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倾朝野:从锦衣卫开始!

第12章 ——午时腰斩,刀下留人!

  天牢之中。

  还是同一间牢房,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不过杨乾安却惊讶地发现,即使天牢那得天独厚的恶臭环境好像也没有眼前这位四品大官的嘴臭啊。

  “看来环境也不算太恶劣嘛!”淡然一笑,杨乾安还不忘苦中作乐地打趣着。

  “还不算太恶劣?”有些气笑了,李守国歪着头重复着这句话。

  “看来这几日你是在外面过得太舒坦了,才回家一趟就忍不住想让人给你疏通疏通筋骨了?”

  “来啊,进去两个人好好帮帮他!”

  “你们可要让他好好认识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听明白了吗?”

  只是看着眼前正在不断满嘴喷粪的李守国,他无奈地摁住了正在通气的鼻孔。

  肆无忌惮地笑着,按住鼻子的杨乾安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李大人,你是有口臭吗?”

  “还是说今日的早餐你吃的是米田共?”用另一只手装模做样地在鼻前扇了扇,装作面露诧异的杨乾安瓮声瓮气地问道。

  指着杨乾安的右手狠狠地攥成了拳头,带着游泳圈的李守国浑身上下的肉都在剧烈抖动着,他的太阳穴微微鼓起。

  “你们还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朝着两名呆愣在原地的小吏愤怒地咆哮着,李守国的双目之中火光冲天。

  “是!是!”两人连忙躬身道歉,连忙掏出钥匙想要打开牢房的门。

  “且慢!”抬起手制止了两人手上的动作,眼睛咕噜咕噜转动的杨乾安有些贱兮兮地问道:“李大人,你该不会是想对我动用私刑吧?”

  “你们耳朵聋了吗?我叫你们打开门好好教训教训他,你们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将大量的口水喷溅到二人的脸上,一双小眼被面部抖动的肥肉遮盖住的李守国艰难地撸起了袖子,声音有些凄厉:“不行,我今天非得亲自教训教训他不可。”

  “你们两个进去之后把他给我按住了,我要亲自动手!”

  “再且慢!你们敢对我动私刑,那我以后可就不穿衣服了。”用小拇指扣着鼻孔,杨乾安神情庄重地说着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你不穿衣服关我屁事,冻死你算完!”气得差点蹦起来,此时的李守国面红耳赤。

  “可是如果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这天牢之中有人一手遮天!让他们都看到你李守国触犯律法、擅自动用私刑!”

  侧身拱手,杨乾安直勾勾地盯着李守国字字泣血:“皇天后土在上,陛下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陛下身边那么多的锦衣卫,他们一定会将此事禀明陛下。好让陛下看清你李守国的丑恶嘴脸!”

  一时间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本来就有三高的李守国捂住了心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颤抖着。

  面色有些苍白,声音中充满了凶戾之色:“好啊,你就笑吧!”

  “你就好好享受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吧!”

  顾不上脏,李守国的双手狠狠地抓住了栅栏:“你以为这些日子我们什么都没做?“

  “经过这几日我们的上下沟通串联,你的罪名早已经不是渎职那么简单了。我们网罗的罪证,现在已经足以判你腰斩了!”

  “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里面蹲着吧,明天正午时分就要将你押赴刑场。”

  怒目圆睁地瞪大了小眼,李守国歇斯底里地朝杨乾安怒吼着:“我们要在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斩!了!你!”

  “嗯,好!”摸了摸有些痒的脸颊,杨乾安百无聊赖的回道。

  看着气冲冲地甩手而去的李守国,一直装模作样的杨乾安长出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李守国不由分说地给他上个酷刑套餐,别看他一脸无赖的样子,其实他真的挺怕疼的。

  只不过他在赌,赌李守国不愿意拿自己的仕途和一个他觉得必死无疑的人开玩笑。

  腿脚有些发软的杨乾安坐了地上,有些不安地、细细地复盘着心中的整个计划:“明天正午吗?他们动手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要快,不知道我那些安排来不来得及。”

  苦笑着摇摇头,杨乾低声自语着:“这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杨乾安不知道的是,从下午他回到家中的那一刻起。

  京城的街头巷尾就会不断地有人在传递着一个小道消息:这次赈灾粮失窃案的粮食根本没丢,就被藏匿在库房的暗室之中,而案犯正是库房的管理人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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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正午时分。

  此时的刑场早已是人山人海,百姓们肩并肩、脚靠脚地拥挤成一片。

  密密麻麻的人群,有的情绪激动,有的麻木冷漠,还有的惊惧恐慌,形成一种肃杀之味。

  台面案几一旁的监斩官面无表情地坐着,右手的手指正在不停地掐算着,好似在计算行刑的吉时。

  一旁的闸刀正闪着锋利的寒光,凸显出一股骇人的严肃和静穆之意。

  而此时有些直冒冷汗的杨乾安正戴着枷锁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焦躁与不安。

  昨日,他先是花了五十两银子安排一群乞丐去散布相关的留言。

  而后又花了二百五两银子雇了一群地皮流氓去紧盯着灾民聚集点,一旦看到他们有要出手转移粮食的迹象就可以冲出去大抢特抢一番。

  那么无论他们是被人打死,还是打死别人,带着自己那份调查文书的他们一定会被人发现。无论那些人是别的卫所的锦衣卫同僚也好,还是大理寺的巡捕捕快也罢,只要将发现那些粮食和带有自己名字的文书的情况上报之后,就没有理由不来找自己啊?

  “该死!这些地痞流氓不会收了钱不办事吧?”此时有些汗流浃背的杨乾安在心中打起了鼓。

  此刻一直在掐算的监斩官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仰头望向正高高悬于空中的太阳,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日晷,终于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点了点头。

  一时间在围观的百姓中造成了不小的骚动,百姓们沸反盈天。

  “准备行刑!”监斩官放声大喊着,好似已经敲定了杨乾安的死期。

  听到上官的命令,一旁候着的小吏们连忙上前去按住了杨乾安的双臂,一步一步地将杨乾安押往闸刀所在之所。

  小心翼翼地走着,杨乾安第一次希望一段路程可以永远地走下去。

  只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最终还是被按倒在了闸刀那缺口之处上。

  一旁的角落中,李守国端着一盏茶水一饮而尽,心中感到万分痛快:“杨乾安呐,杨乾安!你早该料到有今天了,还不是和条死狗一般被按在这案板之上。”

  “你有什么可豪横的?你凭什么和我斗?”就差拍手称快,满脸舒畅的李守国一时间居然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死得好啊!死得妙啊!杨氏小儿……”

  无暇顾及他人,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杨乾安暗暗祈祷着:“只希望兄长能按我信中所说的做,早日逃出京城!我死了也就罢了,万万不可牵连到他们!”

  此时的闸刀早已在杨乾安的头顶高高挂起,倾斜的刀锋之上闪烁着寒芒。巨大的闸刀之上是用绳子连接吊着,而绳子一直延伸到地上的一个石墩。

  只待上官一声令下,站立于此的刀斧手就会毫不犹豫地砍断面前的绳索让闸刀直直落下。

  看着趴在闸刀上屁股朝向自己的杨乾安,监斩官微微皱眉,伸出右手从案几上的竹筒之中抽出一张令牌,正欲抛出:“行!刑!”

  咽了口唾沫,攥紧手中斧子的刀斧手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令牌。

  在场的所有凑热闹的百姓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判腰斩可实在是不多见,这个热闹非凑不可。

  空气在一刹仿佛凝结,所有人都好似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且慢!刀下留人!”突然一声暴喝声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就像一块石头忽然被投入一片平静的湖面,荡起了阵阵涟漪。

  在场的所有人将视线投了过去,这才发现此人居然是林大人。

  “那些赈灾粮是我一个人偷的!这件事情与其他人无关,我不想再有人因为这件事而无辜丧命了!”

  林大人以温和的声音静静地讲述着,而内容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引得全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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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灾民聚集点之外。

  与热闹非凡的刑场不同,此时这里却一片寂静。

  只有一堆百无聊赖的地皮流氓正在旁边的树林里不断“啪”、“啪”地拍着蚊子。

  “大哥,真的会有人拉着一大车粮食经过吗?那人不会是骗我们的吗?”一个人有些不耐烦地探出了头。

  他的头上当即就挨了一下,只见他的大哥像看傻子一样看向了他。

  “就算没有人经过,那两百多两银子就不在我们手里了吗?”

  “有粮食抢固然好,但是什么都不用干就白得了这么多银子难道就不香吗?”

  那人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傻笑道:“好像是哦!”

  “大哥英明!”、“大哥这聪明才智依我看考个状元郎都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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