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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热搜第一

大宋:我的宰相父亲 刘蓟北 2673 2024-11-15 07:13

  元丰四年七月初九戌时,开封。

  开封全城开始流传起一个大八卦,那就是“京城四大浪子”之一的王仲端,要考贡举了。

  这在首都纨绔圈里不啻于一声惊雷。

  开封全城,无论内厢外厢还是左厢右厢,全是关于王仲端考贡举的热议。

  如果北宋现在有热搜,他应该又是第一了。

  “听说了嘛,王仲端要取功名了!”

  “王仲端?王相公家的老二?”

  “就他?也能考的上?不会是他爹拿到今次的题目了吧?”

  “开玩笑吧,就算他爹拿到题目,他抄也抄不明白啊!”

  “可别这么说,人家毕竟是童子试夺过魁的。”

  “童子试?哼,要不是靠他爹,他童子试能夺魁?”

  “走着瞧吧,我赌一贯钱,王仲端今年连发解试都过不了。”

  趁着王仲端的热度还未退去,一众小报也跟进了这件事,生怕错过了风口。

  众多小报们连篇累牍分析了浪子回头的深层次原因,甚至探寻是不是之前蒙冤对他造成了不可恢复的心理影响,于是要谋官体会含权量的刺激。

  种种议论,一时热闹非凡。

  面对种种流言蜚语,王仲端自己倒很淡定。

  周围的那些不屑和嘲笑,倒像是转化成了蒸汽,成了推着他前进的动力。

  不就是考个贡举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哥可是考过公,策论拿九十分的那种,比不过那些没见识的千年古尸?

  当然,王仲端想是这么想,但底气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他这具肉身。

  他这肉身天资聪颖,博闻识记,早慧的很,自幼便有神童之名,十三岁时还参加过童子试,夺了个头名,拿了一大笔奖金。

  这大宋的童子试,就如同后世的“少年班”,也是类似科举的考试,只不过参加者都不超过十四岁。

  通过童子试的,理论上可以直接授官,但毕竟十四岁还是太小,毛都没长齐,这么早授官过于拔苗助长,也不利于社会团结,所以真正授官的少之又少。

  大多是奖一大笔钱,再通报乡里,光耀门楣,吃一餐席。

  在王仲端的记忆里,他就荣光过这么一回。

  但后来,不知道是随着父亲王珪四处任官,影响了学习还是怎的,王仲端的成长高开低走,略显得“伤仲永”了些。

  再怎么低走,毕竟起点太高,若是坚持下去,王仲端像他兄长这样,考个进士,其实是问题不大的。

  怎奈一年多前,王仲端一场大病,弥留之际被袁桦这个大怨种把身子夺了去。

  于是他性情大变,彻底躺平,放飞自我,成为烟花柳巷的常客,忝列“京城四大浪子”之首。

  实际上,王仲端的记忆和认知还是在的,他自幼熟读,刻在细胞里的四书五经六艺是在的。他从小苦练的书法也是在的。甚至包括诗词歌赋,虽说是弱项,但也是在的。

  这些都被袁桦完整地继承了下来,只不过平时不怎么用罢了。

  而且,现今的贡举,取消了诗词歌赋,考的是王安石新编的《三经新义》,题型又是策论,对于王仲端+袁桦来说,无异于是强强联合。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王仲端躺在萩雅身边,得意地想着,“这贡举试不就相当于是从给定的材料出发,结合社会实际,提出问题,给定对策么?”

  “这不就一个申论里最简单的策论文么,公考背的十八种套路和模版,六年笔杆子的舞文弄墨,放在这古代还不大杀四方?”

  “不说其它的,单是一个辩证法,都够从无数古代套路文中脱颖而出了。一千年后的套路还会比不上一千年前的?”

  王仲端想着想着,嘴角上不知不觉浮现出盈盈笑意。

  “你在傻笑什么?”躺在一边的萩雅捅了捅他。

  “没什么。”王仲端一边说,一边还是止不住的开心,“就觉得世间皆是可笑之人。”

  “诶,这不愧是打算考贡举的人了,说话都开始高深起来了?”

  萩雅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又翻到王仲端身上,嬉笑道:“你怎么那么猛啊?只是让你谋个官,没想到你竟要去取功名?”

  “怎么?连你都对我没信心?”

  “怎么会?奴家对郎君可是有信心的紧呢!”

  “哦?哪里紧?”

  “郎君坏!讨厌!”

  一阵调笑过后,两人便滚到了一起。

  滚着滚着,王仲端正准备大施拳脚,却被萩雅拦住了。

  “不行,今日还不方便。”萩雅将他的手挡在胸前,摇着头说道。

  “哦。”

  这虽然也在预期内,但王仲端免不了还是一阵怅然若失。

  “郎君···真的有信心···能考上?”萩雅两手穿过他腋下,交于后背,紧紧地贴在他胸口,轻声问道。

  “啊?你还不信我?”王仲端抚着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嗅探着她的耳鬓,不住地厮磨着。

  “不是···”

  萩雅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声音更微弱了许多。

  “奴家只是担心,郎君考中了,会有更多的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围上去。到时候,郎君就会嫌弃奴家脏,会不要奴家的。”

  “哦。那我干脆不考了,免得你担心。”

  王仲端听出来了,萩雅很没有安全感,甚至开始提前吃醋了,瞬间有些心疼。

  “可不行!”

  王仲端还没反应过来,一根凉的有些冰冷的玉指封住了他的嘴。

  “郎君必定高中!郎君不高中,怎么迎娶奴家?奴家以后是要封作夫人的!”

  说完,萩雅再次抱紧了王仲端,脑袋贴到他肩上,努力控制着自己胸脯的起伏,尽力不让他发觉自己的两行眼泪几乎要滴落出来。

  王仲端嗅着萩雅的发香,隐隐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但直男惯了的他着实体会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加上今晚又喝了些小酒,神经愈发迟钝,他只猜测萩雅是不是还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东想西想,只得愈加抱紧了她,聊作抚慰。

  “郎君这几日辛苦了吧?”

  萩雅忽然间的关切打断了两人相互无言的依偎,问得王仲端有些莫名其妙。

  但顺着萩雅朝下的眼神,和自己身体的异样,他瞬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不打紧,忍忍便是,待你方便了再说。”

  “傻郎君。”萩雅莞尔一笑,重新恢复了那狐媚的神情。

  “又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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