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他走了?”“罢了,七弟。难道你还想将他置于死地不成?今日乃是开宗大典,实不宜大开杀戒。”王子剑趋前轻拍那个浑身酒气的男子,宽慰道:“是啊,七哥。暂且忍耐吧!”“好了,子剑,仪式继续。”“嗯,大师姐。”经过一系列纷繁复杂的程序,开宗大典终于落下帷幕。“诸位,前厅已备好丰盛的酒菜,有请前往用餐!”众人鱼贯而入,在前厅依次落座,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司徒兄、苏贤妹、尉迟老弟、子剑兄弟,我们武当、华山、峨眉、少林、青城、丐帮以及北地枪宗,共同敬诸位一杯酒。”“张老哥,您太客气了,我司徒国敬在此谢过大家。宴会结束后,我诚邀诸位入内堂一叙,不知各位可否赏光?”“哎,司徒大哥,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老凌我定当赴约。”其他掌门们纷纷颔首应是!
京城,金銮殿上,文武百官济济一堂。皇位之上,叶中岳正襟危坐,身着龙袍,威风凛凛,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身旁,禁军都统毛琼如青松般笔直地站立着。一个小太监手捧黄色的圣旨,尖声高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帝在位时,暴虐不仁,对灾区百姓不闻不问,肆意兴兵,致使国库空虚。上天有好生之德,为民除害,使其暴毙身亡。朕本为大楚皇叔,顺应祖制,承袭皇位。改国号为昌平,昭告天下!现册封文武百官。青柯道长,道法高深,为国鞠躬尽瘁。特册封为国师,追封太子少保。上官宗仁,历经两朝,虽曾辅佐暴君,但实属身不由己。朕爱惜人才,恢复其首辅之位,追封太子太师。毛琼护驾有功,智勇双全。册封为禁军大都督,京城禁军悉听其调遣,追封前轻骑都尉,上官敬明,册封为北镇府司指挥使。李泰册封为南镇府司指挥使.......钦此!”众人纷纷跪地,山呼万岁,感恩戴德地接过圣旨。
“哈哈哈哈,诸位爱卿快快请起!胡景洛啊,朕听闻你文笔出众,命你撰写一篇昭文,昭告四海!”“哼,微臣才疏学浅,难以担当此等重任!还望圣上另请高明。”“大胆!你竟敢忤逆朕意。来人啊,将此老贼拖下去斩了。”“且慢,皇上,老臣有话要说!”“上官大人?有何事要奏?”“皇上,胡景洛前几日手部受伤,至今仍无法批阅公文!此事老臣是知晓的。若因一篇昭文而斩杀大臣,此举未免有些过激了!”
“哦?那依上官大人之见,该当如何?”“老夫愿代劳!”“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上官大人乃文坛之翘楚,由您来写,更能彰显朕对文坛学子的重视。胡大人既手部有伤,就暂且歇息,不必再操劳了。尹生明担任刑部尚书。”“皇上,老臣恳请让胡景洛担任微臣的侍郎!”“既然宰相大人开口了,朕准奏!”退朝!
“诸位,请入席!上茶。子剑,去后堂将他们请出来,让各位掌门见见,这些可都是自己人啊。”子剑领命而去。“司徒大哥,老凌我有一事不明,这皇……难道枪圣真的已经……”“哈哈哈哈,凌大哥,多年未见,你可真是让小弟我好生想念啊!”来者正是叶瑞麟、上官文倩,还有一位身着圣贤读书人服饰的中年男子。
众人纷纷起身,惊叹道:“竟然是……”“哦。诸位大哥年长于我,唤我弟弟便可。我也并非什么天子,哈哈哈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瑞麟将此事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众人听后,义愤填膺,怒发冲冠,凌泽华更是拍案而起,怒喝道:“岂有此理!叶贤弟在位时,国家繁荣昌盛,如日中天,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这个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司徒大哥,你在江湖上德高望重,享有棋圣之名,如雷贯耳!我看不如由你来发布江湖中最高的‘护龙令’,组织联盟,推翻这个狗贼的统治!”
“贤弟,铲除逆贼势在必行,然而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我们必须养精蓄锐,壮大自身的力量。那个逆贼的势力不容小觑,他本身是皇亲国戚,背后又有江湖各大势力撑腰。其关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远非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正想和各位掌门商议!”
“阿弥陀佛,请讲。既然我们现在齐聚一堂,都是志同道合之人。司徒施主但说无妨!”司徒国敬将目光投向那个书生打扮的人,说道:“二弟,你来说吧!”“各位掌门,在下颜寅有礼了。”“原来,这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书圣颜大师啊。”
“诸位,过奖了!我和众位师兄弟是这样打算的。我们这些门派如今要组成一个联盟,但是分工必须明确。首先,武当派在江湖上地位尊崇,要积极招揽江湖上的一些闲散人士或者学徒。”“这是自然,我武当派当仁不让!”“青城派,则需要收集一些打造兵器所需的矿石、铁、铜等,不知天机道长意下如何?”“哈哈哈哈,我青城山矿源丰富,此乃易如反掌之事!”
“少林派,乃武学之正统,犹如泰山北斗,受无数高官富豪参拜,所需资金自然不菲。不知……”“颜施主放心,老衲心中有数!”“凌盟主,你们北地枪宗镇守北方边疆,犹如钢铁长城。我希望你们能够与驻守的守军及边军……那个……”“呀!这可真让人伤脑筋,你们让我打架,我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前去。可让我干这个,我就有些……唉!”“二哥,我和凌兄一起回去。喂,我们二人枪法比试多年,难分高下。去你那里当个客卿顾问,可有资格?”“嘿嘿,五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求之不得,省得老凌我费脑筋!”“那我也去!”颜寅大喝一声:“胡闹,你有正事要办!”上官文倩嘟囔道:“知道了,二哥你那么凶干嘛!”
“五弟,都是你惯出来的臭毛病。怎么?离了你的麟郎,我们几个师兄姐弟还能欺负你不成?”“好了,老二继续说吧!”那位捧琴的女子抱着文倩,娇嗔道:“哈哈哈哈,你看看你,不知道你二哥脾气最为古怪,还往他枪口上撞。从小被骂的次数还少吗!”“思华,你也少说几句。”司徒国敬呵斥住他们
“颜兄,我们华山派擅长采药炼丹,后方药物补给交给我们。”“没错,风兄所言正合我意。峨眉各位……那个……”“哈哈哈哈,二哥碰到这个就不行了。君艳,你们峨眉派弟子天天下山历练,收集情报可是你们的责任哦。”众人看向清珈师太,只见她满脸绯红。“尉迟,你怎可直呼师太俗号。”
“我看你这个嗜酒如命的老酒鬼要遭罪喽!”凌泽华忍俊不禁地笑着说。“什么老酒鬼,老子可是贺号酒仙。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和清珈可是老相识了呀!”颜寅和司徒国敬无奈地摇头,齐声叹道:“你呀!”只见师太气得满脸通红,怒发冲冠,高声尖叫道:“尉迟东卿,看我不一剑戳死你!”说罢,两人便追逐起来。众人都是一脸黑线,上官文倩和苏思华赶忙上前抱住清珈师太,劝慰道:“师太,消消气!我七弟向来就是如此,你也知道他整日没个正行。”
凌泽华紧紧抱住尉迟,笑道:“老兄,别跑了。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江湖上谁不知道师太是国色天香,可这脾气也是如火山一般火爆呀!”“凌泽华,你莫不是也不想活了。我这一剑下去,定叫你血溅当场!“君艳,你往昔可不是这般模样。怎的如今脾气如此暴躁!”“够了!”众人见颜寅动了真怒,皆不敢再开玩笑。“失礼了,各位!峨眉派自当知晓该如何行事!”“师太,七弟也会随你一同回去。他本就在江湖上闯荡,也结识了一些门道朋友,你们彼此也能有个照应。如此一来,便可成立一个情报处!”“是,颜大师!”
“万刀堂和铸剑山庄联合组成铸造部,专司生产武器护具。由我六弟沈敖全权负责,同时还能与各位交流一些刀法上的心得。”“我们文武阁将开创琴棋书画四阁,着力培养一些谋士和文客。”“各位掌门若觉得可行,不妨将本派中身法较为敏捷的人聚集一处,由我八弟白霄统领。我们再成立一个通讯处,以确保情报能够及时传递!”张崧龄朗声道:“依我之见,既然成立了一个联盟!那我们理应推举出一位德高望重的盟主。”
众人都不说话,凌泽华:“我同意,我愿意把我这个武林盟主让出来。”“哈哈哈哈,各位不要相争了。没有盟主之说以后大事由我们各大门派合议决定。”“既然司徒大哥这样说了,看来也是好方法!”
“对了,家师有言在先。开宗大典上,每位掌门将获赠一本武学,这是武当派《太虚真气经》,此乃全本临摹,而你们武当只保留下一些残页,今日得以补全。”“武当派感激涕零!”
“这本《凌云十六式》剑谱与你华山心法堪称天作之合!”“这本《涅槃神枪》恰似为凌老弟量身定制,而这个《白猿心法》乃家师呕心沥血自创的心法,对于你们峨眉武学的阴柔之道,犹如鱼水之欢。至于青城派,家师特意准备了一件礼物。”
言罢,捧出一个木匣。天机道长打开木匣,伫立许久,眼中不禁潸然泪下,单膝跪地:“青城派,纵死难报此大恩大德!”木匣中,一柄宝剑静卧其中。风玉臣凑近一瞧,不禁大惊失色:“这份礼物实在是弥足珍贵,当年青城派祖师爷的成名佩剑‘清风’,相传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被一位江湖高手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从此销声匿迹!”
“道长快快请起,说起此剑,我白猿谷实在是羞愧难当,要给青城派赔个不是了。此剑乃是我那师父收的外门不成器的记名弟子,也就是今日来闹事的乌山所偷。我师父得知后,责令我和颜寅将他找回。今日得以物归原主!”“大师,此金纹钵盂今日归还少林。此物本是少林派祖师爷当年与家师云游四海时所赠,今日得以重归少林。”“正是,不过你们回去可要好好清洗一番!”“哦?这是为何?”“我师父时常拿它来盛酒装肉,对不住了方丈”“阿弥陀佛!”送完礼物,各位掌门相互寒暄几句,便陆续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