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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收徒

剑气满京华 青衣洛阳 3746 2024-11-15 07:12

  “大帅,属下有一事不明。”南直隶中都留守司左军都督府内廷,王子剑双手负于身后,立于亭中。一位年近半百、管家打扮的老人,弓着背,手上捧着宝剑,立于身后。“王伯,有何事?但说无妨。”“咳咳,大帅,属下年轻时也曾随老将军征战四方。遇敌偷袭,虽为兵家常事,然偷袭之损失,实乃可惜。然亡羊补牢,亦可功过相抵,不至获此大罪。当今圣上,亦甚贤明,为何……”

  那王伯话未说完,便被王子剑打断:“住口,王伯,休得胡言!我且问你,我如今这中都留守司左军都督之位,是降是升?”“大帅,此位看似降了。然……”“然实则是升了。对吧?在京城,我仅能统领自己的军士及朝廷所配之将士,不过二万而已。而今在这中都留守司左军都督府,本将可调动十五万守军及驻军部队。”“这,诚然不错。”“好了,此事休要再提,今日你我之谈,便当未曾发生。”

  “报……”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禀道:“启禀大帅,朝廷派禁军都统前来传旨!”王子剑心中一沉,朝廷为何派都统前来传旨?莫非……“王伯,你去将此人带去中堂,我稍后便至。”

  且说白霄带着两个孩子日夜兼程,来到白猿谷,只见一位老者,披发披肩,鹤发童颜,身着一件白净长袍,脸上留着长及过腹的花白胡须,一副仙风道骨之态,躺在竹椅上,摇着蒲扇,哼着小曲,悠然自得。

  “白叔,这位老人家是谁呀?”“君儿,烁儿,这老头可不太好哦。贪吃又懒惰,还特别爱喝酒,脾气还很怪呢。”“嘿,你这臭小子,一回来就说我坏话。我当年真是白疼你们了!”两个孩子刚要抬头看过去,只见那老头突然站到他们面前,做起了鬼脸,然后又站直了腰板,仔细端详起来,“嗯嗯,不错不错,这俩孩子都是好苗子啊!”白霄忙道:“喂,老头,你看出啥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五哥的儿子,也是太子殿下,今年才 5岁哦。”

  突然,老头眼睛放光,伸手就摸向那孩子的脑袋,叶承君吓得直往后退。白霄赶紧说:“君儿,别怕,没事的。”“哈哈哈哈哈,瑞麟和倩儿这俩臭小子,学武不勤快,天天就知道约会。没想到倒是个会生孩子的主!哈哈哈哈哈”

  “怪老头,你是谁呀?怎么会知道我父皇和母后?我父皇武艺高强,怎么会不厉害了?”“君儿,你可别小瞧这个人,就算把你几个叔叔姑姑加起来,也打不过这个怪老头呢。他可是你师爷哦!”“哈哈哈哈哈,太好了。没想到老夫的剑法终于有传人了。”

  “什么?师父,我没听错吧?你竟然愿意传君儿剑法?当年那位求你,他都差点自杀在你面前,也不肯传。今天怎么就愿意了呢?”“哼,你懂什么。这孩子可是天生的剑胚,生来就是要练剑的,剑才是他的归宿。嗯嗯,不错不错。”“君儿,你愿意跟着他学武吗?”“白叔叔,既然怪老头是我师爷,那我当然愿意啦!我要学好武艺,成为像父皇那样的人!”

  “娃子,你就不想给你爹娘报仇?”“怪老头,我爹常说,人要放下仇恨,你恨一个人,不是要去杀他或者揍他,而是去做些有意义的事,让那些坏事儿得到弥补,甚至改变。你杀了他,他的朋友、家人、后代会不停地来找你麻烦。那有啥意思?”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小小年纪,懂得这么多大道理,真是剑心通明啊!来,到爷爷这儿来,以后爷爷就把所有本事都传给你。你就是我白猿谷未来的掌门啦!”白霄开心地点点头。“哟,这小孩是谁家的?”“老头,这是我儿子白烁。烁儿,快来见过师爷。”“晚辈白烁,拜见师爷!”

  “嗯,不错嘛小七。你还挺会生养。这孩子天生猿骨,是练轻功的好苗子。烁儿,以后跟爷爷学轻功,爷爷教你我最近刚创的《神行白猿步》,比你爹的那个电光神行腿厉害多啦!”“切,反正都是你教的,你自己偏说自己武功不行,我能有啥办法?”

  “你这臭小子!罢了罢了,君儿,烁儿,你们快些进去,桌上有糕点,快去吃些,再洗个澡,好生歇息。”两个孩子如脱兔般跑开了。“霄儿,究竟发生了何事?我虽推测出老五身陷险境,却不知其中缘由。”“叶中岳这逆贼造反了,他竟勾结江湖上的一些败类和邪派,妄图谋权篡位。听闻天机堂、地狱门、阎罗殿、轮回宗皆参与其中,就连青云观也未能幸免。”“青云观?哼,看来这老东西是按捺不住了。看来江湖与朝堂之间,必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我收到老二的来信,他们已然去了南直隶,我让他们在那里代师传艺,开宗立派。你先速速赶过去吧,孩子们在我这里万无一失,那些蠢货绝不敢来我这里撒野。对了,你怕是要辛苦一些,来回奔波了。”“无妨,师父,徒儿这就去了。”老头微微颔首,只见一道白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好小子,最近武功倒是大有长进。”

  “王大帅,圣上已降旨恢复你的官爵。随本都进京吧!”“哈哈哈,毛都统言重了。本帅已厌倦京城的尔虞我诈,烦请都统大人代为转达。我王家、我王子剑世世代代忠于大楚王朝,永不反叛。请圣上放心,大人请回吧!”毛琼:“放肆,你莫非敢违抗圣旨?”

  “哼,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况且此地乃本帅所辖,休怪本帅无情。本帅暂且不提圣上近况,乃是给你我留些颜面。若你苦苦相逼,休要轻视本帅这 15万军士,说不定会弄出个勤王保驾之举。届时,大家都难辞其咎!”“王子剑,本知府命你向钦差大臣赔礼道歉,你胆子可真不小!”“哼,罗大人,你我职责分明,你莫要以为在我都留守司左军都督府闹事,我便不敢杀你。你莫要以为你是当今圣上的小舅子,我便不敢动你。王龙,王虎。”

  “在!”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帅府,如惊雷般震耳欲聋。“此人竟敢在本帅府内如此放肆,大呼小叫,毫无礼节,还妄图教本帅做事。莫说当年本帅还是威震天下的兵马大元帅,就算是如今,你有何资格?你不行,一个区区从四品官员,也敢在虎堂咆哮。来人啊,将此人拖下去,斩首示众!”毛琼吓得满头大汗,颤抖着说道:“大帅,这……”罗知府更是惊恐万分,哭天抢地:“王子剑你敢,毛都统救我啊!”毛琼哪里还敢吭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帅,下官知道错了,求大帅饶命啊!”王子剑却斜眼冷视,二指如铁钳般夹起令箭,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斩!”令箭落地,仿佛宣判了死刑,人头也随之滚落。他随即拂袖而去,如一阵狂风往后堂卷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送客!”

  入夜,中都留守司左军都督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王龙!”一个身穿武袍的侍卫如疾风般推门而入,“大帅,何事?”“你速速将此信送往河南布政司开封府,交给曲玄昭将军,另一封则令王虎前去交给浙江布政司杭州府的荆洪山老元帅。不得有误,立刻启程!”“得令!”侍卫领命而去,如离弦之箭,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子剑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然后缓缓走出,伫立在院中,宛如一座雕塑,许久都没有动弹。“子剑为何愁眉不展?”一声突如其来的询问,仿佛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什么人?”王子剑悚然一惊,随即脚下一撮,一颗石子如流星般飞向黑暗中。然而,一颗黑色棋子如闪电般飞来,将石子击成齑粉,但其势头不减,依旧如利箭般飞向王子剑。王子剑嘴角微扬,二指轻轻一夹,笑道:“司徒前辈,你莫要欺负晚辈啊。”话音未落,六道人影如鬼魅般闪现,站在院中。

  子剑见状,立刻双膝跪地,叩头:“罪臣,参见皇上、皇后。”来者正是叶瑞麟等人。瑞麟急忙上前扶起子剑:“子剑,你受苦了,但是我已经不是皇上了。以后你就叫我叶大哥吧!”“这……,不知……”子剑一脸无奈。“无妨,以后大家以江湖中人自居便是,无需那些繁文缛节。”瑞麟宽慰道。“皇……不知叶大哥到底发生何事?”众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王子剑听后,义愤填膺,怒发冲冠。

  “小友,我们的师父希望我们几个在此开宗立派,不知小友可否赏光?哈哈哈哈”司徒前辈朗爽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司徒前辈说笑了,您乃江湖上声名远扬的棋圣,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还有各位都是江湖上出类拔萃的高手,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况且前辈的师父乃是武林神话十绝老人,晚辈能在机缘巧合之下得老神仙指点,才有今日这点微末武艺,岂有不从之理?况且,臣……好了,各位前辈有何需要晚辈效劳的,尽管吩咐便是!”王子剑言辞恳切,态度谦恭。

  “我们在你中都留守司左军都督府后面山上开宗立派,一则是那里风水上佳,犹如世外桃源,二则是希望能够借助官府的威势,如虎添翼!”“晚辈明白,知晓该如何行事。对了,叶大哥,我已经写信给曲玄昭、荆洪山二位,邀请他们前来。”“好兄弟,此事我们需从长计议。静待君儿的茁壮成长!”

  “大胆狂徒,王子剑,朕好意招你回京委以重任,你竟敢抗旨不遵,还私自斩杀朝廷命官,简直是无法无天!来人呐,点兵出征,前往南直隶缉拿此等逆贼!”“且慢,陛下。现今并非用兵之时。陛下刚刚登上皇位,四海之内尚未全部诚心归附。王子剑在民间素有‘红袍杨七郎’之美誉。如今陛下若贸然出兵,且不论军中有多少他的心腹旧将,单是那些敬仰他的人,就可能会揭竿而起,起兵造反。况且王子剑也表明不会背叛大楚王朝。此时我们师出无名,如何能够服众?届时王子剑再来个起兵勤王,陛下可曾想过后果?至于其中利弊,还望陛下自行斟酌!”“嗯,国师所言甚是。来人呐,撤回旨意。但是王子剑这笔账,朕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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