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宋:我的宰相父亲

第18章 贡举还是荫补

大宋:我的宰相父亲 刘蓟北 2742 2024-11-15 07:13

  元丰四年七月初九午时,开封,宰相府。

  “爹爹,孩儿想帮萩雅赎身。”

  刚散朝回来的王珪听见了,差点从马上翻下来。

  早上官家的盛怒他还没消化完,这又是一顿惊吓。

  “你!!你再说一遍?!”

  “孩儿说,想帮萩雅赎身!想娶她过门!”

  “好好好!”

  王珪环视四周,锁定了院子里的那把备着准备中元节辟邪扫鬼用的大扫帚。

  “看老夫不打死你这个扫帚星!”

  骂完,王珪翻身下面,以他这个年纪少有的敏捷,拿到那把大扫帚,就往王仲端身上劈来。

  只不过王仲端早有预判,往后跳了一步,灵活地闪过了王珪的横劈。

  “孽畜,还敢躲?!”

  王珪怒从心来,又拖着扫帚劈过来。

  竖劈是劈不动了,只能横劈,因而好防。

  可怜他辛苦了半晌,连王仲端一根毛都没摸到,倒是累得自己够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半条命要没了。

  “爹爹,你干什么?不过和你商量一下,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拿扫帚算什么好汉?”王仲端见王珪没力气了,才缓缓走上前试探地说道。

  “好汉?你又算什么好汉?平日里往那巷子里钻也就罢了,今日还说要娶回来放家里养着?”

  王珪越说越激动,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颈脖子青筋暴起,就像是一口气没上来就要嗝屁了般。

  “哎哟!你这个不肖子!可是要把咱们老王家的脸给丢尽了诶喂。”

  王珪说着说着,都快哀嚎起来了。

  这一哀嚎不要紧,把家里的几个家仆给吸引过来了。

  几个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又不敢上前。

  “看什么?!看什么?!都很闲是吗?没事可做是吗?阿郎不舒服,不知道端些水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声音从门口飘来,惊得家仆们作鸟兽散。

  王仲端知道,是他大哥仲修回来了。

  他内心想着大哥这来的真是时候,可救了亲命了。

  再跟这个倔老头耗下去,啥事都别想再谈了。

  王仲修进了院子,见着老爹坐在石凳上诶哟诶哟痛苦地呻吟,而自己那个倒霉兄弟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就知道这家伙又闯祸了。

  王珪也听到王仲修回来了,赶忙来搬救兵。

  “大郎回来的好啊,你来,来教训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快!”

  说罢,他便把那扫帚甩到匆匆赶来的王仲修手上。

  “爹爹,稍等等。这这这是又怎么了?”王仲修问道。

  “你···你让他自己说!”王珪指了指王仲端,没好气地说道。

  “我···我不过就···就说了我想替萩雅赎身!想娶她过门!怎么了?!”

  王仲端干脆豁出去了,反正都说了,大不了就是一顿打,还能打死不成?

  “啪!”

  王仲修呆住了,手里的扫帚掉到地上都没感觉。

  他是真服了这个弟弟。

  这要求都有脸提?

  三槐王氏,名门望族,世代为官,不说四世三公,至少从爹爹王珪起上溯四世,出了三个宰相,两个国公,居然到了这辈要给个伎者赎身?

  这脸面往哪搁啊?还不得被其他旁支笑死?

  也难怪爹爹气成这个样子。

  王仲修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些许,缓缓侧过头来,对着王仲端说道:“平时荒唐些就算了,今日这要求实在是过分了。”

  “过分?哪里过分了?”王仲端决心一条道走到黑,硬顶着继续说道,“柳三变出身官宦世家,不也是和名伎厮守终身?要不是谢玉英,他能写出那么些绝世名篇?”

  “你···你你好意思和柳氏比?”瘫在一旁一直捂着胸口的王珪,突然挣扎着坐起来道。

  “柳氏文章,能道太平气象,又能说浪谑游戏之语,你如何比得?”

  “你看看你!!弱冠之年,不思进取,沉醉于灯红酒绿,白白浪费大好天资,你还跟人家比?!”

  “柳氏虽风流,但于其一生也是上进的,四考功名,暮年中榜,这才是佳话!”

  王珪说完一堆,说到气愤之处,连咳十数声,惊得王仲修连忙上前喂水抚背

  “好嘛!我知道,不就是仕途嘛?是不是我入仕了,你们就准我为萩雅赎身,娶她过门?”

  哦?

  王珪和王仲修两人听完,相互看了一眼。

  其中,王珪立马变了脸色,指着王仲端说道:“你想的倒美,要我卖个老脸为你去求荫补。还要我卖个老脸,再掏光我的钱去帮你赎身?合着你什么都不用干,等着现成的是吧?”

  王仲修则赶紧按住父亲的手,说合道:“爹爹,爹爹,行啦,行啦。二哥能有这心,已经很好啦,孩儿听说最近刚好有一批荫补的名额···”

  “慢着!”王仲端不知哪来的豪气,突然打断了王仲修的话,“谁说我要求荫补了?”

  啥?

  不要荫补?

  那你要干啥?

  王仲修的内心是崩溃的,感觉摊上这么个弟弟也是上辈子作孽。老头子这边他正勉力劝着,他这还要闹哪样?

  老爷子出钱出力给他谋官谋老婆,不要他挪一下屁股,不用出一滴汗,还不满意?

  这是要上天?

  “我要考贡举!我要考功名!荫补算什么?那不是走后门吗?我不要,我当官就要当个正经的,要那荫补的干啥?”

  王仲端一席话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王珪和王仲修两人面面相觑,

  开什么玩笑?这离发解试就两个月不到了。

  现在准备考试,佛脚都抱不上啊!

  以王珪的盘算,自己再干个几年就准备致仕了,这几个儿子要当官就得趁现在,他还能出把力。

  但是要靠考功名的话,现在算是晚了。

  两个月后就考发解试了,王仲端肯定考不上。侥幸考上了,明年正月就要省试,这也够呛。

  省试不过,就要再等三年,到时候就算考上了,他也帮不上忙。

  王仲端等得起,他可等不起。

  还是早死了这份心吧。

  “你···你考什么贡举,就你那样子,能考过?”王珪顿了顿,又指着王仲修继续说道,“贡举多难啊,不信你问问你大哥。”

  “是啊,二哥,考贡举准备时间不够呢。”王仲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补充道,“或者,先求个荫补,然后再考个锁厅试,也是可以的啊!”

  “不行,求了荫补,就脏了身子,还考什么锁厅试?不考!”王仲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这贡举,我非考不可!”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