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水浒,我送好汉上梁山!

第21章 意向

  汴京城郊一间民宿,院子里面近几日来了远房贵亲,主家每日好酒好菜招待,杀鸡宰鹅,炖鱼烹肉,连酒水都是成坛成坛的去采买,邻人羡煞不已。

  羡慕的对象当然不是远方亲戚。

  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大多知根知底,平日里连鸡蛋都舍不得吃的人物,便是招待贵客又能舍得花费些什么?

  不过是远亲前来无处落脚借个住处,酒菜钱送上门,只由主家人买来,一同吃喝便是。

  邻人羡慕的,只是自己怎么没有这般富贵的亲戚,便是他们吃剩下不要的东西,也是如自己这般人家,逢年过节才舍得买来解馋的。

  看着邻居一家老小几日下来吃的满嘴流油,肚皮都肥了不止一圈。

  吃的像头猪!

  又不觉感叹,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猪的区别都大!

  自家祖辈从土里刨食,何时才能过上这般日子?

  嫉妒。

  “久闻公孙先生威名,今日一见,更令朱贵开了眼界。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农家远亲,来自梁山。

  自林冲死后,朱贵反应过来此行怕是中了奸计,一边连忙使人与王伦头领送去情报书信,一边留在汴京观察后续。

  防的,只是怕被搂草打兔子,死上一个林冲还不够,再搭上整个梁山作陪葬。

  朱贵不敢乱来,孤身藏匿于汴京城内打探消息。又怕被盘查来路,不敢住进城中旅店。这才使了金银,在城郊一庄户院暂住下来。

  而这庄户人家,平白得了这么大笔金银,便是杀人放火,只要不烧到自己家里,也就权当看不见了。逢人问起,就说是远方亲戚,几日下来,倒也未曾暴露。

  “贫道术法不值一提,朱头领言重了。”

  公孙胜哈哈一笑,俩人就此算是正式打了个招呼。至于称呼,朱贵在梁山坐得一把交椅,所以公孙胜看在这层关系上,喊他一声头领。

  “不知先生来寻朱贵,所谓何求?”

  朱贵问道。

  原来朱贵打探消息之余,便想着林冲一死,梁山士卒便再无正经统领操练,如今梁山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就这么荒废了岂不可惜?

  便把心思主意打在了林冲的那个当过禁军教头的岳丈身上。

  他想着,这老头儿,独女一家都惨死在奸佞之手,便是再忠心为国,怕也是对朝廷心灰意冷了吧?

  请上梁山,或许有戏。

  巧了。

  英雄所见略同。

  公孙胜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到不在乎那老汉的死活,他想着的,是梁山的朱贵,以及他身后那上千盗匪。

  这才埋伏在张老汉的周围,守张老汉,待朱贵。

  果真,朱贵来寻人。被公孙胜撞了个正着。

  遇见了,便是缘分。

  趁着一场魔术秀,将自己的能耐展露出来。为接下来的打算,抢占话语先机。

  朱贵果然被自己杀人于无形的本事小小的震惊了一场。

  公孙胜见状,心中算计又更盛一分,抚须轻笑,将计划娓娓道来。

  “贫道欲送朱统领一场泼天富贵,统领可有心思笑纳?”

  “嗯?不知是如何富贵?”

  朱贵也好奇,按理说山匪都是些靠打家劫舍的苦哈哈,不该挑剔。

  可梁山却是例外,自家有大哥打赏,吃穿不愁,这是绿林皆知的事儿。所以,梁山众人倒是不怎么霍乱当地百姓,而在江湖上,矮子里面拔矬子,一个个都是声名狼藉的主儿。梁山因为作恶不多,倒显得名声不错。

  那么,寻常财宝,自然入不得梁山众人的眼。

  那公孙胜所说的泼天富贵,能是什么?

  “不知贼相蔡京那价值十万贯的金珠宝贝,统领可有意纳入囊中?”

  朱贵听了后,皱眉询问。

  “公孙先生所说的价值十万贯的金珠宝贝,可是由大名府梁中书处起运,至汴京城内蔡京府所止的,祝寿生辰纲?”

  “哦?朱统领知道此事?”

  “当然!”

  梁中书作为蔡京女婿,每年备下的生辰寿礼,声势浩大的阵仗,闹的黑白两道还有谁不知道?

  公孙胜口口声声说的泼天富贵,我还以为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宝呢,就这?

  朱贵不由嗤笑。

  “统领既然知道,何不你我谋划一番,将此宝贝截下,二一添作五,把它分与众兄弟,岂不比送到奸相手里要好的多?”

  朱贵看这入云龙不似开玩笑,好像真有打算去劫着生辰纲,还想要拉自己下水。

  连忙表述心意。

  “公孙先生有所不知,这生辰纲虽是看得见的重宝,却是有命拿得,没命花得。”

  “大名府距汴京城,不过区区二百余里路途,而每年押送生辰纲的护卫,虽说有那梁中书,因为怕送礼上京的人员杂多,被皇帝知晓惹得朝廷不悦的缘故,故意精简。但至少也是有十来个久经战阵的军汉。”

  “公孙先生且细想想,十来个军汉,便是不曾雇佣挑夫,只是自己去抬着珠宝行走。行走二百里路途,最多,又能走得几天?一天送不到?两天总够了吧?”

  “两天时日,怕是你这边刚刚得到风声将欲动手,人家那边珠宝已经安安稳稳送进奸相府中了。”

  朱贵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劝解,非亲非故的为啥劝解?就是能劝住就劝住,劝不住,你也莫要拉老子下水。

  公孙胜听了,心里早有预估。

  抚须,笑着说道:“此事,朱统领无需劳心,山人自有妙计,老道自然可知其准确动身时间!”

  朱贵皱眉。

  这入云龙公孙胜藏得挺深啊。

  梁中书府上的一般人物都未必能得知生辰纲的准确消息。

  而,他能摸得清?

  嘶……

  这特么属实是内鬼都安排在脸上了。

  不过,光有内鬼可还不够。

  朱贵又说道。

  “还有一说。便是那二百余里路途,虽说是有几处险要是可以动手,可十来个军汉,再加上挑夫,三十个人总有吧?”

  “大名府挑出来的军汉自不多说,必然死守。便是那些挑夫,他们不知道送的是蔡京寿礼?他们敢自顾自逃命吗?”

  “这样一来,避免争斗持久惹来附近府县驻兵,速战速决下,三十个人,总得需要一百来号人手。”

  “一百余人,可不是什么低矮树林就能藏得住的。而且人家又不傻,总会有人走在前探路。别到时候还未曾见到宝贝,倒是给周边府县送上一份大功劳。”

  “而且,便是当真劫掠成功,那么多金珠宝贝,运走又是需要大费周章。怕是难撑过周边府县闻讯赶来的官兵这一关。”

  “百余人众啊,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亮亮名号便能凑得出的。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也都知道这生辰纲如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

  “所以我说,公孙先生虽有锦囊妙计在身,怕是这一番谋划,也是落了一场空。”

  朱贵觉得自己说的在理,看向公孙胜。

  只见他还是成竹在胸。

  说道:“此事亦无需朱统领劳心,皆有我等兄弟动手,朱统领只需要遣人来帮忙分运珠宝便是。”

  嘶……

  这下容不得朱贵,不得不心动了。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

  可毕竟是旱地忽律,善于扮猪吃虎,谨慎如他,还是问了一嘴。

  “不知公孙先生可否将谋划告知一二?”

  他也是怕这入云龙过于自信,别到时候珠宝没抢到,自己却惹得一身骚。

  “此事非同小可,如若朱统领未曾参与其中,老道为了众家兄弟,怕是不得不当个守口如瓶的恶人了。”

  岂料,这公孙胜却是摇摇头。

  队内机密,闲人免听。

  朱贵却也不脑,只是又问。

  “那不知珠宝如何分成?”

  “贫道不是说过了?二一添作五,朱统领自拿五分,我等兄弟,共取其五。”

  朱贵听了,心动,行动。

  “既然如此,朱某只当代表梁山,却之不恭了。”

  “只是还有一点,朱某可否先向王头领通传一声?梁山众兄弟,唯王头领马首是瞻,此事既然需梁山众人参与,还得听从王头领心意。”

  “当然,可。”

  公孙胜听了后,便与朱贵说好互通书信,心满意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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