的作坊瞧一瞧。

  一来是督促一下老黑早点起来干活,二来是想看看这屋子日后能怎么修葺一下。

  王仲端打算日后帮萩雅赎身了,不带她住相府,而是来这里住,省得给家里的老东西添堵,又可以整天过没羞没臊的日子,岂不美哉?

  她开了锁,推开了门。

  一眼见到老黑竟然起来了,像是正准备吃早饭的样子。

  这老黑还真是靠谱,至少勤快。

  他随手翻了一下老黑昨天搓完的成品,发现他手艺也是愈发的熟练,搓出来的火浣布也越来越齐整、密实。

  “你,过来,吃这个。”王仲端指了指老黑,又指了指手里的胡饼说道。

  老黑听懂了,两眼放光。

  终于不用再吃淡而无味又吃不惯、吃不饱的麦饭了。

  他不客气,也顾不上擦手,上来直接结果胡饼,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不用急,不用急,还有!”

  王仲端看着他这样有些可怜,便把手里所有的,甚至自己的那份胡饼,都塞给了他。

  趁着老黑吃饼的空档,王仲端在院子里四处走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大白天,这么仔细地看自己租的房子。

  王仲端在院子里溜达着,脑子里正想着将来要怎么摆放器物,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院子的后墙。

  后墙比起前面,莫名奇妙地破败了不少。

  虽不至于完全倒塌,但明显松垮了许多。

  上手随便一摸,土层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这墙得整一下才是。”王仲端自言自语道。

  他看着这土墙觉得有些奇怪。

  这土墙墙面坑坑洼洼,表面残缺不平,但这些破损的地方并不全像是自然脱落的,有些坑洞上甚至有整齐的纹路。

  那像是鞋底的印迹?!

  王仲端心里一惊,推门走出去,绕到后墙外面看了看。

  果然,外墙上也有人踩过的痕迹!

  只是这些痕迹都比较浅了,应该不是最近的。

  “或许只是顽劣的孩童曾经没事来这凶宅探寻过而已?”

  “应该是没事的吧?”

  王仲端内心安慰着自己道。

  看完了院子,他又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子,他就被漫天的粉尘呛得连咳了几声。

  艹!忘了带口罩!

  王仲端连忙退出来,打水洗了把脸,把口鼻都狠狠地灌洗了几通,洗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操作妥当后,他套出自制的绢布口罩,往脸上一绑,才敢再进去屋子。

  这屋子朝南,中间一个不大的正堂,东边一个大些的厢房,西边两个小些的厢房,摆满了石棉矿的余料、用过的废料和少量的棉、麻,以及搓到一半的一匹火浣布。

  这会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进来,正堂一半亮,一半暗。

  在这半亮半暗的环境下,王仲端又发现了些异样。

  正堂东南角有些烧黑的痕迹。

  他俯下身子细细查看,这黑色的痕迹细长向上,下面粗上面尖,像是火烛熏烤所致。

  好像还有些灰黑色的纸片,被王仲端进门带起的风吹得四处飘荡。他伸手一抓,黑乎乎的残片瞬间就碎了。

  看起来这纸烧了有段日子了。

  说明这里有人祭拜过,这残片应该就是冥器烧掉后留下来的吧。

  或许···或许这是之前的人留下来的吧?

  王仲端突然想起了这凶宅的来由。

  难不成是那小官的女儿后来回来过?

  所以传说中听到的女人哭声也是她的?

  想到这,他突然虎躯一震。

  总感觉暗处有眼睛在看着他?

  好在是大白天,王仲端呼呼喝喝地四处倒腾了一番,确实没发现有人,才放心下来。

  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相比人,他更希望曾经回到这的那个是鬼。

  他可不希望以后他和萩雅在这琴瑟和鸣你侬我侬的时候,突然冒出个不速之客来。

  王仲端又转了几圈,也再没什么发现。

  他看着愈加升高的太阳,想着差不多该走了。

  一来一会人多眼杂,怕被认识的人见到了不好。

  二来他想去找萩雅了。一周没去了,得灭灭火。

  一个时辰后,王仲端到了红莞坊。

  七月十五起为期半个月的“鬼开门”还没结束,红莞坊冷冷清清。

  萩雅还没起床,晾着他一人坐在桌边。

  眼瞅着喝了快一壶茶,王仲端这下身涨得难受,又不敢去小解,生怕错过了萩雅起身。

  正到了那临界点时,帐帏内突然传来那个朝思暮想的曼妙之声。

  “还舍得来啊?”

  “舍···舍舍得。”

  “到底是舍得,还是舍不得?”

  “啊?”王仲端被问懵了,卡在半道,不上不下的,说不出话来。

  “贵人事忙,没空就不用来了,奴家自是乐得清闲。”

  “不是···别啊···娘子听我说···”王仲端急得站了起来,“我···我去帮娘子订了一件衣服,刚给娘子送来,想让娘子穿去参加下个月的花魁会。”

  “哦?有人不是不喜欢奴家去那种场合吗?”萩雅明显燃起了兴趣,从床上坐起来说道。

  “这···这不是···明年娘子就参加不了了么?这算是最后一次了,娘子想去就去吧。”

  “哈?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只听帐帏一拉,萩雅起身下床了。

  只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娉婷地走到桌边,靠着王仲端坐下。

  卧槽!

  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王仲端一个激灵,尿意全无。

  他望着萩雅,喉结动了一下。

  “我帮娘子换上试试。”说完,他指了指圆桌上叠的整齐的新衣。

  “哎,不劳贵人费心。贵人有心的话,还是多做些香囊送给别的娘子好了,切莫在奴家这浪费心思。”

  萩雅瞟了一眼衣服,满脸不在意的继续说道。

  “前次,奴家手贱,拿了贵人送的香囊,结果挨了贵人一顿训斥,又差点陷贵人于死境,实在是无福消受。”

  说完,萩雅起身就要离去,却被王仲端一手拉了回来,掉进怀里。

  他闻到了好大一股酸味。

  “想走?晚了!”

  没有什么是一个壁咚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再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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