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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开宗

剑气满京华 青衣洛阳 3909 2024-11-15 07:12

  “师爷,咱俩今天学啥呀?”白烁一蹦一跳地跑到老头的摇椅前。“去去去,别叫师爷,难听死了。老头子我可不喜欢这称呼。”“烁哥,叫怪老头。哈哈哈哈。”“不太好吧,君弟。”老头一脸不耐烦,“行啦,随你们怎么叫。先去木桩下面扎马步。烁儿,你扎马步的时候把两腿捆上石头,听到没?”“知道啦,爷爷。”“烁哥,哈哈哈,你也太倒霉了吧。”突然,一个脑瓜崩砸在了承君的脑门上。“臭小子,你去把那个门口的重剑扛在身上扎马步。”“啊?真倒霉!”两个人都乖乖地去木桩那儿扎马步了。老头斜着眼睛看着他们俩,嘿嘿一笑:“俩臭小子!”

  “吃晚饭咯,俩小鬼。”承君第一个冲到桌子边,“哇,有烤鸡,还有红烧肉、炒青菜。饿死我啦!”“慢着,你们俩等会儿。先把各自的心法口诀背一遍,背好了再吃。”“哎哟,怪老头,吃好了再背嘛。累死我了,一整天都没休息!”“不行,我让丁厨师准备了一道好菜,只有表现好的人才能吃哦。”

  “好嘞,这怪老头的规矩还真不少。”“白烁,你先来!”白烁点点头,念道:“神元万变,气海横流。万物足始,归于太虚。白猿啼鸣,往返如箭……”“嗯,不错嘛。快坐下!臭小子,轮到你了。”“剑为金,攻守一心。剑之灵,在……对了,在于其心。七窍,七,七窍……”“七窍归心,剑随心出。三千剑技,无招有招。这口诀有啥难的!”“哼,我虽然不会背,但我知道怎么用。”“哼,就会耍嘴皮子!”“怪老头,你别瞧不起人。”说着,叶承君拿起一柄剑就舞了起来。只见他的招式灵动巧妙,毫不拖沓,虽然花哨,却暗藏杀机。老头眉头一皱,心里暗想:“什么?这《五步剑》他竟然一天之内就能领悟心法的奥妙。君儿的剑术造诣简直深不可测。想当年,我可是花了两天才领悟成功的!”

  “怎么样,怪老头。现在可以吃饭了吧!”叶承君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捧起饭碗就吃了起来。“来喽,翡翠熊掌!”一个大胖子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嗯,小丁,这道菜给白烁。”“哎,怪老头,我虽然没背下来,但我会用啊。不应该给我吗?”“哼,背书是一回事,吃饭是一回事,耍剑又是一回事。不一样的,你怎么跟你爹小时候一个德行!”“切,不吃就不吃,谁稀罕。”白烁接过菜,递到叶承君面前:“好啦,君弟,一起吃吧。”“哈哈哈,谢谢烁哥!”老头笑着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夜幕降临。“你们俩不许打瞌睡哦,小君你双腿盘起,手持这把剑,打坐调息,感悟剑意;白烁你两脚勾住房梁,吐纳的时候记得我教你的呼吸之法。”老头打开剑匣,取出一柄剑,这剑寒光闪闪,刚抽出剑鞘,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此剑可是由天外玄铁打造而成,它的制造工艺和其他的不一样哦,是用寒泉之水浸泡,再用阴火炼制的。剑意寒冷,但是剑本身却很轻薄,便于攻守。这可是老夫我年轻时候的佩剑,名为‘寒星’,在剑谱上可是排名第四呢!今天就送给你啦,好好感悟它哟。”

  老头又掏出一套护具和靴子,“这个是用上古金铁打造的,坚韧无比,却又轻薄万分,就像身穿薄绸一样。这双靴子名叫‘追影’,上面刻着秘法咒文,可以和你的功法相结合呢。白烁,这个给你。”两人赶忙起身,拱手作揖:“谢爷爷!”“好啦好啦,你们俩别让我太操心就好。明天清晨,你们俩下山去买些酒回来。我走啦,记得好好练功哦!”

  且说那南直隶,中都留守司左军都督府后山,好不热闹!人山人海,犹如过江之鲫,凡是南直隶七品以上官员以及江湖豪杰、旅客游商,皆齐聚此山之上。“小二,来壶茶。”“来咧,二位爷,您们也是上山凑这热闹的吧?”

  “这不是废话嘛?你可知道这文武阁阁主是谁嘛!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王大帅呀。如今可真是如日中天!”“哟,二位知晓咱们都督呀。”“这谁不知道,想当年王元帅手持一杆长枪,杀得敌军鬼哭狼嚎,闻风丧胆呀。更有甚者,一人独踹敌军四所营盘。江湖和军中人皆送其外号‘红袍杨七郎’,那是何等威风!如今开设这文武阁,谁不想借此良机,与之结交一番。”

  “你们可有耳闻?这文武阁实则乃白猿谷所有。”“哟,那可真是非同小可。听闻那白猿谷的老神仙,乃是武林神话,就连当今武道泰山武当派的张老爷子,以及武林盟主凌泽华,也要恭恭敬敬地称一声师叔。”“什么,连他们都要自降辈分?”

  “嘿,你怕是不晓得哟!这老神仙与这些门派的开山祖师爷那可是情同手足,甚至还曾得到过他老人家的悉心指点。就好比华山派的祖师爷,就是在老爷子的点拨下,剑法才得以精进,如今华山派更是凭借剑术独步武林。”“如此说来,那王大帅如今也是白猿谷的弟子了?”“可不是嘛!听闻大帅年少时便得老神仙指点。况且我还听说棋圣和酒仙尉迟东卿都对他以小友相称呢!”“哟呵,这可真是不简单呐。尉迟大侠在江湖上那可是能与各大掌门平起平坐的人物。如此看来,这文武阁的未来真是不可限量啊!”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一些人开始陆续上山,参加开宗仪式。山门口,王子剑领着一帮人,恭恭敬敬地迎接众人。“老道张崧龄,谨代表武当派,恭贺王掌门了。”“岂敢岂敢,王子剑在此谢过张师兄。”此人正是武当派的掌门,武林泰斗张崧龄,今日竟然身着武当的太极双鱼袍,足见其对文武阁的重视程度。“对了,此人乃是我新收的小徒弟,我见他天资聪颖,便带他来见见世面,徒儿,快来拜见师叔。”“晚辈,武当张明宗,拜见王师叔。”

  “哈哈哈哈,你这老头儿,居然比我还先到了。王师弟,有礼了。北地枪宗凌泽华,特来恭贺文武阁。”“原来是凌盟主,失敬失敬。各位,请里面请。”“张真人,请!”“凌盟主,您太客气了,一同前去,一同前去!”“华山派风玉臣,恭贺文武阁。”“风师兄,有礼了!”

  “青城山拜会、少林寺拜会、万刀堂拜会、威明镖局拜会、右参议侍郎、左军城门都统拜会……”日至中天,众人如潮水般涌向文武阁大厅外的操场。各派掌门、官员等皆已端坐于席。

  且看那大殿两侧柱子上的字,如飞龙在天,以草书镌刻。“纳世间苦读寒窗有志之士,迎江湖义薄云天英雄豪杰。”正中大匾上的“文韬武略”四个大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张崧龄不禁惊叹:“空文大师,此字必是书圣颜寅大师所刻。”“正是,唯有书圣才有如此惊世骇俗之笔力。字里行间,霸气四溢。”

  “各位掌门、大人、英雄豪杰们,今日承蒙各位赏光,前来祝贺我文武阁开宗典礼,实乃本阁之荣幸。本阁谨遵祖师爷教诲,以天下苍生为念。若国家有难,生灵涂炭,本阁定当挺身而出,救民于水火之中,力挽狂澜。若江湖中有任何一派或宗门为非作歹,我等必当除之而后快。本阁弟子,皆遵循修身养性之道,大道三千,无为而治。今日,我在此郑重宣布,文武阁正式开宗立派!典礼结束后,若各位有意加入我门派,可前往山门处报名。本阁愿与各门派弟子相互切磋,共同进步,军中将士、平民百姓、官场学子皆可报名。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众人齐声高呼,声震云霄!“王掌门,老道我代表各位武林正道及北地枪宗,愿与贵派世代交好,不知王掌门意下如何?”“哈哈哈哈,如此甚好!”

  忽然,天空中传来阵阵怪笑,如夜枭长鸣,响彻云霄:“哈哈哈哈,好一个文武阁,好一个名门正派!”一阵黑烟滚滚落下,宛如墨染的乌云,从中走出三个男子和两个女子,皆是奇装异服,令人侧目。为首的一人,声音娇柔婉转,如黄莺出谷:“哟,王掌门威风凛凛,奴家甚是喜欢呢!”“住口,妖女!你们阎罗殿的人来此有何贵干。看老夫一枪戳死你们!”“哎呦,凌老哥脾气可真暴躁呀,你看看人家王子剑哥哥,风度翩翩。再说了,人家主家还没有发话,你这个枪王也敢口出狂言!”“住口,你们这些人害死我五哥,还在此处妖言惑众!”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如饿狼扑食般冲过来,紧紧抱住那个女子:“炎妹妹,你和他们废什么话。乌哥哥不比他们好?”“呵呵,你坏!”

  “怎么的?你们二个今天要做个亡命鸳鸯呀!烦死了,刚喝完酒睡觉都不安稳。”一个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的男人如懒猫般伸着懒腰走出来,然而,那酒色却如轻纱般掩盖不住他那如雕刻般俊俏的面容。那两个人如惊弓之鸟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众人也纷纷回头张望,许多来参加大会的女子都露出如春花绽放般喜悦的眼光。那些峨眉女弟子更是如熟透的苹果般,红着脸。

  “炎姬、乌山。你们如此思念我五哥!不如下去找他吧。正好我没地方找人报仇!”话音未落,如疾风骤雨般,一瞬间他已到了炎姬面前,一只手如铁钳般掐着她的脖子,其余三个人想上前,却被乌山如铜墙铁壁般拦住。“没想到你这个飘忽不定的酒鬼也在这里。我今日来不是打架的,是当今圣上让我来恭贺你们开宗的。怎么,想抗旨不成?”

  “哈哈哈哈哈,抗旨?老子才不晓得什么当今圣上!只晓得我那五弟,本是皇上,如今却已命丧黄泉!都是被你们这些恶贼害死的!”言罢,手上又多用了几分劲力,炎姬顿感窒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咽喉。

  “七弟,住手!”大殿内,走出二人,一着青衣,一穿长裙,宛如仙子下凡。乌山见状,惊道:“好久不见,大师兄,大师姐?”众人皆惊,唯有几位掌门面色沉稳,宛如泰山。

  “乌山!今日乃是文武阁开宗大典,我等本不欲动手。你若尚存一丝良知,便自行离去。”

  “我岂敢留下?今日棋圣、琴仙、酒仙皆在此地,我这点微末道行,岂敢动手?我不过是代圣上走这一遭,传个旨意罢了。开宗立派倒也无妨,但需少管朝廷之事,以免引火烧身!”

  “老夫知晓,你快滚吧!你回去告知你那皇上,我文武阁虽不管朝廷纷争,但五弟四妹之仇,我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好,一定转达,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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